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U】冰消雪解(16)

台诚单箭头预警

(16)

明楼看着手里的几份文件,上面印着胡汉新的照片,还有详细的介绍,甚至包括王瑞的个人信息。他仔细的看过,在“法国”上用铅笔圈了个圈。

他记起有一次回家,阿诚在厨房做饭,电脑没有关,页面停留在巴黎大学的搜索上。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打过去,不多时被接起,他说:“何校长,我想麻烦您帮我查一下明诚最近学习上有没有特殊的举动。”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交换生?这是谁的主意?——麻烦您告知他的导师,有什么事,请先告诉我一声。——不,不要撤销他的资格,这样会伤他的心,我知道就好了。——好,就这样,再见。”

他放下手机,又拿起印着王瑞照片的那一张,这是个瘦削的年轻人,笑起来的样子非常像阿诚。明楼冷笑了一声,把它丢在桌子上。


明楼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对着对面的女人微微一笑。“麻烦了,”他温和的说,“麻烦你这段时间陪我演戏,家姐那里也好交代了。”

女人也微笑:“没有什么,互惠互利而已。——那么说,你以后不需要和我合作了?”明楼点头,女人微微皱眉:“可是我们以前演的太好,突然分手,怕是家人都会怀疑吧。”明楼看她一眼:“很麻烦?”女人叹一口气:“我父母都是特别传统的人,非逼着我半年之内和你结婚,找不到好理由分手,恐怕要被他们念上半年。”

明楼一笑:“理由,我已经想好了。”女人疑惑的看着他,他掏出手机,翻找了一会儿,把屏幕对着女人,女人仔细看去,吃了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看明楼:“你——”“对,”明楼打断她,“我把视频发给你,你拿给我大姐看,我们就肯定能分手,你也不会被你父母埋怨。”

女人皱起眉:“你考虑过后果吗?”明楼若无其事的端起茶:“被大姐扫地出门。”“那你……”明楼摆摆手:“我自有安排,这不需要你考虑,我只问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阿诚在考虑要如何跟明楼开口。

他已经决定去巴黎大学进修,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汉新也在那里,真有什么事也能找他帮忙。——昨天他刚送走了汉新,汉新和王瑞一起回法国,汉新邀他见面告别,竟还带上了王瑞。

阿诚一见王瑞就有点呆,他实在是眼熟,就像另一个更瘦更年轻的自己,他有点尴尬的看看汉新,汉新没说什么,王瑞倒大方的和他握手。

他们一起吃了点东西,坐了一会儿,王瑞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就先走了,汉新没走,阿诚看看王瑞的背影,回头看汉新:“你是故意让我见他?”汉新笑了笑:“我跟他讲过你,他知道你也在,就想在离开之前见一见,我也没有办法。”

他带着宠溺的语气,阿诚觉得羡慕,也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少年时的爱恋,但又用那个很像他的年轻人告诉他,爱恋沉淀在过去,他已经有了新的恋人,这是一种道别,对逝去感情的道别,从此以后,便可坦然地做回朋友。

于是阿诚笑了。“这样的话,以后到了巴黎,就要多多麻烦你们了。”“没问题,”汉新咧着嘴笑,“刚才王瑞离开时跟我说他和你挺投缘。”

是啊,他要去巴黎了,可是明楼怎么办?

阿诚不知道明楼怎么定义他们的关系,明台不知是帮他,还是报复,隔三差五的向他报告明楼和相亲女人约会的消息,说明镜如何满意,甚至已经开始为婚礼做打算。

他只问过一次,明楼说是幌子,掩盖他们关系的幌子,但是他不免猜疑,任谁在他的位置上都会猜疑,毕竟他们地位相差太多,他没有安全感,而明楼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明楼太自信,所以他习惯于别人对他无条件的信赖,他身边的人也确实都无条件的信赖他,但那是工作,不是感情,无论如何睿智,在感情上,他并不比那些愚钝的人强多少。

所以阿诚想要离开。明楼很可能并不理解去巴黎读书对他的意义,他没有钱,没有家庭,得到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他不可能错失。至于他们之间,如果有真心,一年的分离不算什么,何况明楼满可以抽空去看他,但如果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也就算了。

阿诚觉得心痛,可是无可奈何,他们之间,无论表象如何,其实一直是明楼在控制他们感情的走向,这一次,他要自己做主。

他做了准备,做了很多菜等明楼来,他甚至在打腹稿,他很紧张,因为他要说很难出口的话,明楼很可能不会接受,实际上,他自己都很难接受。他真的不想离开,可是他看不到一个稳定的可以触摸的未来。

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坐立不安,七点了,八点了,九点了,明楼还是没有来。他打电话,没人接,他连打了很多个,依旧如此。

他害怕起来,净想着恐怖的事情,他怕明楼会出什么意外,他实在忍耐不住,便给明台挂了电话。明台在学校,接了电话不在意的说:“他还不是跟客户喝酒去了,别急,我给大姐打个电话问问。”

阿诚等着,一刻钟之后,明台的电话才拨过来,他几乎是立刻接通了问:“怎么样!”明台似乎在犹豫,他敏感的发现了,心骤然缩紧:“他……出什么事了?”

“嗯……”明台的迟疑简直让他心惊胆寒,但是明台说出的话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你们的事暴露了,”他说,“大姐知道了,气的不得了,罚大哥在小祠堂里跪,从晚饭时候到现在……”

阿诚的脑子轰轰的响,讷讷道:“那怎么办……我,我去求她,求你大姐……”明台赶紧说:“别别别,你来不是火上浇油吗?没事,大姐刀子嘴豆腐心,她不会舍得罚的太狠,大哥那么能言善辩,等大姐的怒气过去,他一定有办法的,你就好好等着吧。”

阿诚放下手机,呆呆的跌坐在沙发上。这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他拖累了明楼。他想起明台说到明氏企业的股份,明镜远多于明楼,只要她愿意,完全可以剥夺明楼所有职务,明楼那种人,他会甘心吗?

阿诚的大脑一片混沌,他想去找明镜撇清关系,又想,明镜绝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人,她这么生气,一定是有了确凿的证据,再解释也无用。

他的心凉了。是的,他想离开,他想要拉开距离,看看他们之间的感情能不能受的住考验,可是不是这样的离开,不是这样彻彻底底断的一干二净。


他一夜没有睡,第二天一早,他给明台打电话,明台说,大姐不接电话,他正在回家的路上。

阿诚心乱如麻,坐卧不宁,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走,一开门就呆住,明楼站在门外,一脸疲惫,看见他,笑了笑说:“被赶出家门了,你能收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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