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BO黑帮AU】天火(8)

(8)
梁仲春愁的脑仁疼。

那个大提琴手又跑来打工,明老板一个电话打来就说了一句话——“阿诚是我的人”,梁仲春立马明白自己的责任有多重大。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阿诚,可是那小子却仿佛有意不让他好过,一双剪水眸子四下里溜,看谁都好像含着三分情,惹得那班少爷老板纷纷叫他过去陪酒,梁仲春拦都拦不住。

梁仲春一脑门子的汗,万一这个小冤家有个闪失,明老板还不拆了他的76号会馆?
“拜托了阿诚兄弟,”梁仲春不知道第几次这样求着,“不管你找谁,那边几个绝不是你要找的人。”

阿诚看他一眼,眼睛眯了眯:“你知道我在找谁?”梁仲春赶紧举起手:“不不不不,我可不知道。”开玩笑,他可不想趟这个浑水。

阿诚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梁仲春吓得心呼他一下,心说:“别别别,小冤家,我只是个Beta,您就别勾我了。”阿诚绕过他去看远处走过的几个人。

“汪曼春?”他轻声问,梁仲春跟着他看过去,点点头,阿诚微微皱眉:“她旁边的人看起来有点不像中国人。”“日本人,”梁仲春说,“叫青木,好像来头挺大,汪曼春且巴结呢。”

阿诚心头一动:“听说汪芙蕖死后,汪曼春接手了他的生意。”梁仲春哼一声:“丫头片子,她懂什么。”阿诚看他一眼,微微一笑:“听说梁老板曾经在生意上吃过她的亏。”梁仲春脸色一变:“那是我一时失察。”

他还想辩解,阿诚站起身,整了整衣领,说声“失陪”,朝着那几个人走去,快要接近的时候,手臂被人拉住,有人贴在他耳边说:“阿诚哥,你凑什么热闹,那两个人都可能认得你。”

阿诚偏了偏头,眼睛还盯着汪曼春:“你怎么来了?”明台轻声笑:“没有我能行吗?”他把阿诚往身后一扯说“等着”,顺手从路过的服务生托盘里抄起一杯酒喝了一口,朝那几个人走去。

“汪小姐!”明台大声叫着,正要准备走进包厢的几个人站住,回过头来。明台歪歪斜斜的走过去,醉眼乜斜的看着汪曼春笑:“果然是汪小姐,怎么,甩了我哥,找别的男人来了?”

他朝汪曼春伸出手,汪曼春向后一撤,他扑个空,差点摔倒,手里的酒也洒了一地。“明台,你少给我耍酒疯!”汪曼春厉声骂道。

明台笨拙的转过身看青木,明台个子很高,比青木高上几寸,他摇摇晃晃的朝青木俯下身,嘴里说着:“老兄,你哪位,报个名呗。”他脚下似乎一滑,向前一倒,连忙抓住青木,青木猛地一甩,他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好容易才站稳。

汪曼春指着他骂道:“你快给我滚,得罪了青木先生,你吃罪不起!”青木身后几个打手围上来亮出了枪,明台连忙举起手:“好好好,各位别激动,我这就……这就走。”

眼看着几个人进了包厢,明台慢慢放下手,转身就走,毫无醉态。

阿诚在角落里看完了整场戏,见明台回来了,问:“你打的什么主意?”明台拉起他:“跟我走。”

阿诚跟着明台到了车库,坐上明台的车子,明台翻出两个耳机,其中一个递给阿诚。

“监听器,”他说,“刚才我把监听器贴在青木身上了。”阿诚看他一眼,戴上耳机。

“我刚才说的,汪小姐意下如何?”有人这样说,口音很生硬,应该是青木。“你真的知道杀我叔叔的凶手?”汪曼春的声音,语气颇为迫切。“我知道杀手是谁,抓到他一审,幕后指使也就可以审出来了。”

阿诚和明台互相看了一眼,又听青木说:“但是,汪小姐须得先答应我们的条件。”“那是自然,”汪曼春说,“我一定听南田小姐吩咐。”

听到南田的名字,阿诚和明台都挺直了身体,青木说:“既然汪小姐这么爽快,我即刻去回复南田小姐。”

明台摘下耳机:“我们在这儿等着,一会儿跟上他。”阿诚犹豫了一下,明台斜着眼看他:“怎么,你不想找到南田的藏身之处?”阿诚说:“不是不想,只是……”

明台朝他做个手势,轻声说:“青木出来了。”阿诚往窗外看,青木的几个手下走了出来,青木走在最后。他们分别上了几辆车,明台发动车子:“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阿诚叹了口气:“走吧。”明台得意的一笑,开动了车。

明台不远不近的跟着青木的车,阿诚在车里翻出几把枪察看了子弹,递给明台两把,自己揣起两把。这个时候,车已经开上偏僻的岔路。灯光昏暗,阿诚往窗外扫了几眼,突然警惕的说:“明台,停下!”

“怎么?”明台看他,阿诚说:“那几辆打手的车不见了。”话音未落,两边小路冲出几辆车将他们围在中间。

明台狠狠骂了一句,阿诚说:“别慌,你倒车,我来处理。”明台加大油门,车子尖啸着笔直的倒退。这时候外面已经开了火,枪声大作,车子一侧发出异响,猛地颠簸了一下,明台急的狠捶一拳:“车胎被打爆了!”

阿诚从后座抄起火箭弹喊:“下车!”两人跳下车,凭着车体掩护开枪还击。对方人太多,隐蔽的又好,很难打中。阿诚看了看,右侧一辆车已经被他们干掉了几个人,只剩一个还在苦撑。阿诚把火箭弹扛在肩上说:“我掩护你,去抢了那辆车来接我。”

明台点了一下头,阿诚将火箭弹对准青木的车,手指一动,炮弹呼啸而去,与此同时,明台就地一滚,接近那辆车,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抬手一枪击毙车后的人,打开车门跳了上去。

阿诚一连打了几枪,趁对方被压的抬不起头来,起身跑向明台的车子,车门开着,在他钻进车门的一瞬间,一颗子弹打着旋儿从他的肩颈处穿过,他身子微微一僵,血哗的流了下来。

明台只顾猛踩油门,冲出重围,后面的枪声越来越稀,等他们开上大路,枪声已经消失了。

明台大松一口气,这才注意到阿诚手捂着脖子,脸色苍白。“受伤了?”他问,阿诚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快回去找明楼。”然后就歪倒在座位上。

明台手足无措的站着,偷眼看着在面前焦躁的走来走去的明楼,不敢做声。

门开了,苏医生走了出来,明楼连忙上前问:“怎么样?”苏医生叹了口气说:“伤不要紧,只是正好打在腺体上。他以前做过手术,可以严格控制信息素,现在被彻底毁掉,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信息素和发情。”

明台在后面担心的叫了一声:“那怎么办?”被明楼瞪一眼,吓得他不敢再说话,明楼面色阴郁,低声问:“一定还有办法,对吗?”苏医生看看他,又看看明台。“办法倒是有,只是……”明楼打断她:“您尽管说。”

苏医生说:“他需要被标记,借他的Alpha的力量控制自身的信息素分泌。”

明台瞪起眼睛看自家大哥,明楼沉声说:“明台,送苏医生。”“大哥……”“快去!”明台只好去听苏医生交代敷药用药的事,偷眼看看大哥,明楼推门走进阿诚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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