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BO】看朱成碧(18)含谭赵

关于明楼对信息素的执着,请站在ABO的世界观而非我们的世界观看待。

(18)

阿诚从来没有明楼的那种“你属于我”的笃定,因为他很难想象明楼这样的人会属于某一个人,即使是他的伴侣。

对他来说,明楼就像海,无边无际,深不见底,而他则是海上浮舟,浮浮沉沉,全凭大海心意。

如今这艘船,已经被一场暴风雨打沉了一半。

他迎着明楼审视的目光,嘴角抽动了一下。“你说什么?”他冷冷的反问,“你以为我决定摘除腺体不过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明楼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我自然不愿这样想,”他说,“但是你可以问心无愧的说你没有在查我吗?”

阿诚扶着桌子慢慢的站起来,明楼的信息素压制已经完全放开,他喘了几口气,挺直了身体。

“王天风在查你,”他看着旁边说,“他对我说过他有证据,只是还不完善,不足以指控你。王天风不是个白痴,那么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让他认定你有问题?”

明楼后退了一步,皱紧眉头:“如果我回答了,你会放弃摘除腺体吗?”阿诚迟疑了一下,说:“我说过,我并不是因为要查你才这样决定的。”“那太好了,”明楼干巴巴的说,“我也不用和你多费口舌。”

他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今天哪儿也不许去,我会替你请假,然后办理离职手续。——明台!今天你什么也不要做,就只看着阿诚,如果他跑掉了,我打断你的腿!”

阿诚站在原地,气的脸色又青又白。


明楼快步出门,司机为他打开后座的车门,他说:“我自己开。”坐上车,一脚油门,车飞驰而去。明台远远的追出来,看看追不上,又回头看大哥房间的窗子,见阿诚脸色苍白的站在窗前,他烦恼的抓抓头发,真是倒霉啊。

明楼一路风驰电掣,开出城区,熟门熟路的开到一座巨大的建筑物前停下,建筑物门口挂着写着科技名头的公司牌子,明楼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从车窗里递出去,警卫放行。

明楼走进大厅,有人迎上来。“贵婉呢!”他高声吼叫,“把贵婉给我叫出来!”角落里有个穿制服的女人悄悄打了个电话,然后满脸笑容的迎上来说:“明先生,我带您去贵小姐的办公室找她。”

明楼余怒未消,跟着她坐上电梯,顺着寂静的走廊走到尽头,女人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明楼大步走了进去。

“明先生,”贵婉微笑着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拿起一沓纸朝他走过来,“真是贵客,请坐请坐。”明楼冷冷的看着她,劈头就问:“阿诚的身体情况,你已经知道了吧。”

贵婉一笑:“就知道你为这件事找我,我这里有详细的病情记录,放心,不是大问题,可以控制。”说着,将手里的一沓纸递给明楼,明楼接过,草草翻了翻,比他之前见到的更详尽,但没有明显的不同,尤其是结论和建议,和苏医生完全一致。

明楼把病历摔回贵婉怀里:“我只想听听你们打算怎么办。”贵婉说:“明诚现在已经不直接隶属于我的管理。”看到明楼瞪起的眼睛,她连忙解释说:“我们当然一直在关注他,但是也会考虑到他的选择。”

“他的选择?”明楼冷笑,“到了现在,他还能有什么选择!你们在他身上做实验,现在出了事,却想推卸责任,我告诉你贵婉,我不管你们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管你是什么职位,要是阿诚出了什么事,我和明氏企业将取消和你们的所有合作,所有的保密协议我也将不再遵守,由此产生的所有后果,我担得起,也希望你们能担得起!”

贵婉脸色微变,但她很快又展开笑容。“明先生,”她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恐怕是明诚和你有些误会,而你,需要我们的帮助。”

“不是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明楼沉着脸说,带着贵婉再熟悉不过的任何时候都高高在上的气势,“是你们要弥补自己的错误。”

“好吧,”贵婉决定不在文字上纠缠,“那么说看起来明诚是做出了让你无法接受的选择,我猜猜看,他决定摘除腺体?”

明楼面无表情,只是眼中飞过一丝暗影,贵婉敏锐的捕捉到了,她明白自己抓到了要害。她点点头:“怪不得你恼羞成怒。”“因为他仍然想做刑警,”明楼粗着喉咙说,“当初如果不是你们把他放在那个位置上,他何至于此。”

“当初如果不是我们,他可能已经死了,因为你那场不负责任的标记。”贵婉终于忍无可忍的开了口,“如果不是我们把他放在那个职位上,你可能根本见不到他。”

这一刀正中要害,明楼的嘴唇陡然失了血色,贵婉能感觉到明楼狂怒中飙出的信息素,猛兽一般直压下来。贵婉的信息素也一涌而出,仿佛遇敌的大型猫科动物,发出狺狺的叫声。她是个女性Alpha,血液里带着凶猛好斗的动物本能,但是和明楼相比还是弱了一些,并且她也无意和明楼争斗,所以只是对峙了一下,便收敛了气势。

“明先生,”她冷冷的说,“我并不想伤你的心,但是,也请你不要把所有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明楼慢慢收起信息素,贵婉在那一瞬间从这个从未示过弱的男人身上看到了一闪而逝的苍凉,她意识到自己那一刀扎的太准,又太狠,这个仿佛从来都自我保护的如同铜墙铁壁的男人被扎的一片血肉模糊。

她愧疚起来,放低了声音说:“对不起,我失礼了,抱歉。”明楼并不答,只说:“你们得阻止他。”“我知道,”贵婉说,“得到明诚体检结果我第一时间就请示了上面,我们会支会市局,不会给明诚安排任何不适合的工作。而且,我们的技术部门这几年对控制信息素技术的研究又有进展,你们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安排他住院治疗。”

明楼抬眼看她,语气骤冷:“又想拿他当小白鼠?”“是最后的办法,”贵婉耐心的解释,“请相信我们的技术,能够让阿诚恢复正常。”明楼不说话,周身散发出信息素里的寒意冷的让贵婉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明先生,”贵婉用安抚的口气轻声说,“明诚会没事的,相信我。”

许久,明楼闭上眼睛,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他疲惫的说。

贵婉跟着他松了口气,就在这时,明楼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两个人都是一震,互相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明楼接起电话:“大姐?”

“明楼!”明镜的惊慌隔着手机也听的出来,“阿诚失控了!明台他也……幸好赵医生在……总之你快回来!”

明楼的脑子轰得一声,眼前有那么一瞬间什么也看不见,然后他就冲出了贵婉的办公室,贵婉慌忙打电话:“医疗队医疗队!有紧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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