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驯染(3)16岁小阿诚的驯养史

天色将晚,抱妻上床。世间破事,去他个娘

今天看到这几句诗,就当做了这一章的主题。(啊其实明大长官觉悟是很高的,只是一时愤激之语,不当真,不当真)

(3)
明镜要回苏州老宅办事,问阿诚要不要带什么东西,阿诚说不用,明台在旁边插嘴:“阿诚哥喜欢吃采芝斋的粽子糖。”明楼瞪他一眼说:“是你喜欢吧。”明镜笑:“都有都有,还有黄天源的年糕。”
明台高兴的又跳又叫,阿诚也抿着嘴笑。

其实明镜一走最不开心的是明台,他怕明楼,明镜是他的靠山,靠山走了,他犯了错,明楼罚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别看明台年纪小,最机灵不过,明镜走后,他一直循规蹈矩,凡事都跟在阿诚后面,反正大哥从不罚阿诚。

不过也是他倒霉,那天放学回家,阿香切好了苹果和橙子,他刚捏起一片橙子,正好明楼回家,一见他就瞪起眼睛骂:“就知道吃,作业做了吗?”

明台连忙去看阿诚,阿诚笑着说:“大哥您别生气,我们说好吃了水果就去做作业的。”明楼怒气冲冲的说:“总是这样拖拖拉拉,不勤勉,他才会总是不及格。”说完,谁也不理,大步走进书房,砰的一声摔上门。

明台一脸委屈的看着阿诚,阿诚把果盘推到他面前:“没事,吃你的吧,大哥心情不好,你别理他。”

今天明楼确实心情不好,时局风雨如晦,一些原本以为志同道合的人却在风云变幻之际显露出怯懦和卑劣。明楼毕竟还年轻,一身热血却被泼了冷水,自是义愤难平,所以才平白迁怒明台。

他独自在书房看书,心烦气躁,什么也看不进去。门一响,阿诚推门进来。他本以为阿诚催他去吃晚饭,刚要说“不吃了”,却看见阿诚用托盘送了晚饭进来。阿诚笑着说:“大哥,明台已经做完作业吃饭去了,我来陪大哥吃饭。”

明楼看着他把饭菜放在茶几上,端出两碗白米粥,“不吃”之类的话就再难说出口,他打算随便喝点粥算了,于是放下书,走到茶几边坐在沙发上,阿诚递给他一只肉包子。他扬起眉,可是看着阿诚带笑的眉眼,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接过包子咬上一口。

阿诚在他旁边坐下,也不说话,只默默吃饭。明楼看着他,心中的怒气慢慢平息,竟也跟着他吃好了一餐饭。

阿诚知明楼烦闷,却并不出言劝慰,甚至话也不多说,只埋头做自己的事,不过总不离明楼视线罢了。

明楼的烦闷早已排遣了很多,见阿诚并没有读书,而是拿着一个本子在涂涂改改,就问:“你在做什么?”阿诚见他的脸色终于平和下来,就说:“我在改剧本。”

“剧本?”明楼着实有点惊讶,他走过来拿起阿诚的本子看,第一页上规规矩矩的写着题目——《玩偶之家》。

他看着阿诚:“你写这个做什么?”阿诚说:“我参加了学校的话剧社,我们在排演这部戏,将来会在学校礼堂演出。”明楼终于露出一点愉快的表情:“你也参加表演?”阿诚点头:“我演柯洛克斯泰。”

“哦?”明楼感兴趣的说,“词背熟了吗?”阿诚撇撇嘴:“剧本是我改的,怎么会背不熟词。”“那好,”明楼说,“你念一段台词我听听。”阿诚迟疑了一下,但是难得明楼心情转好,只好说:“好吧,不过你不许笑我。”明楼微笑:“好,好,我不笑。”

阿诚笔直的站在明楼面前,抑扬顿挫的念着台词,明楼眼含笑意的看着,看着这个曾经被折辱,被虐待的孩子在他身边成长的如此美好,他觉得快乐,仿佛那个叫做皮格马利翁的塞浦路斯国王,亲手雕出美丽的象牙雕像,然后看着她被阿弗罗狄特女神赐予生命。

阿诚停了下来,恼怒的说:“大哥你笑我。”明楼招手叫他过来,拉着他的手说:“不是笑你,你很认真,但你的气质跟这个角色不合。”阿诚有点疑惑,明楼说:“这个角色又卑劣又狡猾,可是你呢,你的气质太正,太直,所以再怎么认真也不像。”

阿诚听着有道理,懊恼的低下头,明楼说:“你可以让别的同学演,你做编剧,做导演,不也很好?做成一部成功的戏剧,前台的演员固然重要,后台不露面的工作人员一样责任重大,有时候,越是隐秘的工作,越是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阿诚认真的听进心里去,点点头说:“知道了,大哥,我不介意,您也别再生气了。”明楼早已消了气,于是笑着说:“我本来也没有生气,好了,不早了,收拾收拾睡觉吧。”

之后一连几天,阿诚每晚都研究剧本研究到很晚,明楼问:“什么时候演出?我也去捧捧场。”阿诚说:“快了,就在这个周末晚上。”

正巧那天晚上明楼有空闲,明镜也回来了,不用他照看明台,于是他吃过晚饭,全当散步,走到阿诚学校去看演出。

礼堂里几乎座无虚席,明楼就站在后面看,他本打算看一阵就到后台找阿诚,可是台上的娜拉怎么看怎么熟悉,突然的他心头一跳——这不就是阿诚?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穿女装的阿诚,脸上涂了脂粉,正一板一眼的念着女主角的台词。阿诚长的其实很英气,丝毫不像女生,他也没有故意学女儿姿态,恰好到了结尾,娜拉如梦初醒的觉悟和离家出走的决绝倒是演的逼真,观众们正屏息凝神,没有人觉得不妥。

戏演完了,在热烈的掌声中,明楼转身出来,他没有去找阿诚,就在小路上静静的等着。观众陆陆续续的离开,然后是剧团的演员。阿诚走在最后,他一边走一边和演海尔茂的同学讨论着刚才的表演,一抬头看见路边静静站着的明楼,连忙站住,跟同学说了几句,互道再见,快步跑向明楼。

“大哥你真来了啊。”阿诚笑着,“你来晚了,已经演完了。”明楼伸出手整理他的衣领,说:“你演的怎么是娜拉?”阿诚僵了一下,脸红了:“大哥看到了。”明楼微笑:“演的很好。”

阿诚低了头说:“演娜拉的女同学扭伤了脚,只有我对剧本最熟悉,而且,很多男校剧团也是男生演女角的。”

明楼勾起他的下巴,掏出手绢擦他唇上没有擦干净的口红印子,阿诚一动不敢动,明楼擦了一阵,凑着昏黄的路灯看看,皱起眉头说:“没擦干净。”然后就俯下身用舌头去舔。

阿诚的腰向后折去,明楼握着他的腰,嘴唇追上去,舌头伸进阿诚的嘴里交缠。阿诚全身都是僵的,夜风吹着树梢哗啦啦响,他昏昏沉沉,觉得自己在飘。

明楼终于放开了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阿诚又茫然又恍惚的叫:“哥……”明楼微笑着说:“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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