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武侠架空】刺情(3)

(3)

明家历代经商,家资万贯,却因家规严明,子弟贤德,又扶危济困,乐善好施,在松江府颇受百姓拥戴。

可是到了明楼这里,却颇有些非议。明楼读书时不常与人交往,倒是有个端方的名声。后来随长姊明镜出来做事,渐渐地却与倭人亲近起来。

松江府府尹是汉人,军队却被倭人把持,为首的叫做藤田。他自封将军,在松江府说一不二。明楼与他常有来往,跟他手下人来往更密。

藤田手下有个汉人叫做汪芙蕖,他卖国求荣,为倭人做走狗,颇得藤田重用。明楼竟常常向他请教,两人以师生相称。

汪芙蕖有个侄女叫做汪曼春,早年与明楼颇有暧昧,以致明楼被明镜重重责罚才断了明面上的联系,至于暗中如何,旁人就不知道了。

阿诚回来之后,也听说了这些消息,颇伤心了些日子。但他到底对当年的明楼念念不忘,对这些消息半信半疑,不想今日竟听说倭人在暗中调查明楼,不禁迷惑不解。

他问了师父,师父却避而不答,只说这是社中机密,不该乱问。阿诚不敢多言,只好作罢。

阿诚所在的组织叫做蓝衣社,专一暗杀倭寇汉奸。蓝衣社行事极为神秘,入社只称绰号,不叫本名。为防一人被捕连累别人,社里规定互不打探消息,互不见真容,只为首几个头领除外。

毒蛇引青瓷入社时,阿诚见了几位前辈,大家都是轻纱遮面,毒蛇也叫阿诚如此。阿诚后来问毒蛇说:“社规互不见真容,师父有特权,可是我却是见过师父的。”

毒蛇说:“我是你的引见人,自然难以避免,只要不见别人就好。”

蓝衣社一般只保护抗倭义士,绝不可能保护与倭人不清不楚的人物,可是如今却不惜冒险杀人也要夺回有关明楼的情报,阿诚实在不解。

难道明楼并非卖国之人?

阿诚顿时振奋,暗中盘算,既然师父不肯告诉实情,不如我自己去打探。

他打定主意,到了晚上,换上夜行衣,腰中悬着结绿短剑,飞檐走壁,直奔明府而去。

明府深宅大院,深夜也不断人来往,阿诚身法轻盈,专一避开家丁,三两下找到一所灯火通明的院子,料想是主人住处,便避到房后,捅破窗棂纸向内观看。

房中有一男一女,正在闲谈。男的正是明楼,那女的看起来比明楼年长几岁,穿的雍容华贵,阿诚记得,她便是明楼的长姊明镜。

阿诚侧耳细听,只听明镜正责问明楼:“昨晚上你一夜未归,是去哪里厮混?”明楼赔笑道:“和几个朋友喝酒,醉了,就借宿了一晚。”

明镜冷冷道:“你就是骗我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你这个年纪,不说早早地娶个媳妇进门,成家立业,养下几个孩子,为我们明家续续香火。天天东奔西跑,一去数月,回来也是不着家,尽去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你这是要逼着我动家法么?”

明楼忙说:“大姐冤枉明楼了,明楼只是喜欢广交朋友,实在没有做什么不得体的事。”明镜冷哼道:“交朋友?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我听外面风言风语,都说你和倭人来往甚密,可是真的?”

明楼连忙站起身说:“这又是谁在大姐耳边造谣?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他们找我们明家麻烦,逢场作戏而已,大姐千万不要信他们的鬼话。”

明镜说:“我自然不愿信,可是你也得光明磊落,我们明家历来忠君爱国,从没出过卖国求荣的败类,你要是走上邪#路,我虽然疼你,却也是要家法从事。”

明楼连连说:“明楼不敢。”

明镜见明楼接连否认,才和缓了脸色。明楼顺着大姐心意又聊了一会儿,见明镜脸上有了笑意,才起身告辞。

阿诚从头至尾听下来,仍然满腹狐疑。他想:“明镜居然也质问明楼,看来传言很盛,可是看明楼的态度却有些奇怪。明镜信他,我却觉得他好似在敷衍搪塞,看不出真心。”

阿诚见明楼出来,也起身跟着他走。

有家丁给明楼打着灯笼,明楼径直往后走,穿廊过院,在一所院子停下。明楼吩咐了几句,家丁退了下去,明楼独自走进房中,不多时,亮起灯光。

阿诚仍旧用老法子,转到屋后偷看房中。只见房中烛火通明,却不见明楼的影子。阿诚心中一惊,想着,难道进了卧房?

