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BO】天火(全文完结)重发

早先的微博链接很多都不能用了,改了一些,太早的改起来太麻烦,这篇链接比较多,干脆全文放在一起放个链接

很久之前的文了,看过的不用看了

https://shimo.im/doc/JxQ5lk7GWo4fnOdm

因为出圈很久没有宣传,小料还有很多,还是再宣传一下吧,有想要的戳进去看看吧❤

朕会驾崩工作室:

【楼诚】明氏宠物店-通贩开启!


作者:墨色琉璃   @墨色琉璃 

封设/书签:Dasiv @Dasiv 

G图: @Flying 

制作:朕会驾崩工作室

规格:A5变形
字数:2W↑↓
售价:19.9

封面:银河纸
内页:100g道林米白纸
扉页衬纸:硫酸纸
赠品:小书签x1

数量:150本(售完无补)


CP:楼诚、谭赵、蔺靖、洪季、杜方、荣霖

通贩开启时间: 2017.11.18 晚八点 
发货时间: 拍下后三天内
店铺名:萨摩的纸堆窝
 

购买链接:明氏宠物店


这一次宠物店的本子采用现货通贩的方式,为了错开双十一的高峰期特地定在了11.18日,本周六上架,发货时间是拍下后的三天内哦~

希望购买的姑娘们都可以快一些收到琉璃太的本子~

希望你们都喜欢它!

对了,商品名写宠物辣条是特意哒,最近某宝较严,大家懂,大家懂

谢谢姑娘的有声书,太开心了!也希望大家喜欢。

宠物店本子还在通贩中,地址见评论

溟:

明氏宠物店有声书上市啦!
感谢 @墨色琉璃 大大的支持!本人只是单纯的喜欢这本书,所以中间可能会出现一些bug……
欢迎感兴趣的朋友前来收听!
http://xima.tv/FbPFDN

有花堪折直须折

天啊我也是有长评的人了!!!

谢谢姑娘,我觉得我可以退休了😂😂😂😂😂

安随意:


评莫待花枯 @墨色琉璃


真是一篇让人惊喜的谭赵文。太太的设定很另辟蹊径,是远方亲戚。这就很大程度的避免了老谭要和平平相遇不是摔胳膊就是断腿或者投资杏林。平平自幼失去父母,在老谭的抚养下长大,颇有几分楼诚的味道,但是平平没有阿诚经历那么惨,而且性格更肆意洒脱些。


双向暗恋看着很带感,彼此不断误会和胡思乱想。老谭以为平平喜欢庄恕,平平以为老谭喜欢女人,尤其是在老谭说那句:将来要找个配得上晟煊的女主人时,平平眼里的黯淡无光和骤然颓废。看到那的时候真是心疼平平啊。


毫无疑问老谭对平平是过分宠爱的,想要星星月亮都恨不得摘给他。可是一方面他又碍于世俗的偏见和道德伦理上的不适,强迫自己不能多想,他以为自己可以心平气和的跟一个旗鼓相当的女人结婚生子, 就像做一笔互惠互利的生意一般。可是当他发现因为他的订婚,平平不开心,也发现了平平喜欢他,所以想去解除婚约。


这恰恰使平平惶恐,他觉得老谭对他太好了,好到能为了他放弃世俗的婚约陪他一辈子。这样天大的一份情他不敢要,所以他逃了。离家出走回到自己最初的老房子。他以为老谭不爱他,但是又过分的对他好,宠爱他。傻平平啊,也不想想,如果不是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为他付出那么多。


最后平平询问嘟嘟怎么勾引老谭时那段很有趣,平平简直太撩人了。回想他们的养成,他经常跳到老谭身上,撒娇卖萌,要喂养,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按理说老谭应该早就忍不住了吧,想到这不得不佩服老谭的忍耐力。这么大诱惑都抵的住。难怪最后老谭都说 快被平平逼成性冷淡了,哈哈哈哈。


同样喜欢太太笔下的嘟嘟和叨叨庄,一个腹黑一个傲娇,好在最后破镜重圆。表白太太!写的太好了!语言匮乏文采差劲的我只能写一点点观后感表达我的喜爱之情!愿太太多多产粮我好继续啃粮!坚定站楼诚以及衍生一百年!也很感激在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后太太依然在圈里!

