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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衍生/杜方】36岁老杜和18岁小方的荷尔蒙(2)

(2)


方孟韦说:“我付报酬。”


杜见锋盯着他,方孟韦很镇静,可是他能看出他镇静外表下的慌乱,慌乱却不肯逃走,他想他乖孩子外表下也有一颗叛逆的心。


他愈发想要亲他。


杜见锋试探着靠近,方孟韦下意识的想躲,但立刻又强迫自己不动,杜见锋不再给他机会,就把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少年的嘴唇绷得很紧,杜见锋想象过这张唇的味道,一触上就不能自制。其实他根本不会,他就是本能地去吮去咬,急切的把舌头伸进去,然后又不知道要做什么。


方孟韦完全是僵硬的,无论唇舌都一动不动,杜见锋就用舌头在少年柔嫩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方孟韦被他压的身子向后折去,于是不得不揪住他的衬衣保持平衡。杜见锋便腾出一只手揽住少年纤细的腰,把他按进自己怀里。


接受训练不过一个多月的少年终究敌不过沙场真刀真枪拼过来的老兵,方孟韦已经气喘吁吁,杜见锋的气息却丝毫不乱。方孟韦试图去推杜见锋,杜见锋哪里会让他逃,搂得愈发紧。方孟韦慌乱中牙齿磕破了杜见锋的嘴唇,两个人嘴里尽是铁锈味。


杜见锋终于放了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蹭出一道血痕,他看着方孟韦笑了一声:“小家伙长牙了啊。”


方孟韦满脸绯红,急促的呼吸,杜见锋的眼睛狼一样盯在他身上,盯得他浑身发热。他不想认输,于是尽量用镇静的口气问:“这点报酬够么?”


杜见锋舔了舔嘴唇,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方孟韦压在这张桌子上生吞活剥,但是他还没有禽兽到那种地步。慢慢来,这36年都这么过了,不差这几天。


“够了。”他说,“下次我会教你更多。”方孟韦笑了一下:“我看,杜旅长也未必比我懂得更多。”


杜见锋眉毛一立,气得立刻就想把这小子抓来办了,可是方孟韦溜得太快,眨眼就退到门边,一边开门一边说:“杜旅长,您忙着,我走了。”




方孟韦觉得畅快,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和满足感。


他一直以来都是个太乖的孩子,乖到被人忽视,被理所当然的牺牲。中学毕业,他想上大学,出国留学,安安稳稳的做学问,可是,父亲一句话,他便默默的打了背包来这里参加了三青团,将大学梦压在枕下,永不提起。


他不敢有怨恨,却不可能没有遗憾,他当然知道从此以后他的人生将拐上一条他不愿也不屑走的歧途,午夜梦回的时候,有时会觉得不甘,觉得憋闷,想要咆哮和呼喊。


他没有咆哮和呼喊的机会,但是杜见锋给了他另一个发泄的方式。


他对杜见锋毫无恶感,实际上,他敬慕他,国家有难,杜见锋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但英雄也是凡人,也有七情六欲,杜见锋的欲望太明显太招摇,方孟韦虽然只有18岁,但这样的年龄在乡下早已可以成婚。所以,杜见锋试探他的时候,他不躲闪,他需要做一点疯狂的事情来发泄长久以来的压抑。


这个已过而立之年的男人对他来说是个再合适不过的对象。




两天之后的晚上,方孟韦执勤查夜。这种事都是由各队队长来做,两人一组,方孟韦和一个姓孟的队长一起。


夜很深了,整个营地一片寂静,为了节省战时资源,灯也留得很少,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方孟韦和孟队长拿着手灯,一间宿舍一间宿舍的查过去,学员们都睡了,他们又下了楼,往库房的方向走去。


漆黑一片的角落里有红光闪动,方孟韦抬起手灯照过去,厉声道:“谁!”杜见锋皱着眉躲避灯光,骂了一句:“是老子,快他妈放下灯!”


“杜旅长,”孟队长连忙走过去笑着打招呼,“ 您怎么在这儿?”杜见锋叼着烟点了点头:“睡不着,出来抽根烟。你们查完没有?”孟队长说:“把这边查了,再去训练场转一圈就完了。”杜见锋看了方孟韦一眼,方孟韦垂着眼睑站在旁边,一句话不说。杜见锋便说:“太麻烦了,我跟方孟韦查这里,你去训练场逛一圈就回去睡觉吧。”


孟队长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反正早结束是好事,便答道:“是。”


杜见锋看孟队长走远了,回头对方孟韦说:“愣着干什么,检查去呀?”方孟韦沉默着跟着他往库房走,这里是几间平房,都明晃晃的用大锁锁着,方孟韦举着灯检查,杜见锋从他身后贴了上来。


方孟韦的呼吸一滞,杜见锋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问:“抽烟么?”那支燃了大半的烟在他脸侧缭绕,杜见锋身上的烟味很重,方孟韦并不反感。他不抽烟,但是父亲和大哥都抽,杜见锋让他想到了他们,可惜的是,长大以后,他再没有和父亲和大哥亲近过。


“我不抽烟,谢谢。”方孟韦说,杜见锋从他手里取过手灯,按灭了丟在地上,他们便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杜见锋唇边的烟头一明一暗。


其实就是摸来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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