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BO】看朱成碧(3)

新人物解锁,有惊喜

(3)

明楼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姐明镜在客厅等他,他走过去打招呼,又问:“明台呢?”明镜说:“明早学校有活动,我赶他去睡了。”指指沙发说:“你坐,我有话说。”

明楼依言坐下,明镜瞥了他一眼:“退婚的事我暂且不罚你,给你个机会辩解,你若是说不出个理由,别怪我动家法。”明楼赔笑说:“我哪敢故意忤逆大姐,电话里不是说了,我找到阿诚了。”

他简单把事情讲了一遍,明镜专心听着,最后点了点头:“这是好事,你当初亏欠人家,如今见到了,把他接回来好好补偿。”明楼微叹一口气:“他不认我我理解,当初是我不对,而且他们突然失踪,必定有隐情。可是我奇怪他怎么会变成Beta的。”

明镜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明楼说:“我叫他做了体检,结果是Beta。”明镜皱眉:“我知道你从来没有错认过人,只是这一次会不会是你思念太切,认错人了?”明楼坚定的摇头:“绝不会错。”

明镜依旧怀疑,看他的样子,又不好说什么,想了一下,她说:“如果真是阿诚,这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人也许也变了,而且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现,你可不能不防。”

明家正在做一笔大生意,竞争对手是南田洋子。日本人南田洋子的企业一年前介入上海,势头迅猛,她做对手,生意棘手了很多,明楼须得小心谨慎才不至于被她钻了空子。

明楼点了点头:“大姐放心。”

阿诚作为新人,却在极短的时间进入角色,做事细致妥帖,井井有条。

关于他的身世和性别属性,明楼没有再问第二遍,但他的一举一动,均被严密监控。

阿诚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中等价位,生活不宽裕也不紧张。独身一人,没有伴侣,下班会直接回家,做饭吃饭散步看电视洗澡睡觉,规律的仿佛一台精密仪器。每周末,他都会去76号会所喝酒,会被人搭讪聊天,但总是一个人离开。

76号会所的老板梁仲春,明楼已经支会过,梁仲春替他看着阿诚,没什么不放心,但是那个周末,明楼接到了梁仲春的电话。

“明先生,”梁仲春有些吞吞吐吐,“您让我关照的阿诚有麻烦了。”明楼眉头一皱,他知道一般的麻烦梁仲春绝对应付的来,给他打电话,就表示非同一般。“怎么回事?”他问,梁仲春似乎在掂量着措辞:“他……和一个勾搭上的Omega在我这里开了房,结果被人家的Alpha堵上了。”

明楼只觉得一股气冲到脑门儿,眼前黑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敲打他的太阳穴,可是还没有完,梁仲春继续说:“麻烦的是,他动的是谭宗明的人。”

谭宗明和明楼各自撑起上海金融圈的半边天,相比明楼的阴沉冷峻,谭宗明颇为温和儒雅,但那只是表象,真有人胆敢触犯他,他也翻脸无情。

梁仲春说:“要不是我把您抬出来,阿诚今天不丢半条命也得被打断腿,谭宗明现在正等着,您不来他是不会放阿诚的。”

明楼到的时候,梁仲春亲自在门口迎接,见明楼下车连忙上前,压低声音说:“都在里面呢,放心,阿诚没吃亏。”明楼沉着脸,跟着他走进去,七拐八拐,进了一个房间。

一进门就听有人在吵:“你怎么还不放人,我都说了这不关你的事!”明楼瞥了一眼,说话的是个年轻人,冷眼看颇有几分像阿诚,比阿诚略瘦,正急赤白脸的对着谭宗明吼叫。

谭宗明就坐在沙发上,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看起来心平气和。明楼最后把目光落在阿诚身上,阿诚站在屋子中央,几个人围着他,却没人动他,他坦然自若,头发有点乱,衬衫扣子开了两颗,其他一切正常。

明楼一进来,谭宗明立刻站了起来。“明总,”他微笑着走过来,向着明楼伸出手,“好久不见,幸会幸会。”仿佛房间里的一片混乱不是他造成的一样。明楼也勾起嘴角握住他的手:“谭总,幸会,听说我的人得罪了您,真是不好意思。”