写给琉璃太太

工作的头晕脑胀之际看到这个,特别地开心了❤

谢谢喜欢,以及,悄咪咪说,有没有看以前的文啊?毕竟我最爱小阿诚😍

赫墨:

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评价一位太太,可是我的第一次就交给了 @墨色琉璃 。太太要对我负责哦!


犹记得初次阅读时,被太太的文字深深吸引!第一次看太太的文是 大少爷和小书童 ,真正被太太“勾魂”的是《莫待花枯》其中属于青少年的活泼,和藏在心底的暗恋,被太太笔下的平平体现的淋漓尽致。老谭心里那份纠结,和默默吃醋的表现在太太文里活灵活现!太太的每一篇文,都给人撞击心灵的惊喜,《明氏宠物店》带给我的惊喜更是巨大的。其中每一个“胖子”与“宠物”的相遇,都让人澎湃。自从看了宠物店以后,我明天都在念叨着,“胖子”和“宠物”的相遇。然后舍友们都说我疯了(瞎说,我多正常!!!)
太太,我在期待着你的每一篇文,我在期待着新的惊喜!


只要太太在,我就一直爱!❤❤❤

谢谢你❤

何盒盒:

表白@墨色琉璃 ~😘是我知道的写楼诚文最久的太太之一了,超喜欢《天火》,从那时就爱上了太太,一直觉得太太的文看起来很舒服,情节超吸引人,结局总是幸福美好。只要墨太会继续写,我就会一直追下去❤

【楼诚】明氏宠物店(6)《白隼》楼诚篇(应该算完结了)

本文已出本,目前(2018年3月)还有现货,淘宝地址明氏宠物店

白隼

日月山水软山温,云蒸霞蔚,常有得道的方士散仙隐居其中。

却说有一人以山为姓,自号明楼。旁人不知他是何方人氏,也不知他多大年纪,只知他独居茅屋,每日里读书炼丹,不喜与人来往,却常与山中野物为伴。

其中有一只白隼,每晚都落在明楼檐下,明楼便开了门叫它进来,它便蜷在明楼床头睡了。

说起来这只白隼原是明楼所救,它还是一只雏鸟时被一头母狼叼走,明楼上山采药遇到了,从狼口中救了它,又把它带回家养大。

白隼知恩图报,自此后不离不弃,日日与明楼为伴。

明楼读书,它便立于明楼案几之上,明楼炼丹,它便在旁边盘旋。

一日,它偷吃丹药,化为人形,变作一个孩童模样,怕明楼责罚,躲进茅屋角落。

明楼发现了,叹息一声,拿来自己的袍子将白隼裹着抱起来道:“我不忍让你堕入人道受苦,你这又是何苦?”

白隼答:“我敬慕先生,愿终身与先生为伴。”明楼温和笑道:“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弃你不顾,既然这样,我便唤你阿诚,我独居这么久,也算有了伴。”

阿诚欢欢喜喜道:“谢先生赐名。”

阿诚跟着明楼修炼,渐渐长大,变成十八九岁少年模样,眉如山黛,眼横秋波,兼之聪慧颖悟,让明楼又怜又爱。

阿诚到底是孩子性子,天天圈在茅屋也觉憋闷,白天里便化作白隼飞出去玩,结识了许多玩伴。

明楼好奇,有一次偷偷追踪他而去,见白隼化为人形,坐在山泉边一块巨石上,怀中卧着一只白兔,身边立着一只鹿,不远处山石上蜷着一只白狐,懒洋洋地看水边一白一黑两只豹子嬉戏。

明楼心中好笑,脚下一动,有了声响,那只黑豹听到了,朝着明楼发出低低的咆哮。

阿诚也看见了,斥道:“乱叫什么,这是我家先生。”说罢抱着白兔站起来朝明楼狡黠一笑道:“先生要来便来,偷偷摸摸的,莫不是有不可告人之处?”

明楼也笑道:“你这孩子,说话不饶人的,我不过是来看看你每日里来这山里做什么,没想到你背着我交下这许多朋友了,赶明儿怕是不认先生了。”

阿诚笑嘻嘻道:“我哪里敢不认先生,我还指望着偷先生些丹药出来给这些兄弟吃呢。”

明楼指着他道:“你这孩子也忒胆大,丹药可不是随便吃的,你若是给它们吃,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阿诚道:“先生莫吓我,我晓得先生舍不得,更何况,先生即便舍得,也够不着。”说罢,俯身把白兔放在地上,纵身而起,化作白隼,啸叫着破空而去。

明楼无奈地笑着摇头。

原本以为阿诚不过是一时玩笑,不料想后来阿诚天天缠着他给他的弟兄们要丹药。

明楼说:“这丹药可不是随便吃的,先不说它们有没有造化,它们自己肯不肯做人也不知道。”

阿诚急急地说:“它们都同我说过,想做人的,不仅想做人,还想找到一个相知相惜的爱人。”

明楼狐疑地打量他道:“它们自小长在山里,哪里晓得什么爱人不爱人,怕不是你同它们讲的吧?”

