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BO】看朱成碧(9)含谭赵,今天第二更

(9)

阿诚走进一家普普通通的甜品店,选了一个位置坐了,要了一份红豆冰。

他身后背对着他,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女人在低头玩手机。他慢慢的舀红豆冰吃,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说给谁听。

“南田准备垄断南部省份的毒品市场,她已经开始着手和缅甸毒枭联系,建立贩毒链条。我把搜集到的情报用蓝牙发给你。”

他摆弄着手机,女人头也不抬,仿佛什么也没听见。静默了一会儿,阿诚说:“明楼……”他本想问明楼是不是真有涉毒情况,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一阵心慌。女人咬着吸管,含糊的问:“怎么了?”阿诚顿了一下说:“明楼……打算和我结婚。”

女人摆弄手机的手停了一下,问:“你怎么想?”阿诚低着头说:“我始终觉得他和明镜明台都对我有疑心,这也许是一种试探的手段。”女人说:“嗯,有道理,所以……”“所以我暂时答应了,好稳住他们。”

女人咕噜咕噜喝完杯子里的果汁,放下杯子一笑:“难道不是你本来就盼着和他结婚?”阿诚用力咬着勺子,生硬的说:“如果上面不同意,我马上想办法解除婚约!”女人低声笑起来:“我可没要你解除,你结婚就是了,下次记得给我带份喜糖。”

她站起身往外走,路过阿诚的时候看也没看他一眼,阿诚低头吃冰,也没有看她。

阿诚从容的吃完红豆冰,手机响起来,他接听了,对着那边说:“我已经到了,就在路对面的甜品店,你几时能到?好,我等你。”

他又闲闲的坐了一会儿,看了看表,走出店去。穿过马路,走进一家私人定制的服装店。他刚到,明楼就到了。明楼有点事要办,就叫他先来,两人才没有一起。

阿诚早预订过,店员一见他们,就忙拿出他们定制的结婚礼服,黑白两色的三件套,两人都穿上试试。阿诚系了一根细细的蓝色条纹领带,明楼皱着眉仔细打量,摇了摇头,对店员说:“换一个黑色领结。”

店员取来领结给阿诚换上,明楼挥手叫店员退下,他亲自来给阿诚整理领结。两个人离的很近,近得阿诚能看清明楼眼角的纹路。明楼没有看他,专心的给他调整领结和领子,手指温柔的如同对待一盏瓷器。阿诚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涌出来,他别开头,咬了咬嘴唇。

明楼整好了,退后两步满意的点点头:“还是戴领结更协调些。”上下打量阿诚,赞叹道:“真好看。”阿诚不自在的笑笑,店员在一旁打趣说:“这位先生害羞了。”明楼抿着嘴笑着看着阿诚,阿诚别着脸,耳朵尖红彤彤的。

那天晚上饭后,阿诚照例给明楼沏了茶,想要去收拾房间,却被明楼拉住,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

阿诚问:“什么事?”明楼握着他的手,轻轻拍一拍说:“最近你脸色不好,是因为太忙累的吗?”阿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暗中责备自己失了警惕,便顺着明楼的话说下去:“是有点累,不过没关系,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就好了。”

明楼摇摇头:“不急,累了就多休息,不用非要马上做完。”阿诚微笑说:“那份缅甸玉器的评估报告我已经整理完了,你什么时候看?”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直视明楼,眼角余光却没有放过明楼脸上最细微的表情。明楼几乎毫无波动,仅仅微微停滞了一下,说:“缅甸玉器的引入我也只是一个构想,算不得重要的事,放一放也没什么。”

阿诚无从揣测他的心思,既不能佐证,又无法排除,他心里焦躁,眼神暗了暗。明楼伸手把他揽进怀里,阿诚贴在他的胸口,听着明楼的心跳,无端的觉得安心,他闭上眼睛,听明楼轻声说:“什么时候都要记得,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那天晚上,阿诚意外的主动。

