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BO】看朱成碧(15)含谭赵

(15)

阿诚恢复了身份。

南田已经消失很久,不排除早已逃回日本的可能,贵婉带来消息,要求阿诚恢复工作。现在,他再无卧底的可能,本来高层想要他留在总部,但他主动要求去市局刑侦支队。

王天风很不乐意接收他,就算阿诚的履历表上功勋赫赫,但他带着手下这支纯Alpha队伍,说什么也看不上一个Omega。本来阿诚是可以直接做副队的,但阿诚拒绝了,这才让王天风好歹顺了气,不然一个Omega做他的副手,他就丢人丢到家了。

阿诚倒也不计较他的态度,王天风叫他在办公室接电话他也毫无怨言,这倒是叫王天风有了点好感,这个小子别的不行,至少不多话。

阿诚心里清楚的很,他本来也不愿离开上海,何况,在王天风这里,才能更方便的查明楼。

是的,他一直没有死心,他要亲眼见到明楼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却竭力不去想如果明楼不清白他将会怎样。

事情不是那么好查的,王天风因为他和明楼的伴侣关系,并不信任他,而且最近手头案子很多,王天风也不急于查这个陈年旧案,阿诚只能慢慢来。

虽然他们只管刑侦经侦,但普通案子棘手了也会来找他们帮忙,这时候王天风就会把阿诚推出去,阿诚无所谓,什么活儿不是活儿呢?

出事的那天晚上阿诚值班,明楼亲自来送饭。明楼对阿诚工作的事一直很有意见,在他看来,阿诚任务也算完成了,舍生忘死这么多年,也该留在自己身边踏踏实实做一个助理,或别的他喜欢的工作,只要脱离警察系统,平平安安的就好。

可是阿诚执意去市局,他劝了两次,见阿诚态度坚决,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暗自憋气。偏偏阿诚还认真,值个班也看的比天大,就在食堂扒几口饭,他哪里放心的下,只好亲自来送饭。

大大小小的保鲜盒里有荤有素有汤有饭,阿诚挑挑拣拣的吃着,明楼去给他倒茶,茶还没端到手边,阿诚的值班电话就响了,他放下筷子接起来,“喂”了一声,接着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好,我马上就去!”

明楼跟着他站起来,问:“出什么事了?”阿诚一边穿警服一边说:“76号会馆大量催情剂泄露。”他匆匆向外走,却被明楼一把拉住,他甩了一下没甩开,回头吼道:“你干什么!”明楼沉着脸说:“这种事需要Beta警察,你去太危险了。”

阿诚扬起眉,想要发作又忍下来,叹了口气说:“忘了?我做过手术,对信息素的控制比Beta还要稳定,所以才会通知我。”明楼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手放松了一些。阿诚回过头低声说:“担心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只是不要靠近。”



明楼开车送阿诚去,路上才听阿诚说,76号有人在偷偷贩卖违禁药物——催情剂,今晚因为卖主意外打破一大盒子针剂,药水挥发,全场一片混乱。

明楼远远的就停下车,阿诚叮嘱一句“千万别靠近”就跳下了车。明楼挺直身体盯着阿诚,看他朝着聚集的警车救护车和人群跑去,看他笔直的背影消失不见,不由得攥紧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来处理险情的全是Beta警察和医生,只有阿诚一个Omega,里面的人正在被救出,随即打上抑制剂送到医院进一步处理。车灯刺目,人声鼎沸,阿诚问了一个同事,同事说大部分人已经出来,余下的有可能受了影响躲在角落里,时间越久越容易出事。

阿诚拿了几支抑制剂就要往里闯,突然听见有人破着喉咙喊他,回头一看,是梁仲春。

梁仲春是个Beta,信息素倒是对他没什么影响,但是冲出来的时候在拥挤的人群中受了点擦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阿诚见他的表情就觉得不好,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问:“怎么了?”“赵启平……”梁仲春说,“赵启平在里面,我没见他出来。”

阿诚暗骂了一声,命令道:“快通知谭宗明!”说罢转身逆着人流往里跑。时不时遇上被扶出来或抬出来的人,Alpha和Omega都很多,精神状态都不太好,有些人已经处于情热反应中。

