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驯染(1)16岁小阿诚的故事

题目是日语,应该是“幼驯染”,看起来很像类似“调教”之类,其实就是“青梅竹马”的意思。当然,我是因为误解了才用这个题目→_→
据说原著中明楼35岁,阿诚27岁,明台22岁,本文设定明楼24岁,阿诚16岁,明台13岁。

(1)
明楼端着一杯咖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两个孩子。

阿诚和明台坐在长椅上,地上丢着几只纸飞机,明台抬着头,阿诚俯着身,头碰着头,阿诚在给明台吹眼睛。

阿诚鼓着腮帮,轻轻拈着明台的眼皮,明台眼泪汪汪的,鼻头都红了。“好了。”明楼听见阿诚说,明台抬起袖子擦眼泪,嘟嘟囔囔的说:“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带我玩纸飞机我才被风吹迷了眼。”

阿诚好脾气的笑着:“好了,别闹脾气了,阿香的红豆沙做好了,要不要吃?”明台一听就不哭了,带着眼泪喜笑颜开,跳下长椅就往屋里跑。

阿诚弯腰捡起那几只纸飞机,再起身,看见窗口的明楼,表情僵了一下,明楼问:“大字写完了吗?”阿诚吐了吐舌头。

明楼要求阿诚每天练一百个大字,毛笔要顶上一枚钱币,中途不得掉下,掉了就重写一百个。阿诚就在明楼的书房练,听见客厅里明台欢欢喜喜吃红豆沙的声音,心里痒痒的,看看明楼的脸色,不敢说。

好容易练完了字,明楼的脸色才和缓下来,阿诚垂着头轻声问:“大哥,我能去吃红豆沙吗?”明楼说:“早让明台吃完了,谁让你不练完字就跑去玩。”

阿诚撇起嘴,满心委屈,把头垂的更低,明楼把手伸到他面前,手心里托着一块巧克力。

阿诚惊讶的抬头,明楼绷着脸,眼角却带着一点笑意:“就在这里吃,别让明台看见。”“哎!”阿诚欢喜的接过来,撕开包装纸大大的咬一口,明楼微笑着看着他,见他嘴角沾着碎屑,拿来自己的茶杯倒了水递给阿诚:“慢点吃。”

明楼还记得阿诚第一次吃巧克力的事情。

明楼和大姐明镜发现阿诚被桂姨虐待,是在阿诚十岁的时候,接阿诚来明家的第一晚,阿诚一直在哭,直到明楼把一块巧克力塞进他嘴里。

明楼到现在还记得阿诚那时的样子,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巧克力一半咬在嘴里,一半露在外面,只是片刻的迟愣,他就用力咀嚼起来。

没有孩子不爱巧克力,阿诚尤甚,那苦甜苦甜的滋味,就如同第一次被明楼喂巧克力的心情。

晚饭后,阿诚帮阿香收拾了厨房,照例冲了一杯牛奶端进明楼的房间。

明楼在灯下写东西,阿诚把牛奶放在他手边,他头也不抬伸手拿过喝了一口,又放回去。阿诚便去卧室铺床,又从柜子里取出睡衣放好,明楼第二次拿起牛奶的时候才抬起头来。“阿诚。”他叫,“你的牛奶呢?”

阿诚连忙从卧室跑出来。“我不用喝。”他说,虽然明楼总是要他冲两杯牛奶,但毕竟不是便宜的东西,他总觉得自己喝是白糟蹋了。

明楼的脸沉了下来:“要我说多少次?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喝牛奶怎么行?你看看你,比明台也高不了多少。”他把玻璃杯往前一推:“把这杯喝了。”

阿诚忙说:“大哥你喝你的,我再去冲一杯。”“端到这里来喝。”“是,我当着您的面喝,您就放心吧。”

在阿诚看来,大少爷明楼有一些不可理喻的行为,比如坚持要他喝牛奶,比如一定要他和自己睡。

阿诚有自己的房间,虽然小,但是该有的家具都有,可惜却并没有多大用处。

开始时因为他做噩梦,梦里都是桂姨凶神恶煞的脸,他哭叫着“妈妈我再不敢了”从梦中醒来,一脸的泪,一身的汗。然后就听见脚步声,门开了,是明楼。

他在明楼怀里哭,明楼把他抱回自己房间睡。明楼搂着他,他哭着哭着就睡了,一夜无梦。

后来,明楼每晚都会叫他来自己房间睡。

其实明楼是个很有洁癖的人,爱干净,爱整洁,有一次明台淘气,跳到他床上玩,弄皱了床单,被他好一顿骂。但他从不嫌弃阿诚,阿诚可以用他的茶杯喝水,可以睡在他的被子里,有时候甚至让阿诚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真的是大少爷的亲弟弟。

是的,尽管明镜和明楼一再说他就是明家人,是他们的兄弟,但阿诚却把自己的身份记得很清。他不是明台,他是仆人的养子,不是恩人的儿子。明镜对他好,却和对明台的娇宠完全不同。他嘴里叫着“大哥”“大姐”,他心里知道,那是“大少爷”“大小姐”。

每年祭祀,小祠堂里祭拜的永远是三个人,没有他。不过这次他倒误会了明镜,当初冠他明姓时,明镜曾和明楼商量将阿诚彻底入明家族谱,被明楼一口拒绝。明镜有些意外:“看你那么疼他,我以为……”明楼没有接话,只说:“还是算了吧。”

收拾了杯子,换上睡衣,阿诚见明楼还在忙,就去拿了一本雪莱,坐在旁边默默的读。等明楼忙完,一抬头,看他歪在沙发上睡了,书掉在地上。明楼笑着摇摇头,俯身把阿诚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自己去洗了洗,换了睡衣,也上了床,伸手把阿诚搂进怀里。阿诚迷迷糊糊的,头在明楼胸口拱来拱去,伸手揽住明楼的腰。明楼低头亲吻他散乱的乌发,轻声说:“睡吧,大哥在这儿。”

阿诚模糊的嘟囔几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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