大约是八年前留下阴影的缘故,阿诚对性事并不热衷,甚至有些本能的抗拒,每次都要明楼耐心抚慰,才能慢慢放松下来。但是今天,阿诚却主动搂住明楼,用腿圈住他的腰,明楼自然应和,亲吻时发现阿诚热情到近乎鲁莽,才停下来皱着眉头看他。

“怎么了?”他问,阿诚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闷气的说:“心里难过。”明楼抚着他的头发问:“难过什么?”阿诚说:“从未想过和你重归于好,从未想过和你结婚,就像在梦里,就怕梦醒了,你不要我了,或是我又被什么人带走……”

明楼的手猛地收紧,手指掐进阿诚的骨头去。“不要胡说八道!”他的声音里带着阴沉的怒气,“有我在,我看谁敢把你带走!”阿诚紧紧扒着他的肩,眼泪要涌出,又被他生生咽下。

如果,有人要带走你呢,明楼?你到底只是一个名门商贾,还是黑道毒枭?如果有一天你我站在国法的两端,你叫我如何能对你举起枪?

我宁愿你我一生不再重逢,我宁愿不知道你真心爱我而误会你怨恨你,也不要在国法和你之间做选择。

就告诉我你不会走上那条不归路好不好,好不好?可是,我又如何能开口问你……

他觉得自己分裂成两个,一个沉溺于明楼的怀抱和他抵死缠绵,另一个却高高在上,冷眼旁观。

他的身体在近乎疯狂的高潮中战栗,嘶叫,他的心却流成一条悲伤的河流。“明楼……”他痛苦的呢喃着,“明楼……”有人在耳边低诉:“我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

阿诚做卧底已有数年,水里来火里去,几次被枪顶着脑袋逼问试探,从未露出过任何破绽,这一次,他却动摇了。

他难以在明楼面前伪装的滴水不漏,尽管他勉力维持,掩饰得住表情,却掩饰不住消散不去的伤感。明楼太精明,他唯恐明楼看出,只好将这种伤感解释为对即将到来的婚礼的恐惧。

婚礼确是要来了,明楼办得很低调,倒也合阿诚的心意。邀请了明家一些亲朋旧友,媒体一律不接待,明台给大哥做伴郎,阿诚这边,请的是赵启平。

赵启平来了,谭宗明却没有来。他与明楼从来都是对手,永远不可能做朋友,他们也绝不有意亲近。赵启平是以个人身份来的,但落在他人眼里,自然明白谭明两家关系匪浅,更不敢轻易挑战两家的权威。

仪式中西合璧,没有神父,却有誓词,司仪念着“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明楼望着阿诚,眼睛里有他无法逃匿的深情,他坚定的说“我愿意”。阿诚开始晕眩,司仪向他读誓词,他的眼前却是戴着沉重镣铐的明楼,他看见自己的枪口对准明楼的心脏,他扣动扳机,明楼的胸前绽开一片血花……

周围突然一片沉寂,所有人都疑惑的盯着他,誓言已经读完,他却呆站着,没有任何反应。

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旁边的赵启平急的偷偷用胳膊肘捣捣他:“你愣什么呢!快说我愿意!”阿诚如梦方醒,慌忙答道:“我愿意。”

众人都长长舒一口气,包括司仪,连忙宣布他们结成伴侣,众人欢呼起来。明楼却没有分毫介意,仿佛根本没注意到阿诚刚才的失神,微笑着挎着阿诚走下去接受人们的祝福。阿诚勉力微笑着,一一向人们致意。

宴会开始,是自助形式的,方便人们三三两两的密谈。明楼去招待几位商界贵宾,嘱阿诚好好吃东西,不要饿了肚子。阿诚感激的对他笑笑说:“知道了。”

他目送明楼离开,转身去拿盘子,有两个人在稍远的地方对着他看,一个挺拔的年轻人站在旁边,椅子上坐着一个留着短须的中年人,他觉得眼熟,仔细想着,突然脸色一白——王天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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