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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现代AU】蝶恋花(10)

更了两天《天火》,倒发现不少人在给《蝶恋花》点赞,那就赶紧更几章,结束了好专心于《天火》

(10)
阿诚向明楼隐瞒了见到汪曼春的事。他说起南田的疑心和自己的辩解,说起南田现在对自己提供的情报已经信了十之七八,但是关于汪曼春一个字也没有提。
他不知道初恋这种东西对明楼有多大的影响,他只知道明楼是他的最初也是最后,他不能想象自己还会爱上别人,推及明楼身上,他不能不担心。
阿诚的自卑并未因为明楼的宠爱而彻底消除,他在想,如果当初仅仅因为明镜的反对明楼才和汪曼春分手,那么压力和分离反而更能加深感情。如果这两个人再见面……即便明楼不会因此离开自己,但看到他眼中对别人的情意自己也是无法无动于衷的。
就像之前说的,阿诚心思太重,感情上又太有洁癖,容不得半点瑕疵,和汪曼春的一次相见,使他思虑重重,郁结于心。明楼看出他有心事,问了几次,见他不说,知道阿诚执拗,就没再问下去。

南田终于发现自己似乎落入了罗网,和明氏公司的几次较量,对方都快自己一步,眼见得至关重要的一笔生意就要功亏一篑,她才想起汪曼春的话,急急的召她来见面。
汪曼春一见南田的神色就明白了大半,心中冷笑,嘴里倒还客气:“南田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曼春一定尽力。”南田按捺住焦虑,问她:“听说你当初和明楼是恋人,不知能否从他那里探听到消息,或是牵制住他。”
汪曼春一笑:“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和您合作,扳倒明家,我自然会尽力。”南田点点头,却又有点怀疑的看看她:“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明楼还能顾念你吗?”汪曼春脸色微变,生硬的说:“我想他当初也是迫于明镜的威势,他对我不会没有愧疚之情。”
南田没有说话,她对于明楼是否能如此念旧情存着疑虑,但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阿诚向明楼汇报了工作,准备出门的时候,明楼接到了汪曼春的电话。
阿诚本来没有在意,但是明楼接通之后表情微妙的变了变,只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阿诚出门之后,才听见他压低声音不知说些什么。
明楼在办公室里无论谈什么事从来不回避阿诚,这次他迟迟不通话,使阿诚敏感的察觉了什么。下班时间到了,阿诚去等他一起回家,明楼却说:“把车留给我,你先回去吧,我要见一个客户。”阿诚看他,他避着阿诚的目光,阿诚淡淡道:“好。”
阿诚回到自己办公室收拾东西,耽搁了很久才出门,走出大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明楼的车开出来。他站住了目送明楼的车开上大路,直到看不见踪影才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拢了拢大衣的衣领,将手插进口袋里走下台阶。
那天晚上明楼回来的很晚,走进门的时候看见阿诚坐在客厅里看书,见他来了就站起身说:“大哥回来了,厨房里还留着冰糖莲子羹,要喝吗?”明楼脱下大衣,阿诚顺手接过来,明楼说:“不用了,今天有点累,我先去睡了。”
一直到走进卧室关上门,他都没有正眼看过阿诚,阿诚知道,大哥虽擅长做戏,但从不在他面前做戏,所以要有所隐瞒,就只能躲避。他看了看明楼房间关着的房门,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脱了外衣刚要睡,门被打开,他从床上坐起来,明楼站在门口,走廊上的灯光在他身前投下长长的阴影。“阿诚,”他轻声说,“怎么不去我房间?”
