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谭赵/庄陈】莫待花枯(23)完结

(23)

谭宗明觉得自己有点破罐破摔的意思。

纠结了那么久的血缘关系和辈分差异,一朝被赵启平攻破防线,瞬间全线崩溃。

反正睡也睡了,睡一次跟睡一百次有区别吗?

谭宗明认为没有。

反正都是对不起赵教授夫妻的在天之灵了,反正将来都是没脸见老哥哥了,还不如趁现在跟赵启平腻个够。

是的他要赎罪,好好地照顾赵启平一辈子就是最好的赎罪不是吗?

谭宗明特别擅长调整心态,这次也是一样,几乎是一觉醒来,他就调整好了。

赵启平说他脸皮厚,厚就厚呗,脸皮厚了有肉吃。

大概是以前禁欲禁得狠了,这一解禁饿得厉害。赵启平还要上学,谭宗明自己也忙,两人也只周末才能见面。谭宗明只恨时间不够用,吃得不过瘾。

赵启平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周末窝在家里,光溜溜地就穿件谭宗明的衬衫,或是T恤。天气虽然冷了,但家里有中央空调,温度定得比较高,倒是也不冷。

有时谭宗明打开电脑想做点正事,那只小狐狸光着脚过来跨坐在他大腿上,衬衫的衣角只到大腿根,下面便是凝脂般的双腿。谭宗明的手探进去便可肆意把玩滑腻的臀肉。

你让谭宗明怎么办?

颇有点“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

其实还好,谭宗明可不是色令智昏的傻瓜,但是周末他总把工作推给安迪也是事实。安迪抱怨之余,忍不住问:“谭总你是不是恋爱了?怎么眼看着年轻了十岁?”

赵启平是他的青春泉,人还是一样的人,但那股勃发的青春感却是大不相同。

赵启平非常黏人,早先孩子时就是这样,现在愈发变本加厉。谭宗明喜欢被他黏着,喜欢娇宠他,纵容他,喜欢他在自己面前撒娇。

赵启平像只猫一样蜷在沙发上,头枕在谭宗明的大腿上,咬着一只苹果,跟谭宗明聊天。谭宗明一手拿着书看,一手抚摸着他蓬乱的头发,宠溺地应着。阳光穿过落地窗落在他们身上,空气里有蜜的味道。

时间往冬天里走了,昼短夜长,可是谭宗明仍然觉得黑夜太短。

他一寸一寸地抚摸赵启平年轻柔韧的身体,揉搓他,亲吻他,贪婪地舔舐吞咽。情欲如同铁笼中放出的困兽,狂奔着,咆哮着,将世俗和理智抛在脑后。

像这些年来每一个他无法启齿的梦,他将赵启平压在身下,让他为他哭,为他叫。仍然带着少年人青涩感的身体如同开放的花朵,为他打开自己,然后任他放纵自己火热的情欲。

赵启平的身体仿佛单薄而脆弱,多少次他以为会折断他纤细的腰,可是这个身体仍然一次次承受住他的狂暴和肆虐,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春水。

他们不知疲倦地彼此索求,经历了误解,痛苦和绝望后的幸福使他们产生没有明天的错觉。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后才渐渐平复了情潮,更像一对感情稳定的恋人,而不是偷情的情人。

谭宗明首先想到的便是保护赵启平,其实目前还好,他们之间的抚养关系使他们的同居显得十分正常。

何况,人们对实业家的关注度远低于明星。谭宗明一直单身容易引人猜疑,谭宗明便恰到好处地甩出一些和网红或小明星的绯闻。上海首席黄金单身汉一直被塑造成一个花花公子形象,没有人怀疑他的性向。

一开始谭宗明就直言不讳地把这件事告诉了赵启平,他说,你会在网络上看到我的绯闻八卦,偶尔我还会买买热搜,但是你不要信,那是我为了保护你放出的烟雾弹。

赵启平很久不说话,他清楚地记得当初谭宗明的那些绯闻带给他的痛苦。当然,那些都是假的,以后的也是,可是他终究会不可避免地在网络上一次又一次见到所谓的亲密照片,见到狗仔记者天花乱坠的解说,见到回帖里网民的各种羡慕,猜测,诋毁,臆断。

他沉默得太久,谭宗明担心地问他怎么了,他勉强笑了笑说:“我在想,如果哪天你真的劈腿被狗仔拍到了,你可以告诉我说那是假的不要信,我不是吃亏吃大了?”

谭宗明说:“胡思乱想什么!我劈什么腿?我只怕你这个小东西厌弃我太老,回头哪天跟个二十多岁的跑了我到哪里去找?”

赵启平笑起来说:“我哪敢跑?您谭总手眼通天,把我抓回来打屁股可怎么办?”

谭宗明听得牙痒,一把揽进怀里就往屁股上摸,嘴里说:“我看打你屁股你倒是挺受用的。”

闹了一阵,赵启平伏在谭宗明怀里闷闷地说:“我知道那是个好办法,但是我还是会嫉妒。”

谭宗明抱紧他说:“你要不放心,我就把盛煊的股份分三分之二到你名下,我要是劈腿,你就踢我出局。”

赵启平笑着说:“盛煊的老板要疯。”谭宗明说:“遇到真爱,谁都会疯一疯,盛煊的老板也只是个凡人。”

赵启平说:“我不要,你要是劈腿,不管劈腿男人还是女人,我一定把他撬过来你信不信?”

