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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衍生/杜方】36岁老杜和18岁小方的荷尔蒙(1)

有一天突然发现杜方年龄差太戳我,简直萌的满地打滚儿!人物ooc,不讲行文逻辑,就是为了爽来的,但我又是个保守的人,肉还是汤和渣渣,就是为了那点荷尔蒙。

本文年龄设置依据来自网络,据百度百科和查到的资料,《一起打鬼子》里杜见锋1943年36岁,《北平无战事》里方孟韦1948年23岁,可能与有些说法不符,但本文以此为准。

本文时间设定1943年,杜见锋36岁,方孟韦18岁。并未去原著确认,但是,根据方孟韦奉父命中学毕业参加三青团,并未如愿上大学,所以推测18岁时他在三青团受训,只是个人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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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见锋戴着墨镜,背着手站在操场边的树荫下,对着一群在太阳底下挥汗如雨训练的学员。

他一个堂堂的少将旅长,跟日本人真刀真枪拼过的铁血汉子,却因为亲共的罪名被发配到三青团特训营当教官,这他娘的都是什么破事儿!

什么三青团,在他眼里连他手下的新兵蛋子都不如,不过是些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年轻人凑出来的乌合之众。

他本来憋了一口恶气,可如今,却有点流连忘返,不过是因了一个人。

墨镜遮挡住他注视一个人的目光,那是个高个子的男孩子,身姿特别挺拔,样貌又格外出众,把一群原本英姿勃发的年轻人衬得黯然失色。

方孟韦,那个男孩子的名字,他来的第一天就知道了,18岁,方行长的二公子。多少人都在或直接或隐晦的提醒他,这位方行长家的二少爷是千金之躯,怠慢不得。

他当时从鼻子里发出鄙夷的冷笑,他从来吃软不吃硬,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这下子全被这位素未谋面的公子哥儿激了出来。

他憋着劲儿要给这位方少爷点颜色看看,可是出乎他的意料,方孟韦根本没有要求任何特殊待遇,实际上,他和普通学员一样摸爬滚打毫不含糊,而且成绩全优。

杜见锋的鄙夷变成欣赏,有时方孟韦作为被推选出的队长会和教官有接触,杜见锋近距离的见过他几次,然后就有点不太对劲儿。

方孟韦太好看。

杜见锋发现自己总盯着他的嘴唇,喉结,还有被风纪扣锁的死死的领口看,就知道坏了。

杜见锋今年36岁,还是个处男,这不是奇迹,简直是个笑话。上战场的人,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都会没命,稍有和平的日子,到窑子里去发泄几回,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何况杜见锋这样的高官,有几个姨太太也是常事。

可是杜见锋不,他喜欢干净的东西,满口粗话背后,是一肚子的传统道德。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从一而终,他梦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却羞于出口,毕竟在这个有今天没明天的乱世,这种思想本来就是异类。

到了今天,他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可是却对着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肖想他汗湿的训练服包裹下的身体。

方孟韦走到离他很近的位置,他看见汗顺着他的脖颈流进领口,倏的不见,杜见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焦躁的握成拳头。

训练暂停休息,几个队长被叫来汇报上一次执行模拟任务的情况,方孟韦也在其中。

他被排在最后,于是便站在一边听别人的汇报。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人在盯着他。他悄悄的看了一圈,没有人看他,只除了戴着墨镜无法判断的杜见锋。

他听说过这位特殊教官的事,杀敌无数,威名赫赫,同学们谈论起来无不仰慕,他也一样。可是杜见锋的样子又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他没想到一个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这么好看。

他很高,头发很柔软的覆在额头上,总是戴着墨镜,好像是故意要让人遗忘他隽秀的眉眼。方孟韦还是个少年人的身体,修长纤细,杜见锋则不同,更魁梧更健壮,把一套军装穿得帅得打眼。

方孟韦知道是自己的妄想,但他总觉得杜见锋在看他,那目光让他焦躁而惶恐。正在失神,最后一个同学汇报完,轮到他了。他舔了舔嘴唇,刚要开口,旁边的杜见锋突然插嘴说:“你们小队执行任务中途是不是出了意外?”