阿诚脸一红,脖子一梗道:“是我讲的又怎么样?书上读来那么多故事,讲给它们听,它们都喜欢得很。”

明楼笑道:“我教你读书,你却尽读些风月故事,你还小呢,又懂得什么?”

也不知哪一句惹了阿诚,阿诚突然小脸一沉,冷冷道:“阿诚不晓得,就只先生晓得,我看先生也不过是不懂装懂罢了。”说罢,一甩袖子走了。

明楼原本只以为他使性子,过一阵子就好了,谁料阿诚到了晚上也不回来,他才着了急,打了灯笼上山去寻。

月色并不好,朦朦胧胧的,山里又不时传出野兽的嗥叫声,明楼也不在意,只一心惦着阿诚,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走了好久也不见人,明楼心急如焚,脚下不当心,滑了一跤,摔倒在地,灯笼也灭了。

他刚要挣身起来,旁边突然伸出两只手扶住他,有人抱怨道:“天黑路滑,你说你出来做什么?”

明楼握住那只手笑道:“就知道你心疼我。”

阿诚拉他起来,气道:“哪个心疼你,不过看你笨手笨脚,我一会儿不在你就变成这样。”

明楼紧紧拉着他,仿佛怕他又变作白隼飞走,叹口气说:“你这孩子也不晓得闹什么脾气,好好的不回家,这山上野兽又多,你要是有点闪失叫先生怎么办?”

阿诚不做声,半天才低低说道:“我怎么会有事,就只会瞎操心。”

明楼听出他心里愧疚,就只是嘴硬,于是柔声道:“好好好,我是瞎操心,你跟我回家就好。”

阿诚也不闹了,任由明楼拉回了家。待坐在灯下,明楼又拉着他的手问:“你究竟为什么生气?”

阿诚别着脸说:“你总是把我当孩子,我早就不是孩子了。”

明楼笑道:“我自小把你养大,自然难免总拿老眼光看你,你是长大了,以后我再不当你是孩子了。”

阿诚听明楼如此体贴温存,倒害了羞,低下头嗫嚅半天才说:“先生说的那些风月之事,阿诚也不是不晓得……”

明楼心中一动,仔细去看阿诚的脸,阿诚的脸涨的通红,就只躲着明楼。

明楼微笑了,却又叹息一声叫:“阿诚……”

阿诚急急打断他道:“先生只说喜欢不喜欢,若是先生不喜欢阿诚,阿诚从此后再不化人形,就一辈子做一只鸟陪在先生身边。”

明楼不语,阿诚眼中涌出泪来,他咬牙咽下,耸身站起,刚要化作白隼,却被明楼一把抱住。

“阿诚,别……”明楼低声道,“我不是不喜欢,只是你可要想好了,你陪我可不是一朝一夕,不知要经历多少岁月,不得转世,不得轮回。你跟了我,便再不许离开。”

阿诚含泪笑道:“你是怕我早晚厌弃了你?”明楼故作凶相道:“你要是敢,看我不把你锁在笼子里,再不放你出来。”

阿诚轻声道:“哪里用得着,先生便是阿诚的笼子。”

明楼大为感动,叫了一声“我的好阿诚”便吻了上来。

从此后两人便双宿双飞,恩爱弥笃。

天长日久,阿诚到底还是给他那些兄弟吃了丹药,它们虽有了灵性,却为寻找各自爱人,自愿堕入轮回。

阿诚求了明楼,明楼便带他开了一家宠物店,幻化动物之形,为转世的它们牵线搭桥,成就一段又一段美满姻缘。

如今大功告成,小店也歇了业,明楼问阿诚:“不如我们仍旧归隐山林可好?”

阿诚拨拉着手机,淡淡说道:“不去。”

明楼噎了一下,忙问:“为什么?”

阿诚不耐烦地说:“山里有网吗?我这网上理财怎么办?回头亏了钱你补给我?”

