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BO黑帮AU】天火(15)一个过渡

(15)

明台舀起一勺子白粥,朝大哥房间看了一眼,叹一口气。——又是一个人吃早餐,又是一个人吃早餐!

阿诚哥堂而皇之的搬进大哥的卧室之后,明台几乎就没在早餐时间见过这两位。他不知怎么脑子里跳出一句忘了题目的诗——“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又叹一口气,不过也有好处,最近大哥骂他骂的少了,阿诚哥的脾气似乎也好了很多。其实关于隐瞒他那件事,阿诚哥本来也要气势汹汹的来向他兴师问罪,刚吼他两句,却突然闭了口。明台看见大哥的手放在了阿诚哥的腰上。

——好吧,他不自欺欺人了,大哥的手其实是放在阿诚哥的屁股上的。

不管怎样,阿诚哥立竿见影的温顺下来,甚至还有点脸红。明台心里哀嚎一声,拜托你们顾忌一下别人的感受好吗?——幸好他早就对阿诚哥没什么想法了,幸好幸好。

房间里,阿诚迷迷糊糊的从被窝里伸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这么晚了?”他叫了一声,挣扎着刚坐起身,旁边伸过一只手臂,揽住他的腰往怀里一收,他坐不稳,又倒在床上。

“陪我再睡会儿。”明楼闭着眼把脸埋进阿诚的肩窝里,阿诚叹着气说:“用不用我提醒你,今天我要去跟梁仲春谈生意。”“让明台去。”明楼的手在阿诚腰侧揉捏,阿诚抓住他的手:“你已经把你的生意都丢给明台了,总不能再把我的也丢给他。”

“让他锻炼锻炼也好,你没看他最近沉稳了很多?”明楼挣脱出来又顺着阿诚的腰往下摸,不知摸到哪里,阿诚抖了一下,屈起膝盖去顶明楼,被明楼一翻身压在身下。

“你是不是快该发情了?”明楼在阿诚颈窝里闻来闻去。一提这件事,阿诚的脸就沉了下来。做了手术之后,这么多年他都没发过情,可是标记之后,苏医生说以后会慢慢恢复发情。

未标记的Omega发情可由和任意Alpha结合缓解,但是已发情的Omega则只能和自己的Alpha结合,或者使用抑制剂,如果和其它Alpha结合则会在两种Alpha信息素的交战中受到很大伤害。

阿诚自在惯了,一想到以后会受到种种约束就憋屈的很,至于自己的Alpha,谁知道这个万事都会算计的老狐狸到底想走多远。

阿诚不开心,而明楼丝毫没有发觉,仍然试图撩拨他,却听见阿诚“啊”的叫了一声,以为自己弄疼了他,连忙抬起身,没想到被阿诚趁势猛地掀倒在旁边,阿诚趁机跳起身,明楼再拦已经来不及,只能躺在床上看阿诚利落的穿衣服。“非去不可?”他不死心的又问,阿诚朝他做了个“byebye”的动作,毫不留恋的出了门。

明楼就着刚才的姿势仰面朝天的躺着,直到躺厌了才懒洋洋起身。洗漱之后下了楼,阿诚和明台都不在,他叫佣人阿香热了早饭来吃,饭后,他出门坐上车,司机问:“去哪儿?”明楼说:“珠宝行。”

司机载他到了最大的一家珠宝行,他一走进去,就有店员殷勤的上来招呼。他说:“我看看戒指。”店员打量他,带着笑试探着问:“先生是要结婚戒指?”明楼点头,店员又问:“男女对戒还是两枚男款?”明楼说:“都要男款的。”

店员给他推荐了几对,明楼听着她滔滔不绝的介绍,扫了那几枚戒指一眼,淡淡的问:“还有没有更好的?”店员知他看不上,连忙赔笑说:“有,有,您看这边。”她拿出店里最贵的几款对戒,小心的摆在明楼面前。

明楼这才定住目光看了看,从里面挑出一对,这是一对铂金对戒,样式典雅,明楼在自己手上试了试,还不错,阿诚的手指漂亮,戴上会更好看。

他选了尺码,付了账,坐上汽车的时候正到午饭时间,他给阿诚打了个电话:“事办完了吗?中午一起吃饭?”阿诚有点烦躁的说:“忙着呢,你以为都像您老人家一样悠闲呢。”然后不等明楼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明楼碰了一鼻子灰,却好脾气的笑笑,摇摇头。“回家吃饭。”他对司机说。

阿诚一直忙到傍晚才终于可以回家,他开着车走在路上,觉得又累又饿。中午只凑合着吃了一点外卖,早已消化的一干二净。他一边想着晚饭会不会有酱排骨,一边暗骂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明家的管家,一次次的替明楼去谈生意做买卖。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明楼,就开了免提放在旁边。“在路上了吗?”明楼在电话里问。“马上就到了。”阿诚说。“嗯,等你吃饭,”明楼顿了顿说,“晚上我有话跟你说。”

阿诚按断了电话,明楼的语气有点怪怪的,不是又有什么馊主意吧。这么想着,他撇了撇嘴。

前面是红灯,他减慢了车速,就在这时,斜刺里突然冲出一辆车,笔直的撞在他的右侧,他的车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着,砰的一声车底朝天的落在地上。三辆车刺耳的尖叫着把他的车围在中间,车上跳下几个人,从翻倒的车里拖出昏迷不醒的阿诚。

阿诚艰难的醒过来,大脑像被一只手搅来搅去,混混沌沌,脸上有什么黏稠的东西,一嘴的铁锈味,难过极了。有人在他周围说话,听不真切,也听不懂。

他挣扎着睁开眼,视野里影像散乱,他把眼睛眨了又眨,才慢慢看清。

这是一个房间,他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周围站着几个人,见他醒了,一个留着花白胡须的老者走过来,弯下腰看他。

“阿诚?”他用十分生硬的汉语说,“青瓷?”阿诚挣了挣身,身上每一根骨头都疼的要命,他咬着牙问:“你是谁?”老者直起身微微一笑:“在下藤田芳政。”

阿诚沉默了一下,笑了:“难不成,你和南田有关,你来为她报仇?”藤田说:“不错,洋子是我最疼爱的晚辈。”阿诚说:“南田是明楼杀的,你抓错人了。”

藤田盯着他,慢慢的一笑:“抓住明楼的Omega,比抓住他本人有趣多了。”

阿诚脸色一变——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要糟糕的多。

“饿死我了!”明台大声叫着,“阿诚哥刚才就说在路上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明楼有点心烦,虽说时间还不算太晚,但他心里莫名烦乱。他又给阿诚打手机,这一次怎么也打不通,一连打了五六个还打不通,他心中一紧——出事了!

他拿过外套就往外走,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掏出来,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通了,“喂”了一声,那边只说了一句话,他的脸色立刻变了。

电话那边说:“青瓷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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