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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洪季】生人勿近(8)吸血鬼设定

(8)

别墅一楼客厅,明楼坐在沙发上,阿诚站在他身后,刚刚苏醒的俘虏依旧被铁链束缚着跪在半旧的地板上,洪少秋和季白站在他两边。

明楼手里端着阿诚刚送来的咖啡,浅浅地喝了一口,垂着眼皮问:“你的上峰是谁?”

吸血鬼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阿诚砸伤的半张脸满是血污,但是血早就止住,胳膊里洪少秋打进的银弹还在,使吸血鬼的自愈能力受到抑制,伤口仍在渗血。

他疼得打哆嗦,抽着气说:“我没有上峰。”明楼抬起眼睛,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冷冷的光。“没有上峰?”他淡淡问,“外面那些活死人是你一个人转化的?”

俘虏说:“是,他们都听我的指挥。”

季白看了看洪少秋,洪少秋摇了摇头。

没人相信这个家伙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季白又去看明楼,看他怎么处置。

季白第一次正面见到明楼,他一直暗中好奇,而且,说实在的,他对明楼有一种敬意。能够对抗残暴同类保护弱小人类,八十年前他这么做了,八十年后他仍然这么做,实在难得。

毕竟,这些事原本与他无关。

明楼与他想象的样子相差很远。和阿诚相比,他更加阴沉,冷酷,让人望而生畏。季白很难想象阿诚那样的人怎么会和他一起生活那么多年。

“毕竟,阿诚不是吸血鬼而明楼是,”季白这样想,“而且他已经活了很久很久。”

明楼把咖啡杯递给阿诚,阿诚接了,放在茶几上。明楼站起身背着手踱到窗边,看着东方鱼肚白的天空,淡淡说:“洪警官,麻烦你和季警官一起把他绑在门外柱子上。”

洪少秋和季白对视了一眼,说:“是。”两人利落地把俘虏推出门外,用铁链锁在廊下柱子上。

东方越来越亮,太阳露出一线光芒。吸血鬼发出恐惧的低吼,拼命缩着身子躲避利剑一般致命的光亮。可是太阳无情地一点一点升起,站在阴影里的明楼淡淡地说:“天气预报说,今天是个大晴天。”

嗤——吸血鬼的鞋子缝隙冒出青烟,他的脚尖暴露在阳光下。他惨叫着,死命移动自己的脚,恐惧地看着潮水一般慢慢涌来的阳光。

他破着嗓子叫起来,冒出几句听不懂的呼号。明楼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愕,他厉声叫道:“把他带进来!”

洪少秋和季白迅速把他带回房间,阿诚拉上厚重的窗帘,打开客厅所有的灯。

俘虏这一回全然没有了刚才的从容,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明楼盯着他,突然问:“你是日本人?”

季白猛然醒悟,刚才他在性命攸关时叫喊的话——那是,日语!

“是,”对方完全放弃了抵抗,颓然答道,“我叫高木。”

明楼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抬高了声音问:“你跟南田洋子是什么关系?”

高木不做声,明楼抬脚踹在他肩膀上,在场的人都清晰地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说!”他怒吼道。

高木被踹倒在地,疼得哀嚎了一声。阿诚叹了口气,温和地劝道:“你还是乖乖说了吧,我大哥生气了,我也劝不住。”

高木面如土色,低声说:“我是当初她转化的那批士兵中的一个,当初我们并没有全被杀死,有几个人活下来,并且躲了起来,我是其中一个。”

明楼厉声问:“外面那些是你们一起转化的?”高木说:“是,我们希望扰乱秩序,搞的人心惶惶,借此暴露吸血鬼身份,最好能挑起吸血鬼和人类的战争。”

明楼眯起眼睛说:“你们隐藏了八十年,这个时候才跳出来,不会没有别的原因。”

高木垂下头说:“南田长官,复活了。”

一句话如同惊雷,所有人都大惊失色,阿诚第一个叫起来:“怎么可能!我亲眼看到她被大哥……”