明楼硬是一句话说不出。

末了,叹息一声说:“翅膀硬了,管不了了。”

不过还好,床上还管得了。

(完)

【楼诚】明氏宠物店(5)《豹猫》洪季篇

本文已出本,目前(2018年3月)还有现货,淘宝地址明氏宠物店

豹猫

洪少秋走进这家宠物店的时候,店主正在奋力捉一只猫。

那只猫身上的花纹不同寻常,洪少秋打眼一看,还以为是只小豹子。

这只猫异常敏捷,在屋子里窜来窜去,店主追得十分狼狈,好容易要追上,猫哧溜一声钻到洪少秋身后,从洪少秋脚踝那里探出头来,冲店主轻蔑地叫了一声,让洪少秋颇有些尴尬。

店主无可奈何地推了推金丝眼镜,叹了口气说:“阿诚不在,你就翻天了。”

洪少秋低头看了看,问店主:“这是你们卖的宠物?”店主点头:“豹猫,怎么样,来一只?”

洪少秋犹豫了一下,他只是随便进来逛逛,这段时间老妈总在朋友圈给别人家猫的照片点赞,他在想要不要给老妈买一只。不过……这只豹猫看起来并不适合她老人家。

于是他说:“我只是……随便看看……”说完想走,但是豹猫叼住了他的裤脚。

洪少秋惊讶极了,店主笑道:“看来,它是非跟你走不可了。”

洪少秋弯下腰把豹猫抱在怀里,抚摸着它说:“我工作忙,常常不在家,怕照应不了它。”

店主说:“放心,它独立生活能力非常强。”仿佛是为了证明店主说的话,豹猫在洪少秋怀里傲慢地叫了一声。

店主添油加醋地说:“实际上,我们店里出售的宠物还可以给主人带来一段姻缘。”

洪少秋觉得好笑,这店主看着一副学者模样,说话倒像天桥上给人批八字算命的半仙。

他也不去拆穿他,只说:“多少钱?”店主似乎有点意外,仿佛他根本没想到价钱的事。洪少秋心想,这倒是新鲜,难道是个甩手掌柜?

就在这时,后门处有人叹口气说:“我一会儿不在就闹成这样,你说你还能干什么?”

洪少秋闻声看去,话虽说的老气横秋,却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披着件外套,脸色不大好,说完话连着咳了几声。

店主丢下洪少秋快步过去扶住他,低声责备说:“阿诚,你怎么起来了?说了前面的事不用你操心。”

阿诚横他一眼说:“不用我操心?我不来,你连价钱都不知道,黄了这笔生意,你让小白后半辈子怎么办?”

洪少秋听得糊涂,忍不住问:“谁是小白?”阿诚这才看向他,抬抬下巴说:“你怀里就是小白,价钱也不贵,就你一个月工资好了。”

洪少秋气乐了:“您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就这一只猫?”他边说边低头指小白,冷不防小白照他脸上就是一爪子。

洪少秋捂着脸跳起来,阿诚笑:“不是我要价高,是要价低了小白不高兴——您还是直接去打个疫苗再回家吧。”

洪少秋带着爪子印儿抱着小白回了家。

他也觉得自己有病,花了一个月工资抱回家一个小祖宗。每天供它吃供它喝还得看它脸色,不高兴了就一爪子上来。

洪少秋有了经验,见事不好就躲,可是小白敏捷得仿佛日常受过训练,出爪快准狠,指哪儿打哪儿。

洪少秋隔三差五地脸上挂彩,被弟兄们好一顿讥笑。

“哎哟洪哥,”他们这样叫,“又被嫂子打了?”

洪少秋愤愤地解释:“哪儿来的嫂子!是猫抓的!”

他们一脸“很懂”的表情陪着笑说:“是是是,猫抓的。放心,甭管谁问我们都说是猫抓的。”

洪少秋气歪了鼻子,可是,就算这样他也没舍得丢掉小白。

小白威风得像只豹子不说,其实,只要不惹到它,它也很乖巧,懒洋洋地趴在洪少秋腿上任他给自己顺毛,仿佛这就是它赐下的极大恩宠。

洪少秋从家里搬出来自己住,安静了却也有点寂寞。有小白陪着,热闹得仿佛添了口人。

后来,还真就添了口人。

洪少秋下班从来没点儿,那天晚上照例地又晚了,进门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一开门他就大吃一惊,灯亮着,电视开着,一个男人穿着他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吃饼干。

洪少秋习惯性地去掏枪,扑了个空,没有行动他怎么会带枪?对方却泰然自若,反倒不耐烦地说:“找了半天只有一点饼干,能不能给我下碗面吃,饿死了。”

洪少秋瞠目,这年头闯空门的也这么理直气壮了?