谭宗明举手投降道:“我信,我信,我的小祖宗,我信你想撬谁都能撬到手。我不劈腿,你也别去祸害别人。”

赵启平大笑起来。

赵启平更加频繁地出现在谭宗明的社交活动中,一是不必在家枯等,二来也好趁机见到陈亦度。

赵启平爱管闲事,又爱八卦,他特别喜欢打听陈亦度和庄恕的事。陈亦度看出他的坦诚,便对当初他和庄恕的亲密完全释怀,倒是很有点喜欢这个年轻人,也不向他隐瞒自己的事。

他远没有谭宗明的风头劲,稍微收敛一些,便不会惹来舆论上的麻烦。

他和庄恕早已是老夫老妻,各自忙于工作,生活平淡,感情稳定。他和庄恕都明白,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他们又回到对方身边,便是再也不会分开了。

赵启平问他家里人会不会反对,陈亦度淡淡笑了。

陈家人都矜持懂礼,过得去就好。陈亦度知道他们都不赞成,但是只要他不过分,他们也不会撕破脸面。

陈亦度会带着庄恕参加家里的聚会,但从不刻意强调他们的关系。家人对庄恕都礼貌有加,但向别人介绍时,都只说是陈亦度的朋友。

他们各自心知肚明,却留着那一层窗户纸不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便是所谓的“脸面”。

所以,赵启平问他家里人会不会反对,他就只淡淡说:“过自己的日子便好了,偏要讨别人的祝福做什么?”

赵启平有点不太明白,他回去把这话讲给谭宗明听,谭宗明听了,不动声色地问:“你怎么看?”

赵启平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从地毯上的盘子里捏草莓吃,嘟嘟囔囔地说:“我知道现在还不够开放,这种事还是越隐蔽越好,但是我还是会想要别人的祝福啊,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谭宗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伸手揉揉赵启平的头发,微笑着说:“你还想要什么?”

赵启平把一颗草莓含在唇间,歪着头想了想,又把草莓拿出来说:“什么都想要啊。婚礼啊,戒指啊,新婚誓词啊……”

他抬起眼睛看看谭宗明沉默的表情,笑了笑说:“开玩笑啦,只是一点浪漫的念头而已,我知道不现实。”

谭宗明将他的左手握在手心,轻轻捏着他无名指的指根。

赵启平到底年轻,庄恕和陈亦度那样低调的质朴生活无法满足他,他向往小说式的浪漫,谭宗明知道有些愿望自己大概永远也满足不了。

只要他能,他愿意把整个世界献在赵启平的面前,可是却连一个小小的婚礼也不能给他。

过年的时候,他带赵启平去三亚度假,他有些公司的事要处理,赵启平一个人吃海鲜,游泳,潜水,泡吧,玩得很嗨。每晚见到他都要向他报告今天海滩上酒吧里有几个人跟他搭讪,几个男的几个女的。谭宗明听得心烦,直接把人抱起来扔到床上。

谭宗明终于有了空闲,开游艇带赵启平出海,赵启平穿雪白的衬衫,开着扣子,风鼓起他的衣服,像一面雪白的帆。

谭宗明还记得上次带他来,还记得阳光下的少年美得让他移不开目光。如今仍是一样,只是这一次,年轻的神祇走下圣坛,为他所有。

他是他的,永远都是。

谭宗明从没有这样笃定,从没有这样幸福。

赵启平仰起脖子喝冰镇啤酒,然后凑过来吻他,唇舌间带着清新而微苦的味道。谭宗明怜惜地含吮他柔软的花朵般的嘴唇,温柔地说:“启平,我爱你。”

赵启平将修长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笑容灿烂如初夏的阳光。“我知道啊。”他说,“我一直都知道。”

他一直都笃定谭宗明爱他,只不过他几个月前才知道谭宗明如他所希望的那样爱他。

谭宗明说:“我觉得你还年轻,有些事还早,可是我又怕因为你年轻,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的话颠三倒四,赵启平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后就看见谭宗明举起右手,拇指和食指间捏着一个光华灿烂的东西。

他的笑容凝固了,他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谭宗明说:“很多东西我给不了你,但是我愿意竭尽所能,比如说一辈子的承诺。你还不到十九岁,可是我已经快要三十六岁了,有些事,你还能等。我等不了。可能是我自私了,但是我真的希望就此把你和我栓在一起,永不分离。”

他握住赵启平的左手,赵启平没有退缩,他把戒指套进无名指,推到指根。尺寸刚刚好,戒指和手指都美丽极了。

赵启平举起左手迎着阳光看,阳光刺眼,刺得他想要流泪。

他还不到十九岁,他从孩子时起就爱着这个男人,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也只会爱这个男人。

如果没有遇到谭宗明,如果他是在平凡的人家长大,他可能会是个不婚主义者,但是他却愿意被谭宗明的戒指束缚一生。

他笑着,眼泪挂在睫毛上,他伸开手臂扑进谭宗明怀里。

“我也爱你。”他说。

他还太年轻,他还要从这份爱情中学习很多东西,谭宗明还有很多事要教他。

但是,只要他们在一起,怎样都好。

(完结)

PS:

特别谢谢大家喜欢。

简单来说就是,一般我是不写番外的,想写的东西都在正文里了。

婚礼神马的并不想补写,因为觉得没什么可写。

特别怕喊我写番外,所以就这样,我先跑路了。

评论(106)

热度(8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