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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季】鬼迷心窍(9)只恋爱不办案

小书童的预售走向尾声,最后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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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季白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洪少秋瓷瓷实实地搂着他,一条腿还压在他身上。

季白一脸嫌弃。

“我说,差不多行了啊。”季白说,“我累得要死,要睡了。”

洪少秋闭着眼睛哼哼说:“你睡你的,不妨碍。”季白想踢他,可是洪少秋的腿压在他身上,动也动不了。

季白推洪少秋的脑袋:“你这样我睡不着,你离我远点!”洪少秋的大脑袋只是偏了偏,他一松手,就又回了原位。

季白说:“洪少秋,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洪少秋懒洋洋地说:“脸皮不厚能睡到你?”

季白皮笑肉不笑:“你再说一遍?”洪少秋立刻闭紧了嘴巴。

季白去揪他的耳朵,说:“你再不起来,我就跟你那帮弟兄说你晚上抱着皮球睡。”

洪少秋稳如泰山:“你去,你尽管去,反正他们都知道。”

季白气乐了:“你这还当光辉事迹到处宣传?”洪少秋仍然闭着眼睛:“是我妈,见人就说,一点面子不给我留的。”

季白笑出声说:“怪不得阿姨给你起名叫球球。”洪少秋叹口气:“对,就因为我小时候特别喜欢皮球。”

季白问:“你为什么特别喜欢皮球?”洪少秋说:“那个皮球是我妈妈——我亲妈送给我的,她去世之后我就一直带在身边,晚上睡觉也抱着。当然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季白本来在笑,这时候收敛起笑意。洪少秋察觉了,抬头看他一眼,反倒安抚似的拍拍他说:“没什么,现在不是有你了么。”

季白轻声说:“我?”“啊,”洪少秋说,“你都同意以后让我抱着睡了么。”

季白绷起脸说:“我可以给你买个球。”洪少秋说:“别呀,球有个球用,我床头柜里一柜子套不能浪费了。”

季白说:“堂堂国安的队长天天净想着这种事,国安还靠不靠得住?”洪少秋说:“饱暖才思淫欲,要是我们能天天只想着这种事,正说明天下太平。”

季白说:“早先也没发现你有这毛病,嘴怎么越来越贫?”洪少秋咧嘴笑:“早先是跟你不熟,不敢贫。”季白问:“现在熟了?”洪少秋说:“熟,熟透了,能吃了。”

说着他凑过去轻轻咬住季白的耳垂,季白那里最敏感不过,被他叼住一吮,不由打个寒噤,用力推他说:“别碰我,睡觉!”

洪少秋翻身爬起,笑嘻嘻说:“本来都要睡了,你非拉着我说话,这会儿彻底醒了,不如,我们再玩会儿?”

季白骂:“玩你的球去!”洪少秋说:“好好,玩我的球,你倒是摸摸看呢。”季白想弓起膝盖去顶,洪少秋机灵,整个儿压在季白身上,探着身就去拉床头柜抽屉,摸了一个正方形袋子出来看一眼说:“哟,冰火的呢,要不要试试?”

季白骂:“滚!”洪少秋说:“别呀,反正明天我们都休息,你要答应了,以后家务活儿我全包。”

季白斜睨他:“真的?”洪少秋说:“我堂堂洪大队长啥时候说话不算?”

季白问:“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洪少秋说:“没问题,外带搓背按摩大保健。”

季白笑出声,洪少秋觑他高兴,赶紧追着亲上去,摸索着撕开套子包装。

冰火?到底啥玩意儿?

这天起,季白还真住下了。

虽然本来就只隔一堵墙,但是打炮之后仍然睡在一张床上,到底不一样。

洪少秋当初答应得爽快,其实两个人都忙得要死,回家都只剩了爬上床的力气。能凑在一起吃顿饭就不错了,哪里能像别人家那样三餐准时,按时打扫?

洪少秋回不了家的时候,季白也做家务,边做边抱怨洪少秋放空炮说话不算。不过洪少秋也不傻,季白给他做份泡饭,他都夸成满汉全席。

季白性子是冷了些,说到底重情重义,又是个软心肠,对洪少秋向来也只是嘴上怼几句,该说的不说,该做的倒也都做了。

从他们同居之后,洪少秋就时刻提防老妈妹妹搞突然袭击。他以攻为守,得空就给张妈妈打电话,早请示晚汇报,抽时间回家看看。

虽然从不留下过夜,但是张妈妈见了儿子,也就不焦心惦记,不至于亲自登门。

至于张妍,自从得了老哥的好处,才不乐意多管闲事,老哥不让她上门她就不上门,至多再敲一笔罢了。

洪少秋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有和季白确定过关系。

季白也是一样。

有的时候,越是年纪大,越耻于表达感情。他们都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同居,同床,在一起,却不谈感情。

他们除了不谈感情,其他和一对老夫老妻没有什么区别。洪少秋有空就系着围裙下厨房做饭,季白也会把洪少秋的衣服和自己的一起塞进洗衣机。

他们上床,闲聊,为了看哪个频道争吵。洪少秋吵不过季白就耍赖,耍赖耍得季白没了耐心,眉毛一立洪少秋立马服软,“好好好,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洪少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季白生气,也不是说季白生起气来有多吓人,洪少秋只是不愿意让季白生气。

他就想让季白躺在自己怀里,不去烦恼什么,也不去担忧什么,怼就怼笑就笑,眼睛里白水银黑水银一清二白。眼神也清澈,笑容也漂亮。

他就想跟季白这么没皮没脸没羞没臊地呆着,多久都不嫌腻烦。

可是他就是没有说过一句确定关系的话。

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季白的冷傲性子,也可能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契机,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他还没想那么远。

老妈还在盼他结婚,相亲的事还完不了,不是金姑娘,也会是银姑娘。他和季白算什么呢?

何况,季白也从没有过确定关系的表示。

洪少秋每每想到就有些丧气,从一开始季白似乎就非常明确地站在炮友的位置上。洪少秋甚至觉得他根本就不去想未来。

谁又不是在得过且过呢?

洪少秋搂着季白躺在床上想。

季白就在他怀里,睡着,这几天的案子太折磨人,他睡得不安稳,眉间微蹙。洪少秋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一捏,他往洪少秋怀里埋了埋,表情松弛下来。

“这样不也挺好?”洪少秋想。

下水道有点堵,明天记得找人修;窗帘该洗了,得提醒季白洗好了等自己回来再挂;冰箱里的排骨明天一早记得拿出来化冻,晚上好给季白做糖醋小排……

还能怎么着呢?走一步算一步呗。

PS:

球球喜欢皮球,皮球是生母所留,这都是原剧梗。抱球睡觉是我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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