在他动手之前,男人向他解释了自己的身份。

洪少秋才不信这家伙是小白变的,可是对方气定神闲地列举了种种他和小白相处的细节,包括在宠物店那天的事,洪少秋才半信半疑,直到第二天早晨男人又变回小白,他不得不彻底相信。

作为男人的小白英俊,干练,眼光独到。洪少秋有时会谈起案子,他会立刻指出疑点,有些竟是连洪少秋也没有注意到的。

洪少秋大为惊讶,忍不住说:“你真的不是黑猫警长?”

小白一眼瞪过来,洪少秋大笑,反正小白现在也没有爪子,也不怕被他挠。

可是他想错了,小白冷笑了一声,一拳就朝他脸上招呼过来,洪少秋连忙躲开,小白的下一拳又到了。

洪少秋的拳脚也不含糊,两个人就在房间里乒乒乓乓地干起架来。

等他们喘着粗气停下来,两个人你缠着我我缠着你,姿势十分诡异。

小白愤愤地叫:“放开!”洪少秋不想放开,小白的脸离他特别近,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气恼的神气,可是又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洪少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亲了上去,然后他就被揍了。

小白下手其实不重,但是洪少秋故意捂着脸大声叫痛,然后从手指缝里偷看——小白的脸红到脖子根。

洪少秋觉得有门儿,于是他就开始循序渐进步步为营。

“队里的弟兄们都以为我这脸是被女朋友挠的,”他用十分委屈的口气说,“你说我多冤哪,如今连领导都不给我介绍对象了。我这三十大几的,要是娶不上媳妇可都怨你。”

小白本来在偷笑,这时候绷起脸说:“关我什么事?”

洪少秋说:“怎么不关你的事?都是你才害我被误解,不行你得对我负责。”

小白挑眉说:“怎么负责?”洪少秋说:“首先,以后不能再挠我。”

小白点头说:“好。”

洪少秋说:“第二,给我当媳妇儿。”

小白刚瞪起眼洪少秋就将他扑倒,抓住手腕制住双腿亲了上去。

小白要挣扎,洪少秋说:“你要真不愿意就揍我。”

小白举起拳头挥了两下落不下去,然后就搂住了洪少秋的脖子。

从此后,洪少秋每天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弟兄们见了都说:“哎哟洪哥,气色不错啊,最近嫂子挺好?”

洪少秋说:“好得很——都他妈给我干活去!嫂子也是你们惦记的?”

众人灰溜溜地闭了嘴,江源凑过来说:“洪哥,咱手头这个案子,市局刑警队发现了线索,他们队长今天来给我们送材料。”

洪少秋问:“人在哪儿?”江源说:“就在你办公室等着呢。”

洪少秋快步走回办公室,推开门,一个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警服笔挺,腰背笔直,不苟言笑。

洪少秋愣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小……”

“刑警队长,季白。”对方自我介绍说。

宠物店挂着“停业”的牌子,屋子里,店主坐在长椅上,阿诚靠在他怀里,已经不见病容。

“也不知买了小白的客人怎么样了。”店主慢条斯理地理着阿诚的头发说。阿诚笑:“总之有他受的,小白原本想做黑豹的,可是现在的人家哪有敢养黑豹的,只好委屈它做了猫,它一直憋着气呢。”

店主笑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其实也好。”

阿诚故意叹气说:“我们不也是?你说我当初放着自由自在的日子不过,非跟着你到处跑来跑去,开店赚钱。你呢?我一会儿不在你就差点黄了生意,要是靠你,咱们的店早倒闭了。”

店主也不生气,笑眯眯说:“可不,全靠你了,白天也靠你,晚上也靠你。”

阿诚红了脸,一翻身说:“还说呢,把人折腾病的也不知是谁。”

店主抱紧他笑道:“宠物卖完了,我们也该寻我们的快活去。”

阿诚急急道:“病还没好,你又干什么!”