方孟韦没想到杜见锋会对他讲话,一时没答上来,旁边的教官连忙替他答道:“对,一点意外,幸好方孟韦处理及时,没出差错。”杜见锋很不耐烦的抬腕看看手表说:“训练时间到了,让他们回去训练,那个方什么,叫他到我办公室详细汇报一下。”


方孟韦喊了报告,得到允许才推门走进杜见锋的办公室。

这是最好的一间办公室,宽敞明亮,桌椅油的铮光发亮,杜见锋虽是被发配,旅座的职位不是吃素的,说是教官,其实没有什么非做不可的工作,也就相当于休假,好吃好喝好招待,等风头过去,前线吃紧,还得调他出山。

方孟韦走进来的时候,杜见锋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烟。外套脱了,穿着白衬衫,挽着袖子,松着领口,没戴墨镜,眼睛就盯在方孟韦身上。

方孟韦刚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扣子扣到下巴,平整的没有一丝褶皱。杜见锋觉得他白净得像个瓷娃娃,可是又英气逼人。

“方孟韦?”杜见锋叼着烟问,声音有点含混。“是,”方孟韦说,“杜旅长,我来向您汇报工作。”杜见锋歪了歪头:“走近一点,听不清楚。”方孟韦走到他跟前,停下,微仰着下巴,从杜见锋的角度可以看到非常漂亮的脖颈处的曲线。

方孟韦开始公事公办的汇报,杜见锋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就盯着他一开一合的嘴看。方孟韦的嘴唇薄,唇色淡,线条非常好看,杜见锋看的嘴里发干。

烟灰蓄的老长,啪嗒掉下来,他才坐直身体,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站起身,背着手走到方孟韦身边。方孟韦刚刚讲完,眼睛平视前方,试图忽略杜见锋挨近的身体和盯在他脸上的目光。

“听说你处理意外处理得不错?”杜见锋问,他探着身,对着方孟韦的左耳说话,近的几乎可以咬上微红的耳垂。

“谢长官夸奖。”方孟韦说,他咬着两颊内的软肉,太近了,杜见锋身上犹如捕猎猛兽般的气息让他的头脑变得混沌。他还太年轻,没有恋爱过,中学的时候有给他塞纸条的女生,他一个也没有理睬,何况是对着男人,一个正值壮年的成年男人。

他不厌恶,因为他像很多年轻人一样倾慕英雄,他只是有点呼吸困难,还有,腿软。

杜见锋做好了被抽嘴巴的准备,——即便在他看来,他这种接近和试探也就是戏文里恶霸流氓的所谓调戏,是该挨一个耳光的。可是他并不想停下,他就是想要接近这个气息清新干净剔透的少年,他爱极那脆弱颀长的颈项,恨不得一口咬下去。他想要触碰他,抚摸他,亲吻他,想得发狂,想得自己都鄙视自己。

奇怪的是,方孟韦并没有抽他的耳光,甚至连躲闪都没有。

他们离得太近,方孟韦的肩膀和杜见锋的胸口若即若离,杜见锋粗重的呼吸吹动了方孟韦鬓角的发丝,房间里的气氛微妙而危险。

方孟韦试图打破僵局,开口时声音里的沙哑吓了自己一跳。“杜旅长,”他问,“如果没事我可以走了吗?”

杜见锋知道自己该顺势收手,可是他不想,方孟韦这个时候就这样离开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不行,”他用低沉的调子说,“你的擒拿训练我看了,技巧太差,需要补习。”他向后退了一步:“我们来试试。”方孟韦点头,按杜见锋的指示,做了一个擒拿的动作。

杜见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花架子,华而不实。”他朝方孟韦招招手:“你来攻击我。”方孟韦也不客气,一拳打过去,杜见锋敏捷的闪身躲过,顺势揪住方孟韦的胳膊向后一别,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后颈,把他按倒在办公桌上。

方孟韦下意识的哼了一声,杜见锋放开手,却用两只手臂撑在方孟韦身侧,使他无法起身,低下头看他,淡淡道:“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方孟韦翻过身,正对着杜见锋的脸,杜见锋的眼神幽暗的让他不敢去看,又让他有点兴奋。杜见锋不放他,他就撑起身体干脆坐在办公桌上,耷拉着两条又细又长的腿。

“我的擒拿术还练的很不够,”他说,“请杜旅长多多指教。”

杜见锋觉得一股热浪在身体里翻腾起来,这个还未脱稚气的少年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睛里是黝黑深邃的潭水,将他的魂儿都吸了去。

他说:“指教可以,可我是要讨报酬的。”

方孟韦察觉到了危险,杜见锋就像蓄势待发的猛兽,他是无处可逃的猎物,可是,他也并不想逃离。

“好。”他说,“我付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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