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U】冰消雪解(9)

台诚单箭头警告

(9)

圣诞节的前一天,刚好是星期五。阿诚一天都很忙,傍晚的时候才结束,从教学楼里出来的时候,天空飘着雪花。

校园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阿诚记得今晚要开晚会,市中心也有平安夜庆祝活动,不过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雪下的不算大,但地上也铺了薄薄的一层,阿诚走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脚印。阿诚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前面一棵树下站着明台,冷的抖抖索索的,却朝着他笑。

阿诚叹了口气,一边解围巾一边走过去说:“让你爱漂亮,回头冻病了又得托我请假。”说着,用围巾把明台围得严严实实。

明台的鼻子嘴都被埋住,瓮声瓮气的说:“谁叫你不早出来。我们等你一起过平安夜呢。”阿诚问:“你们?”“还有郭骑云和曼丽。”明台说,“他们提前去校门口拦出租了,今天特别难打车。”

阿诚无奈的笑笑。明台年轻,但是非常聪明,他已经意会了阿诚的暗示,却并不气馁。阿诚不愿和他单独约会,他就拉上于曼丽和郭骑云,果然,阿诚总不能次次拒绝,不忙的时候,也和他们一起吃饭泡吧。

平心而论,明台真的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人,单看冰雪聪明的于曼丽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阿诚确实喜欢和他们一起,既然明台懂得用两个朋友回避单独约会的尴尬,阿诚便也顺水推舟,只要明台不说破,这朋友还做的下去。

今天晚上明台邀他一起去市中心广场参加平安夜狂欢,而明楼并没有任何消息,阿诚便决定和他们一起去——毕竟阿诚也是爱玩的,只是以前难得有闲暇,也难得有朋友。

下着雪,广场却更加热闹,雪没有大到影响交通,同时又让这个夜晚变得更加有趣。广场放着音乐,有烟火表演。冲天而起的火光在浓云的背景下炸出缤纷的巨大烟花,人们欢呼雀跃。阿诚夹在人群中,仰着头看着,烟火映入他的眼睛,星星点点。

明台挤在他旁边,大声的说笑,一只手很自然的揽着他的肩。阿诚说:“曼丽他们回来了。”一转身,了无痕迹的从明台的怀里挣脱。于曼丽和郭骑云买来了甜筒,阿诚摇着头笑:“下雪天吃甜筒,你们可真是。”

于曼丽说:“这才有意思嘛,来一个,别像个没有情趣的老头子——薄荷味还是巧克力味?”阿诚笑着接过那个薄荷味的,巧克力的被明台抢走。阿诚吃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若无其事的问:“都这么晚了,你们不回去?”

于曼丽翻个白眼:“别开玩笑了,我们要玩通宵的。”阿诚皱着眉看着明台,明台说:“不会吧,这么早你就要走?还有十二点的倒数计时呢。”阿诚说:“又不是新年,倒数什么?现在再不走,回去宿舍楼都锁了。”

于曼丽说:“锁了就不回呗,哪有你这么死心眼的。”阿诚举起手说:“好,好,你们玩,反正我要走了。”明台一脸为难,丢下朋友和阿诚回去显然不妥,但他又知道阿诚是个生活特别规律的人,只怪自己事先没有考虑妥当。

阿诚看出他的心思,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别为难了,是我太扫兴,你们玩着,明天晚上请你们吃水煮鱼。”明台只好说:“那你路上小心。”阿诚朝他摆摆手,转身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出来,掏出手机,回拨了刚才打过来的那个号码。

“喂?”他说,“我现在在市中心广场……好,知道了,待会儿见。”


他走到路边一个显眼的标志下等着,大约一刻钟后,一辆车停下,他坐上车。

“和朋友在这儿玩?”明楼一边开车一边问,阿诚点点头,没有提明台,只说:“你没有消息,我以为你不会找我。”明楼微叹一口气,阿诚注意到他流露出的些许疲惫。“本来是来不了的,”明楼说,“没想到居然提前结束了。”