说罢,将身子一缩,店主只觉得怀里一空,阿诚不见踪影,一只白隼啸叫一声,飞到博古架最高层。

【楼诚】明氏宠物店(4)《雪兔》荣霖篇

本文已出本,目前(2018年3月)还有现货,淘宝地址明氏宠物店

雪兔

荣石是看到这家小店才想起该给荣意买生日礼物的。

虽然生日还有几天,但是宠物店不多见,既然路过,不如看看去。

荣石就这样进了店,店里倒是陈着古玩玉器,宠物一只不见。

他心里奇怪,就问柜台后的小伙计:“不是宠物店么?你家宠物在哪儿?”

小伙计站起身,荣石才看到他怀里抱着一只白兔。

“就这一只兔子?”荣石指着问,小伙计微微一笑,举起来问他:“这只雪兔不中您的意么?”

荣石想说“连点儿挑头都没有”,但是说不出口。

这是一只纯白的雪兔,连耳朵尖也是白的,驯顺地伏在小伙计怀里,安静地看着他。荣石竟然觉得从它眼中看出一点羞怯和眷恋。

荣石就移不开目光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雪兔,伸手来接,嘴里问:“多少钱?”

小伙计把雪兔递过去,笑道:“此时提钱也太俗气,您先好好看看。”

荣石小心抱着,低头看去,小兔子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水雾缭绕,抬起小爪子轻轻搭在荣石手臂上,荣石心里一颤,心便是坚冰做的也全化了。

“我要了。”他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多少钱你说吧。”小伙计拨拉着算盘珠子笑道:“若是旁人看来,一只兔子值不了什么,但既然您与这只兔子有缘,那就是千金难买。我也不出价,您看着给就是。”

荣石瞥他一眼,笑道:“你这孩子倒是会做生意。”说着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说:“今天没带零钱,这是刚收的,多少你都拿着。”

小伙计双手接过,笑嘻嘻说:“您亏不了。我们这可不是普通的宠物,它能给您带来一位爱人呢。”

荣石只当他胡诌,笑道:“那就借你吉言。”

他揣着兔子回了家,进门便看见荣树荣意两个在院子里玩,看见他便跑过来叫:“大哥!”

荣树一眼看到雪兔,喜得叫道:“大哥,这是哪儿打来的?今晚上咱炖萝卜吃吧!”

荣意说:“炖什么萝卜!还是烤着好吃,一咬滋滋冒油,是不是哥?”

小兔子似乎听明白了,吓得直往荣石怀里钻,荣石气得一人头上敲一下说:“就知道吃!这是大哥……买的宠物,我看谁敢吃!”

他本想说“这是大哥买给荣意的宠物”,可不知怎么半路改了口——给这小丫头早晚被她烤了,还不如自己留着。

荣树荣意吓得吐吐舌头不敢再提,不过荣树忍不住说:“哥,您就算养宠物也得养只鹰啊狗啊什么的,养只兔子,也太……”

荣石瞪起眼说:“太什么?”荣意使劲扯荣树衣襟儿,笑着说:“太合适,再合适没有的。”

荣石就这样养起了兔子,小伙计说这兔子有名字,叫一霖。

荣石觉得可笑,一只兔子叫了人的名字。可是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一霖羞答答拱在他怀里的样子,可不就像个人?

荣石在外面带着一帮弟兄威风凛凛,在家里关上门拿了胡萝卜哄兔子,全家人看了也不敢笑。

荣石可不在意,晚上睡觉一霖也窝在他怀里,仿佛一刻也离不了他。他喜欢摸一霖的耳朵,耳朵就软软地耷拉下来,可爱得要命。

直到那天一霖变成了人。

几乎是眨眼之间,他就被索杰叫出去说了两句话,回来就看见一个身材纤细的清秀少年可怜兮兮地裹着被子,看见他进来惊慌失措,窘迫得似乎马上要哭出来。

荣石当然大吃一惊,当他搞清原委,心里便冒出些古古怪怪的念头。

这个叫一霖的少年用纤细的手指揪扯着被子,和那只雪兔一样柔软,羞怯,惹人怜惜。

荣石的衣服他穿着不合身,荣石便说:“我给你量量尺寸,明天找裁缝给你做件长衫。”又问:“喜欢什么颜色?”