他突然住了口,南田洋子没有被阳光化为灰烬,也没有被火烧成炭灰,她是被明楼亲手斩下头颅的。

阿诚变了脸色——因为情况危急,敌人的援兵马上就到,他们并没有来得及处理南田洋子的尸体,后来日本人为南田举行了葬礼,他们自然认为一切都结束了。

“她的尸体一直都被保存着,”高木说,“我们一直试图复活她,直到去年,我们发现了一种古老的日本巫术,终于成功地复活了她。”

房间里沉默得令人窒息,明楼的额角微微发红,青筋顺着眉眼蜿蜒,这使他的表情显得古怪又可怖。

阿诚打破沉默,他轻声叫了一声:“大哥……”洪少秋和季白听不懂他要说什么,但很明显,明楼懂了。

他轻叹一口气,全身松弛下来——阿诚那一声“大哥”是安慰也是告诫。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老样子,改不了了,但凡涉及到阿诚的事他都很难冷静。

明楼转身问洪少秋:“你们要准备行动了吧?”洪少秋看看手表,点点头:“清洗行动马上开始。”

话未说完,就听见外面远远近近响起的枪声。

洪少秋和季白顺利抓到俘虏后就立刻上报,上面早已安排下全副武装的特警,等到约定的时间,一起行动。

特警们配了银弹和燃烧弹,他们选择了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发动进攻。就像明楼说的,今天是个大晴天,吸血鬼们要么被投进房间的燃烧弹烧死,要么逃出房子在阳光下化为灰烬。

野兽濒死的嗥叫声不断传来,高木面色死白,不住地发抖。洪少秋出门找来一辆车,一直开到屋檐下,和季白一起,把高木塞了进去,关好车窗,然后向楼诚二人道别。

明楼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就上了楼,阿诚把他们送到门口。洪少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鉴于南田洋子还没有消息,我们以后可能还是要找你们帮忙。”

高木不知道南田落脚的地方,他只负责煽动吸血鬼,南田为了安全起见,也不停地更换藏匿地点。今天的行动胜利在望,固然可以大大打击敌人,但是,如果南田因此逃走或是彻底隐藏起来,他们再找可是就如大海捞针一样了。

阿诚淡淡笑道:“我知道,即便你们不找我,这件事我也脱不了干系。”

洪少秋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干笑两声说:“太谢谢了。”

他和季白上车押送高木去国安处,后视镜里,阿诚关上了大门,二楼落地窗的窗帘露出一点缝隙,仿佛有人站在后面,目送他们离去。

清洗行动圆满结束,行动迅速,干净利落,又不惊扰群众,受到了上级的嘉奖。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洪少秋和季白仍旧心事重重。

南田洋子在哪里?她是否变得非常强悍?她下一步会怎么做?

晚上,洪少秋和季白坐在床上谈论这件事。

自从受伤后,季白便要求洪少秋住在自己家,说是方便照顾,洪少秋到现在也没走。

他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按他的意思,早就可以不用上药了,但是季白不答应。

洪少秋知道季白一直对自己受伤耿耿于怀,认为都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洪少秋不愿让季白这样想,他不愿看到季白对自己的体贴照顾都是出于愧疚。

今天晚上,季白仍然执意给他换药。

洪少秋刚洗过澡,光着膀子,季白穿着睡衣坐在他对面,一边跟他讨论阿诚的事,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洪少秋觉得季白小心得可笑,仿佛特别害怕碰疼了自己——开玩笑,这种程度也叫疼?

开始的时候他还跟季白聊,后来他就走神了。季白离他太近,柔和的灯光下,平日里冷硬的脸部线条变得非常柔和。他的嘴唇很薄,尝起来应该是清凉的薄荷味。

他的睫毛非常浓密,洪少秋一根一根地数睫毛,数着数着就把脸凑过去,越凑越近。

季白还在说阿诚,一抬头,正撞上洪少秋的嘴唇。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是薄荷味的吗?”洪少秋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季白愣愣地反问:“什么?”洪少秋说:“没尝出来,再试试。”

他按住季白的后脑便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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