阿诚说:“你累早点回去休息就好了,还来找我做什么。”明楼笑笑:“我就是要休息的。”阿诚没明白他的意思,向窗外看看,快到学校了,车子却转到另一条路上,拐进一个小区。

阿诚坐直了身体,他知道这里,是一个类似于青年公寓的地方,全精装的,房子小,但是舒适,特别适合一两个人住。他看向明楼,明楼已经停下车,解开安全带,对他说:“来看看吧。”

阿诚跟着他上了23楼,看明楼用钥匙打开一家的房门,开了灯。阿诚站在门口:“这是……”明楼笑了一下,把他拉进房间,随手关上门。

“我买的。”明楼很随意的说,“小了点,但是舒服。”阿诚打量着这一室一厅,所用之物一应俱全,的确舒服的很,但是他回过身看着明楼,脸色不大好看:“你是什么意思?”

明楼走到冰箱前打开门,里面居然满满当当,他拿出一听啤酒,打开了,仰起脖子喝了一气,然后舒一口气。“以为我是买给你的?”他笑,“我是买给我自己的,只是为了来见你方便。”

阿诚不做声,明楼果然周到,他知道自己的种种忌讳,就害怕落一个“包养”的名头,说起来,他还在攒钱试图还明楼的账,就怕欠他什么。明楼知道,所以不说送他房子,只说是自己的,很显然,这房子若是为了约会,是谁的还不是一样。

明楼把啤酒放在桌子上:“太累了,我去洗个澡,等我一下。”说着进了浴室,阿诚有些发呆。明楼这架势,他倒是摸不清了,说他想今晚就办了,看他的样子又过分随意,说他不想,这么晚了留自己在这里,总不可能就为了聊天。

阿诚有点慌乱,他想逃,可是明楼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暧昧,他逃得并非理直气壮,何况,他看得出明楼的疲惫,不忍心就这么丢下他。犹豫的工夫,明楼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看他还在,笑了。

“我想你也不会抛下我。”他温和的说,“我真是累坏了,得好好睡一觉。”阿诚尴尬的后退说:“那我该走了。”“走?”明楼挑起眉,“宿舍楼不是早锁门了吗?”

阿诚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原来还是早有预谋,这只老狐狸。“你这里只有一张床,沙发也是单人的,躺不下。”阿诚没好气的说,明楼倒是没有涎着脸说:“那就一起睡呗。”而且走到柜子前抱出被子。“打地铺,”他说,“你睡床。”

阿诚倒是不好意思了,他说:“别,大冷天的。”明楼一边铺被子一边说:“空调开着呢,没事。”阿诚还要说什么,明楼回身看他一眼,突然放低了声音说:“今天很累,我只是想有你在身边。”阿诚拒绝的话噎在喉咙口,说不出来。


灯熄了,阿诚躺在床上,黑暗里传来明楼均匀的呼吸声——他确实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阿诚睡不着,他大瞪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一片虚空。明楼在身边这个事实让他觉得紧张,不是害怕明楼,而是害怕他自己。

他知道明楼想要他,也知道明台喜欢他,但是对着明台他可以游刃有余,对着明楼却不能。这不是因为明楼比明台更有手段,主要原因在他自己身上——对着明台他完全没有疑惑,但对着明楼他有。

疑惑自己对他的感情,动心,怕是早就动了,然后呢?明楼是个太可怕的人,无论从任何角度讲都一样,阿诚早考虑到所谓的始乱终弃,但他也不是不通人世的傻瓜,相对于他的年纪,他经历的太多,也懂的太多,他没有对明楼寄予多大的期待,只要真心喜欢,他不介意走出那一步,也不介意有没有结果,只是问题是——他跟他,有没有到了真心喜欢的地步。

他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看看窗外,至少已经过了半夜,算起来是圣诞节了,他的圣诞礼物在哪儿呢?

他在黑暗中坐起身,打算去冰箱里找点喝的,他的腿耷拉在床边,明楼借他的睡裤裤脚很宽,空空荡荡的。他想要起身,突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踝。

他震了一下,手心的热度顺着小腿窜上来,惹得他的心乱跳起来。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说不出来。他神使鬼差的俯下身,摸索着握住明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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