一霖低着头,低低地说:“月白色就好,多谢大少爷。”荣石笑道:“叫什么大少爷,叫荣大哥就好。”

一霖微微抬起头,从下往上看他,大眼睛里水雾缭绕,看得他心里仿佛被什么撩拨,痒痒的,待到一霖轻启薄唇叫了一声:“荣大哥。”他便忽忽悠悠地仿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一霖穿着他的衣服站在屋子里,荣石给他量衣服尺寸。

一霖伸开两臂,荣石找不到卷尺,便用手一拃一拃地量过去。

先是量臂长,然后是衣长,他手指岔开,按在一霖的脊椎上,一拃一拃地往下,到腰,到臀。

一霖的腰细得不盈一握,荣石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停下来,特别想要握住一霖的腰,可是又不敢。

一霖觉出异样,侧过头问:“荣大哥,怎么了?”

荣石咳嗽几声说:“这……这样……量不准,还……还……还是找个……卷……卷……卷尺……”

他想抽自己一耳光,这舌头怎么还不利索起来了?

等到他发现他每次见到一霖都结巴,就着实发起愁来。

长衫做好了,一霖穿着非常合身,真是长身玉立,楚楚动人。一霖含羞带怯地问:“荣大哥,怎么样?”

荣石想起那天用手量尺寸的事心就怦怦怦乱跳,勉强镇定下来想夸赞几句,谁知结巴得舌头打结。

他看到一霖背过脸偷笑,只恨自己的舌头不争气,可是越恨越结巴,一霖笑得脸红成一朵桃花,又让他看傻了眼,心说:“出丑就出丑了,只要一霖开心就好。”

一霖乖巧温柔,荣石向他说起白天里的烦恼事,他总是软语安慰,任荣石多大的气,看着一霖的脸也消了。

有一次荣石提起白天里看的戏,一霖说:“我也会唱几句,不过唱得不好。”

荣石连忙拉着他的手说:“你唱,我听。”

自从他结巴以来,一霖面前他就尽量只说很短的句子。

一霖抿嘴笑,轻声唱道:“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荣石看他眼波流转,顾盼生情,一时情动,倾身吻了上去。

歌声骤停,一霖惶恐地睁大眼睛,想要挣脱,无奈荣石紧紧搂着,一毫动不得。

他又羞又怯,闭了眼任荣石含吮他的薄唇。待荣石放开,他便埋进荣石怀里半是埋怨半是害羞地叫:“荣大哥……”

荣石轻声说:“好一霖,你就让你荣大哥如了心愿,好不好?”

一霖臊得两颊火烧一般,话也说不出。荣石便又去吻他,他倒在荣石怀里,揪着荣石衣服前襟,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荣石知道他害羞,绝不肯说出来,只要他不拒绝,便是许了。于是心花怒放,把人吻倒在床上,脱下那件月白色长衫,覆身上去。

一夜颠鸳倒凤,清晨时一霖又化了原形,荣石搂在怀中,心里叹息:“若是白天黑夜都是那个人有多好?”

就在那天,他见到了许家少爷。

他被许家老爷邀去谈一笔生意,听见旁边院子有人在唱:“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荣石猛地站起身问许老爷:“这是谁唱的?”

许老爷满脸尴尬,赔笑说:“是犬子一霖,整日里不务正业,打扰了荣少爷,待我去骂走他。”

荣石瞪起眼睛问:“你说他叫什么?”

许老爷被他的样子吓住,结结巴巴说:“许……一霖。”

荣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命令的口气说:“带我去见他!”

于是,荣石便见到花木丛中穿月白色长衫唱《牡丹亭》的一霖,看到他时就停下来,远远的望着他笑,让他想起每晚的耳鬓厮磨。

过许老爷这一关荣石颇费了手段,他让人把聘礼堆了一院子,然后对青着脸的许老爷说:“我荣某人向来先礼后兵,您收了礼,让我带一霖走,皆大欢喜。您要是不让,那就只好恕晚辈无礼了。”

许老爷看看送聘礼那些家丁身后背的枪,硬生生把“滚”这个字咽下去。

为了保住自己身家性命,也只好卖掉儿子了。

荣石欢欢喜喜接了许一霖回家,雪兔却不见了踪影。荣石猜了个八九,就问许一霖:“那只兔子是不是就是你?”

许一霖调皮笑道:“是我怎样,不是又怎样?还想找它,这次是要炖萝卜,还是烤了吃?”

荣石抱住他说:“也不用炖,也不用烤,今晚上就把你生吞活剥。”

许一霖笑得脸颊绯红说:“怎么这会儿也不结巴了?”

荣石说:“自从亲了你就不结巴了,还不快让你荣大哥亲亲。”

许一霖笑倒在他怀里,荣石拥着他,心里感叹说:“那张银票到底花得太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