阿诚不知说什么好,便说:“你说你很累,我以为你不想被打扰。”明楼关了门走进来,坐在床边握住阿诚的手:“越是累越需要你在我身边。”
阿诚攥起手心低下头,明楼深吸一口气,探过身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在他身边躺下,把头靠进他怀里。
阿诚有点无措,听明楼疲惫的说:“生意马上就要做成了,但是南田还在纠缠,而且还有……”他突然停下来,顿了顿,把头在阿诚怀里埋得更深:“总之,我很累。”
阿诚轻轻抚摸着明楼的头发,明楼捉住他的手紧紧握着,没有多久,就发出轻轻的鼾声。阿诚叹一口气,向后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之后的几天,明楼都独自晚归,阿诚什么也没问,明楼也什么都没说。阿诚不想追究,可是有些人偏偏不想安分,几天之后,阿诚在公司里见到了汪曼春。
他整理了些文件要送给明楼签字,走到办公室门口,外面的刘秘书过来说:“明总出去了,马上回来。”阿诚没多想,点点头说:“那一会儿你把这些文件送给他签字。”“是。”阿诚见刘秘书欲言又止,就问:“怎么?有事?”
刘秘书四下看看,轻声说:“办公室里有人。”阿诚皱起眉:“明总不在,怎么能让别人单独呆在办公室?”他就想推门,被刘秘书拦住。“等下,阿诚先生,”阿诚疑惑的看着他,他吞吞吐吐的说,“是明总允许的,我看和明总的关系好像不简单。”
阿诚心里一跳,推开刘秘书就打开了门,正看见汪曼春站在明楼的办公桌边,听到门响迅速回头,撞上阿诚凌厉的眼神。
“阿诚?”汪曼春立刻换上笑容,“我师兄不在,你过会儿再来吧。”阿诚冷冷说:“我是明总的助理,不劳汪小姐叮咛。”汪曼春若无其事的慢慢离开明楼的办公桌,阿诚紧紧盯着她:“汪小姐,请您离开,明总办公室除明总自己外任何人不能单独留在这里。”
汪曼春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冷笑:“师哥离开前亲口告诉我就在这里等他,你有什么权力赶我走?”阿诚扫了一眼,见她手里攥着手机,正试图不引人注目的把手机放回手袋,正要问她,明楼回来了。
一见明楼,汪曼春立刻换了一副委屈表情用撒娇的口气说:“师哥你可来了,阿诚正要赶我走呢。”她跑过去挽住明楼的胳膊,阿诚往后退了两步,垂着眼睛说:“先生的办公室一向不让外人单独呆着,我是怕万一丢了什么东西,汪小姐不好说清。”
汪曼春叫起来:“阿诚你这是什么意思?丢了东西?你的意思是我偷东西?师哥,不信你来搜我的包,看我有没有偷东西!”
“阿诚!”明楼终于开了口,阿诚一直低着头,明楼的声音听起来极严厉,“怎么说话呢?曼春怎么是外人?是我让她在这里等我的,还不快向汪小姐道歉!”“可是……”“道歉!”
阿诚终于抬起眼睛,汪曼春正得意的看着他笑,他想看明楼的眼神,但明楼虽望着他的方向,目光却落在旁边。阿诚微微闭了闭眼,声音呆板的说:“对不起,汪小姐。”汪曼春没有理他,明楼说:“好了,出去吧。”
阿诚转身出门,关门的一瞬间听见明楼笑着对汪曼春说:“这孩子没有礼貌,你可别放在心上。”

阿诚后悔没有早点告诉明楼汪曼春和南田的关系,他又想,汪曼春敢来,怕也是觉得即便明楼知道了至少面子上不会为难她。
他不知道明楼究竟是什么心思,要说明楼见了汪曼春便要抛弃他,他是不信的,但是他拿不准明楼对汪曼春有多少旧情,是否足以迷惑住他,使汪曼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感情这种事,总是当局者迷,以自己的身份去劝他,又怕被他误以为是出于吃醋的恶意中伤,反倒不信。于是,阿诚决定自己去查汪曼春。
他这样冷静的算计着,有意的不去想心上被刺的那一刀,不去想明楼一天天的晚归,不去想亲眼看到他们亲密样子时的刺痛。他让自己的心麻木,反正,从未奢望得到的,就算失去一部分,也没什么资格去怨恨。

PS:
大哥没有渣没有渣没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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