他说到“我的人”的时候,阿诚很明显的震了一下,抬头看他,他却目不斜视的看着谭宗明。谭宗明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毛,据他所知,明楼向来薄情寡欲,想不到居然有旁人不知道的情人,尤其有意思的是,对方模样长的虽好,却只是个Beta。

“也没有什么。”他笑着,“年轻人嘛,一时放纵也是有的,只是你我都需警醒些,别叫他们当真闯了祸。”谭宗明从来不轻易流露情绪,明楼当然知道他字里行间的不满,于是也笑道:“谭总大度,不过这种事总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就像谭总说的,你我都需好好看管自己的人。”

他从进房间以来第一次正视阿诚,阿诚心虚,别开头不敢与他对视,他冷笑,抬高声音说:“谭总,那我就告辞了,得空再请您喝茶。”谭宗明挥一挥手,手下人散开,明楼拉过阿诚就走,阿诚被他猛地一拽,差点摔倒,连忙紧走几步跟上。

房间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留谭宗明和那个年轻人。谭宗明走到年轻人身边,温言软语的说:“你和我吵架赌气,牵扯上别人做什么?明楼的人,你少招惹。”年轻人经过这番折腾,不管是火气还是气势都散去大半,哼了一声不说话。

谭宗明笑笑:“你找他来演戏给我看,花了大价钱吧。”年轻人撇嘴说:“他欠我的情,还人情账而已。”“哦?”谭宗明问,“什么人情账?”年轻人瞪他一眼:“与你无关。”谭宗明挑挑眉毛:“看来,我们之间,要好好算算账了。”

阿诚坐在明楼的车上,打破车里几乎冻结的空气说:“多谢明先生替我解围。”明楼沉着脸,一句话不说,阿诚做出笑的模样:“来76号,无外乎找点乐子,下次我一定小心,请明先生放心。”

明楼终于开了口:“你说谢我,你打算怎样谢我?”阿诚的笑容僵了一下,密闭的车厢里突然充满了Alpha信息素的嚣张气味,饶是阿诚也呼吸急促起来。

车子吱的一声停住,阿诚向外看了一眼,正是自己租的公寓楼下,他有点变色,明楼冷冷一笑:“是我自己上去,还是你请我上去?”

“明先生!”阿诚失声高叫,明楼转过头看他,他强作镇定:“明先生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不是……”“刚才我跟谭宗明说你是我的人,”明楼淡淡说,“你没有否认。”“我是您的员工。”“员工值得老板大半夜从家里出来救他?”

阿诚不说话,咬着牙,额角有点发青。明楼问:“你究竟是不是我的阿诚?”阿诚机械的答道:“不是。”明楼点点头:“好,那我也不必对你手下留情。”

他突然揪过阿诚的领子就吻上来,阿诚一吓,想要挣扎,却被浓到快要爆炸的信息素压制的动弹不得,他原本是可以抵住的,但车厢空间太小,明楼带着愤怒的信息素又太烈,他浑身软弱无力,被明楼压在椅背上用舌头狠狠的扫荡。

明楼吻的毫无章法,单纯就是混合着愤怒失望和决绝的发泄,阿诚空着的右手艰难的摸索着,摸到车上一个沉甸甸的水晶摆件,用足气力砸向明楼的头。

要在平时,这一下非同小可,但此时阿诚浑身无力,车内狭窄又不好使力,这一下并不太重,却也逼着明楼放开了他。

明楼吃痛,恼火得不行,正要发作,却见阿诚瘫在座位上,眼睛通红,似有泪光,恍惚间想起当年小小的少年,心顿时软了,叹一口气,收起信息素,冷冷的说:“你走吧。”

PS:

憋了好多天不更新,被基友一天催八回,实在是理不清情节,今天到最后决定开始写之前才临时推翻以前所有构思,希望下一章顺利些。

另,因为思路自己还没想好,就不回复大家关于情节的猜测了,不过我看评论看的很感恩也很开心,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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