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BO】看朱成碧(17)含谭赵

前情提要:

谭赵标记,而阿诚被发现手术后遗症,信息素有失控迹象。

(17)

明镜请了苏医生给阿诚做检查。苏医生和明家是世交,医术高明,明镜向来只信任她的诊断。

检查之后,全家人都围拢过来,苏医生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坦然相告:“之前的诊断没有问题,这个手术原本就只在实验阶段,实效后遗症都未可知,尤其是和伴侣在一起的反应。很明显,阿诚在和他的Alpha接触之后,信息素分泌完全被打乱。”

明镜忧心忡忡的问:“那怎么治疗?”苏医生说:“一般医生都会建议摘除腺体,一劳永逸,当然,摘除之后很难生育。所以,也可以保守治疗,长期服用维持激素水平的药物,不过并不绝对安全,为防止突然失控,最好不要离人照顾,另外,我听说你是警察?”阿诚微微点头,意料之中的听她说:“这个工作风险太大,我建议你换成文职,或干脆辞职。”

苏医生说完,房间里一阵沉默,还是明镜先打破僵局,做出笑容拉苏医生到客厅喝茶,明台也跟着出去,顺手带上门,房间里就只剩明楼和阿诚两个。

明楼看着阿诚,阿诚低着头不说话,他叹了口气,柔声说:“是我不好,到了现在还在拖累你。”阿诚猛地抬起头用力摇了摇说:“不!不是你的错。”明楼温柔的看着他,走过来把他拉进怀里。

“明台很快就毕业了,”他说,“他可以给大姐帮忙,我就不用那么忙了,到时候就可以一直陪着你。其实你回到公司做事也一样,还做我的助理,有我在身边,即使有什么事也不怕。”他轻轻理着阿诚的头发,亲吻着他的额角。

阿诚的身体绷的很紧,即使明楼竭力安抚也没有放松下来,这让他觉得不安,非常不安,他可以猜到阿诚的想法,那个让他极为恐惧的想法,他得阻止他,他必须阻止他。

“阿诚,”明楼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你需要休息,来,我陪你一起。”他揽着阿诚把他带到床边,帮他脱掉外套,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阿诚的手冰凉。

阿诚一直没有说话,明楼感激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一旦开口,仿佛就会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

那天后来的时间里阿诚也没有说话,第二天一早,明楼睁开眼睛就看见阿诚背着光站着,已经把警服穿戴整齐。

明楼从床上跳起来,赤着脚走过去,急急的叫:“你去哪儿!”阿诚平静的说:“上班。”说着要走,被明楼抬手拦下。“你不能去。”明楼脸色阴沉着,阿诚不看他,只说:“我吃了药,一切正常,我没事。”

明楼知道他们必须谈到这件事,虽然他一直在逃避,到现在已经无路可退。“阿诚,”他沉声问,“关于工作,你是怎么想的?”

阿诚的眼角抽动了一下:“我不想辞职,也不想换成文职,我不想因为身体的原因放弃我一向热爱的事业。”明楼深吸一口气,可怕的答案就在阿诚的舌尖,他一直恐惧听到,但现在已经躲不过去了。

“所以你想……”他说不下去,阿诚的手垂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我想,摘除腺体。”阿诚哑着嗓子说。

房间里很久没人说话,只听到粗重的呼吸声,明楼竭力抑制,信息素还是不受控制的翻腾起来,阿诚被压迫的几乎站立不稳,为了挺直脊背,他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桌子。

“明楼……”他低低地叫,明楼的信息素非但没有收敛,反倒轰得一声,如同决堤的洪水劈头盖脸袭来。阿诚实在抵挡不住,手脚发软,顺着桌子滑坐在地上。第一次,明楼没有接住他,只是冷眼看着。

阿诚喘息着,冷汗湿透后背。他再不似以往能任意控制信息素,现在的他,反倒对信息素极为敏感,对自己的Alpha尤其无法反抗。

他狼狈的坐在地上,明楼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信息素像锁链一样层层缠绕,一直绕到颈项,他呼吸困难,艰难的又叫了一声:“明楼……”

锁链微微放松了些,但仍没有放弃辖制。“明楼,”阿诚说,“你就当我是个Beta吧。”

明楼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当你是个Beta?”他冷冷的反问,“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Beta?”阿诚沉默着,然后苦笑了。“是啊,”他轻声说,“我是连Beta也不如呢。”

明楼闭了闭眼睛,怒气把他的血液都搅动的翻腾起来。“明诚,”他异常清晰的说,“你是我的Omega,八年前标记你的感觉,直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阿诚用力咬住下唇,听他说下去。“标记的瞬间,我能感受到你的全部,你每一寸身体,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心跳,全都像是我自己的那样熟悉,还有你的信息素,我这辈子从没有闻到过的甜美的信息素,全都属于我。”

“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快乐吗?虽然我刚刚认识你,虽然你看起来那么小,可是我喜欢你,那时候还谈不上爱,但是我喜欢,超过我之前喜欢的所有。”

“我知道我完全拥有你,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可亲的仿佛我自己的一样,那种幸福的感觉你可能永远无法明白。——毕竟,那时候你并不爱我。”

“然后我失去了你……我不想回忆那段日子,感觉不到你,就仿佛失去了自己一半的灵魂。最初的一年特别难熬,大姐怕我出事,就叫我在她身边做事,派给我很多工作,试图让我淡忘你。”

“但是,我只能掩饰,不可能淡忘。我要你,迫切的需要,是身体的本能,也是灵魂的要求。你不在我身边,我就是残缺的,连对这个世界的感知都是残缺的。我知道大姐心疼我,明台也体贴我,我能感觉到温暖,却感觉不到快乐。是的,我不快乐,更不幸福,甚至连笑,都是伪装的。”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直到,我找到了你,”他轻声说,“确切的说,是你找上了我。费尽周折,我重新得到了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快乐,仿佛我的世界由黑白变得斑斓。虽然你做了手术,但我能闻到你的信息素,你的信息素变了,却仍旧美好到可以撑起我的整个世界。”

“我们之间联系很弱,但毕竟还有,你属于我的感觉不那么强烈,但至少还能感觉的的到。我已经满足了,可是现在,你的控制力逐步失效,反倒让我更清晰的感觉到你,就像八年前一样。不,我不欣喜,我宁愿像过去一样,只要你平安就好,可是,你却告诉我你想摘除腺体。”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才继续说下去。“摘除腺体之后,我们之间什么也不会留下,我能看到你,摸到你,可是永远都感受不到你。你不是我的,永远都不会是。你说,我能让你这么做吗?”

他终于停下来,慢慢的蹲下,握住阿诚的肩膀,对上他泪水盈睫的眼睛。阿诚哽咽的说:“我是你的,从八年前起就是你的,现在,以后,从来都是你的,无论有没有标记,有没有精神链接,甚至无论我在不在你身边,我都是你的。可是,我不能从此以后做个废人。”

明楼说:“你不是废人,你可以做很多工作,只除了刑警。”阿诚说:“那是我唯一真正想做的工作。”

明楼盯着他,目光冷峻而犀利。

“阿诚,”他平静的问,“你坚持要做刑警,仅仅因为你说的那些,还是因为,你还想查我?”

PS:

趁着看到的人还不多,加一句,关于胖楼对信息素的执着,大家一定要站在abo世界观看,而不是我们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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