阿诚一个一个检查,不见赵启平的影子,脑子嗡嗡响,他不能想象赵启平要是恰好和一个Alpha在一起会出什么事,谭宗明大概会杀人。

大厅里几乎没有人了,催情剂的气味还很浓,显然是高浓度大剂量的催情剂,威力相当大,即便阿诚也觉得呼吸困难。他大声喊着赵启平的名字,在一片狼藉中翻找,把包厢门一个一个踹开去找,还有卫生间和安全楼梯,一个地方也不放过。

周围越来越安静,只有他的叫声和翻找的声音,突然,他停下脚步,旁边一个包厢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几步跑过去开门,门锁着,他撞门,撞不开,干脆掏出枪照着锁连开几枪,锁开了,再推,后面居然顶着重物。他拼足力气推,终于推开一尺多宽的空隙,钻了进去。

房间里信息素浓烈的呛人,在沙发上缩作一团的果然是赵启平。阿诚松了口气,心里蛮佩服的。很明显,赵启平发现门口人太多冲不出去,便进了这个房间反锁上门,还把沙发推过来挡在门后,这样虽然难熬,但好歹保证安全。

阿诚别好枪,走过去,嘴里叫着:“赵启平,是我,明诚,还认得我吗?”缩成一团的人艰难的抬起头,失焦的眼睛茫然的看着阿诚,好在还没有彻底失去神智。

阿诚走上前扶住他,拔出抑制剂的针剂,咬掉针头上的针帽,拉起赵启平的手臂扎了进去。他推了两针,才放了心,丢下针管,把赵启平搂进怀里。

赵启平浑身高热,出汗出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同时他又在发抖,抖的牙齿并在一起咯咯咯的响。阿诚想起自己当初的痛苦,心里难过,轻声哄着赵启平说:“别怕,很快就好了,我会带你出去。”

赵启平模模糊糊的叫:“阿诚?”“是我。”阿诚说,长出一口气,赵启平在恢复意识。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声嘶力竭的喊声:“启平!——”

阿诚皱起眉——谭宗明这个疯子。怀里的赵启平震动了一下,喃喃了一声:“宗明……”房间里刚刚要消散的信息素顿时波动起来,门砰的开了,谭宗明站在门口,Alpha信息素扑进来,和赵启平的搅在一起。

阿诚眼疾手快,拽过不知谁留下的长外套把赵启平包起来,对着谭宗明喊:“抱着他离开这儿,快!”谭宗明已经受到催情剂的影响,但还能控制,他疾步过来抱起赵启平就往外跑,阿诚跟在后面。

技术人员进来喷洒药剂,中和抑制剂,他们从技术人员身边匆匆经过,跑出门才算松一口气。

赵启平原本要平稳的信息素因为谭宗明的干扰,又开始躁动不安,阿诚叹了口气,对同样躁动不安的谭宗明说:“两针抑制剂算白费了,你是预谋好的吧。”谭宗明红着眼睛瞪他一眼,他说:“好,好,我不说了,旁边酒店,我去给你们开房间。”

阿诚抱着负责到底的态度跑去给谭宗明开了房,把房卡塞给他,看着他匆匆上了电梯才松一口气。出来之后,人群已经疏散的差不多了,工作人员在进行善后工作。救护车陆续开走,警察这边也发话可以撤离。



阿诚又忙了一阵,直到几乎全部散尽,相关人员被带回局里做笔录,那就和他无关了,他才想起明楼。

车辆散尽,他远远看见明楼的车孤独的停在原地,他心口一热,快步向明楼走去,很快就变成了跑。他看见明楼从车里下来,看着他,他跑到明楼面前,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拉进怀里。

他身上满是乱七八糟的信息素气味,还有汗味,很难闻,他自己都受不了自己,明楼却抱他抱的很紧,并且微微俯身压迫着他,迫使他向后仰身。他轻轻抚摸明楼的后背,低声说:“没事了,我们走吧。”

明楼送阿诚回局里,路上阿诚讲了赵启平的事,明楼沉默许久,说:“这一次谭宗明恐怕扛不过去了。”阿诚问:“标记?”明楼点点头,阿诚笑起来:“这下总算如了赵启平的心愿。”

明楼摇头:“对普通人来讲自然是好,对他俩来说则未必是好事。”

阿诚看了看他,微微一笑:“其实我早就想说,人啊,并不一定要活的那么理智,不然,会错过很多东西。”

明楼扭过头看他,他说:“理智上说,我该怨你,恨你,是的,我曾经怨恨过,但是,即便是最痛苦的时候,我也从没有后悔过那天坐上你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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