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U】冰消雪解(19)全文完 HE

台诚单箭头警告,戏份很少

(19)

阿诚恢复的比明楼所以为的要快得多,实际上,第二天他就能正常上课,讲课,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几乎与平时无异。

明台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他连自己心里都过不去,暗自憋气,大哥干的这叫什么事,伤了人家的心,叫自己来善后,真是欺负人欺负惯了。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像早先那样缠着阿诚,到后来阿诚被缠的实在受不了,叹一口气说:“明台,你不用一直跟着我,我没事。”明台说:“我没别的意思,这不是没事干嘛。”阿诚看他一眼:“没事干?曼丽呢?我看曼丽最近脸色不错,你们有进展了?”

“哪儿啊,阿诚哥你别瞎说。”明台慌忙否认,阿诚笑了笑:“你的心思我还看不出,得了,有时间多和曼丽一起,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明台没说话,半晌才开口:“阿诚哥,其实这事我也有错。”阿诚一皱眉:“瞎说什么,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明台有点局促的抓抓头:“那个……视频,我大哥利用的那个视频是我那次拍的,我邮箱里的,我一直忘了删,大哥知道,他猜出我的密码下载下来的。”阿诚怀疑的问:“他能猜到你的密码?”明台咳了一声:“就是我的生日,没什么难的,曼丽承认也这么干过,所以如果不是我……”

阿诚摇摇头,打断他,温和的说:“不是你的错明台,没有你的视频,明楼也能想出别的办法。”说到这里,他猛地停下来,不留心说出明楼的名字,他有点变色。

明台细心,看出了,连忙故作调皮的说:“阿诚哥你真不怪我,那我就放心了,我请你吃饭赔罪吧,带上曼丽。”他眨眨眼:“你不是说我要多陪曼丽吗?”

阿诚感激他的体贴,虽然这体贴很笨拙,他微笑了一下,顺着明台的话说:“好,不过还是我请客。”“得了阿诚哥,你请客最多吃酸菜鱼,曼丽喜欢吃火锅,还是我请吧。”“我请,不然我就不去了。”“别,好好好,你请,你请。”


明楼的耐心超出阿诚的预料,他以为不出一周明楼就会来找他,但他并没有,过了一个月,仍然没有音讯。

阿诚松一口气,又有点隐隐的失落,但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上课,代课,打工。忙起来才不会去想那些让他痛的事和那个让他痛的人,一开始他就是这样自我治疗,现在治疗仍未结束。

他去找工作,本来以为会很难找,因为他又要上课又要代课,时间很受影响,可是没想到异常顺利,他看中的工作都很快拿下,薪水也相当高。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是工作,他现在做什么都顺利的很,他代的课也换了,换成更轻松的课程,课时减了,报酬却涨了,甚至他常去打牙祭的酸菜鱼店,也说店里有活动送他一打优惠券。有时候他简直以为离开明楼就是避开了晦气。

忙碌中时间过得很快,感情的伤口慢慢的变成钝痛,有时不知看见什么触景生情痛上一阵,慢慢的过去也就好了。仔细想想,他认识明楼才一年而已,却仿佛认识了一辈子,他几乎不记得认识明楼之前自己除了勤恳读书努力打工外,还会做什么。

明台隔三差五的来找他,知道他忙,也就听听他的课,拉他一起吃个饭,并不多说什么,尤其是从不说起明楼。其实阿诚想听听明楼的事,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可是明台不说,不过看他的意思,明楼应该还好。他对着自己苦笑了一下,是啊,明总日理万机,恐怕早把自己丢在脑后了。

春而夏,夏而秋,他已经大半年没见到明楼了,他并没有淡忘,反而时时想起,过了这么久,渐渐冷静下来,他想起当时明楼斥责他的话,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有错。

如果犯错的只是明楼,两个人还到不了这一步,两个人都有错,才会将对方越推越远。

他总是不信明楼,可是想想,明楼那样的人,除了对自家至亲的大姐小弟,何曾需要看人脸色,哄人开心,可是他却用心的对待自己,竭尽所能的照顾他,猜他的心思,挖空心思的送他礼物,如果不是动了真心,何至于此。

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想念,想到心都痛了,有时候夜里痛的睡不着,就起来看月亮,想着明楼是不是也在看着,又想,明楼是不是已经忘了他了。现在想起明楼,就全想的是他的好,若是从此以后他的好全与他无关,心里便钝钝的痛起来。

