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BO】看朱成碧(11)含谭赵(小赵医生来缓解一下气氛)

(11)

结婚之后,明楼和阿诚并没有搬回明家,仍旧住在外面,两个人同进同出自然是好,但若是同床异梦,就颇有些不便了。

阿诚希望有一点留白的空间,换句话说,他希望有那么一个时候,他能自己呆着,喝一点酒,放空自己,不去想任务,也不去想明楼。

所以,明楼若是有不方便带他的应酬,他都要去76号喝一杯。

上次闯祸之后,他就没在这里见到过赵启平,大概就像他自己说的,谭宗明再不允许他出来玩了。有时他还挺想念赵启平的,也理解谭宗明为什么独独对他放不开手。

赵启平这个人爱玩爱闹,看似不羁,骨子里却带着一点难得的单纯。阿诚想念赵启平,也是因为和他在一起,自己似乎就能暂时的抛开烦扰,单纯的喝一点酒,说一些没营养的话,看似毫无意义,却能真正的放松下来,让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朝九晚五,喝酒调情,和自己所爱的人相拥而眠。

可是,那也不过是一瞬的幻觉而已。

无论怎样,阿诚还是很有点想念赵启平的,所以那天他走进76号看见赵启平的时候,很是欣喜了一下,不过他立刻发现赵启平醉了。

赵启平从来不会喝醉,惯常出来玩的,喝醉了风险太大,所以今天就有点不同寻常。赵启平醉了,一个男人试图纠缠他,他摇摇晃晃的,坐都坐不稳。

阿诚脸一沉,径直走过去抓住男人伸向赵启平的手反手一掰,卡吧一声,男人的惨叫淹没在音乐声中,阿诚一搡,说了声“滚”,男人落荒而逃。阿诚回身扶住赵启平将要栽倒的身体,骂了一声把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扶着他往外走。

赵启平开始时挣扎了几下,乜斜的醉眼好容易看清阿诚的脸,就放心的把整个重量都压在阿诚身上。阿诚从口袋里掏手机,被赵启平差点一把打掉。

“别……别给他打电话……”赵启平口齿不清,脑子却还清楚,“我跟他……吵架了……我要跟他分手……别给他打电话……我……我不回去……”

阿诚叹口气,他听赵启平说要和谭宗明分手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不过他怕赵启平闹起来,就安抚说:“好好好,我带你回我家。”

路上,他给谭宗明打了个电话,谭宗明听说赵启平在他这里,松了一口气,谢他照顾。阿诚说:“我带他回我家住一晚,明天酒醒了你再来接他。”谭宗明犹豫了一下,只得说:“麻烦了。”

回家时明楼还没有回来,阿诚把赵启平安顿在自己以前的房间——现在他当然是和明楼同住——洗了毛巾给他擦脸。赵启平因为酒醉的关系,信息素不受控制,清雅的味道飘满整个房间。阿诚摇摇头,坐在床边看他。

赵启平竖着一根手指头点来点去,结结巴巴的说:“谭……宗明……老骗子……什么都不跟我说……当我是个傻子……他就想养着我……像养着一条狗……我在他眼里……就是……就是……一个宠物……”

阿诚仔细的听着,摇了摇头,仿佛是对着一个清醒的人,认真的说:“你错怪他了,他不过是想保护你,想保住你的那一份单纯而已。”赵启平当然没有听进去,他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沉沉睡去。

阿诚仍然坐着,对着睡着的赵启平,眼神飘忽,继续说:“其实我很羡慕你,真的很羡慕你,如果我能像你爱谭宗明那样爱明楼,该有多好。”

他低下头,叹了口气。“没有阴谋,没有隔阂,就是坦坦荡荡的两个人,脸对着脸,心对着心,简简单单的爱着,任外面风高浪急,本自岿然不动。可是……”

他摇了摇头:“可是……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们一样,想吵就吵,想闹就闹,吵过闹过,和好如初。我现在,连吵架也不能和他吵了。”他用手撑起额头,笑了笑,然后狠狠的咬上嘴唇。


他又呆坐了一会儿,听外面有了动静,明楼高声喊:“阿诚,阿诚,家里来人了?”

阿诚突然意识到满屋子的Omega香气,慌忙起身跑出去,顺手关上房门,跑到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明楼面前,伸手将他抱住,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将明楼环绕在中间。

明楼有点惊讶,但还是揽住他的腰,想了想,就明白了,他一笑:“你担心别人的Omega信息素会影响我?”他低下头吻吻阿诚的唇角,哑着喉咙说:“放心,只有你的信息素才会叫我把持不住。”

他又去吻,阿诚避开他说:“赵启平在呢。”“赵启平?”明楼一皱眉,“他怎么在这儿?”阿诚帮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解释了几句,明楼笑:“他们吵架,你非要中间插一手,回头他们好了,你倒会落个不是。”

阿诚不答他,去厨房端出解酒的橄榄酸梅汤,明楼喝了一口,赞道:“真好。”阿诚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喝下去,目光温柔。

明楼喝过汤,看见他在看自己,微微一笑,伸出手抚上阿诚的脸,叹息着说:“有时候真想什么都不要了,生意,交际,人情,统统丢到一边。就在郊外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建一座房子,就我们两个。我就像个退休的老头子,散散步,看看风景,钓钓鱼,吃你做的饭。”

他笑着,眼神里满溢着真实的憧憬和快乐。阿诚很久没有看到明楼这么真实的表情,在他们互诉衷肠之后就没有再见过,有什么噎住他的喉咙,他低下头,明楼探过身捉住他的手。

两个人的信息素绞缠在一起,温存缠绵,明楼把他拉起来,搂着他的腰吻他,嘴里带着酸甜的味道。阿诚闭着眼睛,由着他带着他。

他们还有足够的理智谨慎,他们回到房间关上门,才肆意的放出信息素。伴侣的信息素是无法克制的情药,明楼从背后把他压在墙上,脱下他的衣服,亲吻他的脖颈和肩窝。他如同溺水的人一样喘息。

明楼在床事上非常温柔体贴,阿诚知道因当年那件事留下阴影的不止自己一个人,明楼也是。他仿佛当他是易碎品,宁愿自己隐忍,也不肯让他有哪怕一丝的疼痛。每一次,他都更加确认他是被爱着的。这感觉让他幸福,也让他更加痛苦。

有时候,任何事都阻挡不了爱情,也有时候,任何一件事都可以打败爱情。

PS:

不是卡肉,肉从来不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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