就在此时,忽听身后有人笑道:“阿诚,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阿诚大惊,刷的转身,同时结绿出鞘,奔身后之人便刺。不想右手手腕被人砰的一把攥住,阿诚定睛看去,正是明楼。

明楼淡然笑道:“阿诚,你的气息太重,一来我就听到了。”

阿诚又羞又恼,用力挣脱,明楼没有为难他,顺势松了手,向屋中一指道:“既然来了,不如我们进去说话。”

阿诚心想:“怕你不成?”便将结绿还鞘,昂然往里走。明楼跟在他身后,反手关上门,然后走到桌边取了茶杯倒了一杯茶朝阿诚一扬手,嘴里说“请喝茶”,却将茶杯甩了出去。

茶杯打着旋儿飞向阿诚,阿诚抬手便接,就势往怀里一收,茶水分毫未洒。

他傲然看一眼明楼,仰脖将茶一饮而尽。明楼懒洋洋地拍了两下手说:“还行,比你调息的功夫好些。”

阿诚放下茶杯说:“从未听说明公子有如此了得的身手。”明楼揣起手笑道:“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了,像你这样行刺不预留退路,偷听又被人发现的杀手,又能知道什么?”

阿诚窘迫,他出师以来,师父交待的任务,没有不做的圆满的。师父要求严格,虽说没有亲口称赞,却也没挑剔他什么。如今明楼却当面挖苦,偏偏他说的又不错,上次欠他人情,此次又在他面前丢脸,真是羞臊死人了。

明楼冷眼看阿诚满脸羞愧,讽刺道:“你这样的也出来做杀手,是嫌自己命长么?也不知你从哪里学来的武艺,想来你师父也是个酒囊饭袋。”

阿诚原本自觉理亏,听他奚落也不还嘴,如今明楼骂起他师父,他立时就恼了,剑眉一立,纵身上前,拔剑抵在明楼心口怒吼道:“不准侮辱我师父!”

明楼不躲不闪,低头看看寒光凛冽的剑刃,微微一笑道:“我骂你的,有哪句不对?教出这样的徒弟,不是酒囊饭袋是什么?”

阿诚把剑向里一推,剑刃划破衣服抵在明楼胸口。阿诚冷冷说:“是我经师不到学艺不高,不关我师父的事,你再骂一句,我便不客气了!”

明楼扬眉看他,点了点头说:“好,不提他。我只问你,你半夜三更来我家窥探,我是不是有权绑你见官?”

阿诚迟疑了一下,他原本聪明伶俐,可是此时他用剑逼住明楼,几乎靠进明楼怀里,明楼偏偏又对着他似笑非笑,他心慌意乱,便随口编道:“我……来谢你。”

明楼大笑:“谢我?扯谎也不会扯,哪有大半夜上门致谢的?”阿诚说:“不便让外人知道。”明楼说:“即便如此,为何不带谢礼,反倒以剑相逼?”

阿诚后退一步,收起结绿说:“诚心道谢,一定要送谢礼?”明楼说:“那是自然,那才见诚意。”阿诚无法,只好说:“这样,你有什么事要我做,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尽力,这能不能算作谢礼?”

明楼想了一阵,点了点头说:“也好。”阿诚问:“你要我做什么?”

明楼一笑:“明早陪我到首饰行挑一件首饰。”

PS:
替胖楼叫屈,撩妹(弟)功夫明明一流,比蔺晨的尬撩强多了,看时不必替换蔺晨脸(可是明明是一张脸,连胖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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