可是还怎么回头呢?是他提出的分手,明楼那么骄傲的人又怎么会死缠烂打?他也只好学着不去想他。


天气渐渐冷了,到了年末,一天晚上,阿诚打工回来,天已经全黑了,他在公交车上看外面到处都是的圣诞树才想起,今晚是平安夜。

上一个平安夜,是他和明楼的第一次,也是正式的确定关系,那天下着小雪,今天也一样。

阿诚下了车,向前走不远就是学校,阿诚在雪里站了一会儿,却拐了个弯儿,走上一条小街。雪花小而密,雪珠挂在他的睫毛上,街上没有人,偶尔过一辆车,留下两条长长的车辙。

阿诚走进他之前住的小区,走向他们住的那栋楼。他不想做什么,就看上一眼。只是想看看,哪怕是在楼下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前面一个人影儿站在雪中,背对着他仰着头看楼上一个黑着的窗口。阿诚的心疾跳起来,想上前却迈不开步,就在他身后愣愣的站着,直到那个人发觉了慢慢回过身,似乎完全不惊讶的对着他微笑。

“你来了。”他说,语气平静的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许是这种态度鼓舞了阿诚,他也让自己坦然起来。“啊,”他说,“这小区里有户人家请我做家教,刚结束出来,路过而已。”

明楼笑了笑,阿诚知道他不信,好在他也没有戳穿。“冷吗?”明楼问,阿诚把手插在口袋里说:“不冷。”可是明楼已经朝他走过来,他想逃,腿却不听使唤。

明楼走到他近前,他闻到一股酒气,不由皱起眉:“喝酒了?”言语间流露出责怪的意味,就如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每次明楼和客户吃饭回来阿诚的抱怨一样。“是啊,”明楼看着他笑,“暖一暖身体,也暖一暖我的心——实在是太冷了。”

阿诚受不住他的目光,别过头去看旁边:“我看你身体还好,就是……”他停住了,明楼眼角的皱纹愈发明显了,他说不出口,明楼替他说下去:“就是老了,对吗?”

阿诚不说话,明楼叹一口气说:“我说过,我早就老了,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年轻起来,你走了,我哪里还能年轻?”

阿诚鼻子有点酸,他用力咬着嘴唇,却别开话头说:“你回家去吧,喝了酒,这么受冻会生病的。”明楼不动,问他:“我生了病,你是不是就能来看我了?”“别胡说!”阿诚斥道,眼泪却已经在眼眶里晃。

明楼低下头笑了一声:“好,不说了。”阿诚抽了一下鼻子问:“我找的工作,薪水高还轻松,学校也给我调了课,我一直想问这跟你有关系没有?”明楼没有答他,只说:“我现在头很疼,你看我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他突然抓起阿诚的手就按在自己额头上,阿诚想挣却挣不开,手心下一片滚烫,他大惊,急急的说:“快,社区医院还开着门,我送你去。”

他们去量了体温,开了药,阿诚把明楼送回他们原来住的房子。进门阿诚就是一愣,房间里明显是有人在住的样子,明楼像明白他的意思,解释说:“经常来这里住,毕竟离你近一些。”

阿诚不说话,扶他躺在床上,熟门熟路的倒了热水来喂他吃了药,然后坐在床头看着,明楼握着他的手,很快睡了。阿诚一直等到他出了汗,退了烧,才松一口气,轻轻抽出自己汗湿的手,站起身直了直腰,走出卧室。

他该走的,可是他不想走,他打量着房间,明楼小心的保留着他曾经留下的痕迹,他喜欢的杯子,他爱看的书,甚至是他用旧的牙刷,都好好的呆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阿诚坐在沙发上,用手捂住脸,如果不是真心,谁会用这么久的时间,花这么多的心力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

他呆呆的坐了很久,卧室里突然传出声音,明楼急急的走出来,走到客厅见到他,松一口气。“我以为你走了。”他说,然后几步走过来把阿诚狠狠的搂进怀里。

阿诚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他在明楼怀里哭出了声。明楼低下头在他耳边问:“别再离开我了,好吗?”阿诚哭着点了点头。

明楼亲吻他的头发,拉起他来吻他的眼泪,然后重又把他抱在怀里。




他爱怀里的这个人,——这是他用这么久的时间确认的一件事,对于阿诚来说,这些日子是分离,对于他不是,他从没有让阿诚离开过他的视线。

他了解阿诚每一份工作的情况,知道阿诚在学校里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愿意,可以不被发现的见到他,实际上他每周都会见他几次,以至于今晚的偶遇,也是他刻意为之。

他从没想过阿诚会离开他,阿诚不会,也不能离开他,他用极大的耐心等待,等阿诚淡忘痛苦,懂得思念,等阿诚自己回到他的身边。

而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手。

(完结)

PS:

呼~终于写完了,其实这个文我认真想过要坑的,终究还是写完了。

这个文一开始就违背了初衷,本来想写大三角,终究还是顾虑各位看官的不适放弃了,台诚线单箭头太纯粹,且戏份很少。这文一开始热度就不高,跟台诚线有关,可能也跟这个并不带感不讨好的中心情节有关。

反正我是完成了,谢谢一直跟下来并点赞鼓励我的各位,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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