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衍生/杜方】36岁老杜和18岁小方的荷尔蒙(5)

(5)

雨淅淅沥沥,忽而大,忽而小,一直没有停。

杜见锋光着膀子站在窗边,叼着烟看雨,细密的雨丝打在他身上,他也浑然不觉。“看样子今天也走不了了。”他咬着烟说,说完回头看向房间昏暗的角落,床上躺着一个人,听了他的话把头扭向另一边。

杜见锋咧嘴笑,噗的一声把烟头从窗口吐出去,然后走到床边坐下,贪婪的打量床上人背部诱人的曲线,用粗糙的手指沿着脊椎往下摸。那人的脊背动了动,气恼的说:“别碰我。”杜见锋也不生气,俯下身把对方罩在身下,舔着他的耳朵说:“昨天晚上是谁说要我来着?”

床上的人僵了一下,伴着一声吼叫“杜见锋!”,回身就是一拳,杜见锋抬手收在手心,嘴里说:“哎哟哟,小心点,孟韦,你不是说身上疼吗?别乱动,好好养着,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方孟韦气得想抬脚踹,刚一动就疼的呲牙咧嘴,这混蛋,这时候装好人!

方孟韦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那天杜见锋要他去他宿舍,他当然没去,他方孟韦岂是被人呼来喝去的人?他料杜见锋也不敢直接去宿舍找他——人好歹得要点脸吧。杜见锋确实没去,不过不是要脸的问题,是怕当真激怒了脸皮薄的方孟韦,他以后再也不理他。

方孟韦清静了两天,第三天头上教官来找他,说长官要去附近一个小镇子视察一个任务小组的工作,要求他陪同前往,协助长官处理事务。方孟韦应过之后才突然想起问他:“哪位长官?”教官尴尬的答道:“杜旅长。”

这位教官只知道那天杜旅长对着方少爷冲冲大怒,以为两人结了梁子,若不是迫于杜见锋的威势,他是断断不愿来传这个命令的,毕竟,方家二少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已经做好打算,若是方孟韦不答应,便拉下脸来求他,方二少吃软不吃硬,心一软也许就不会为难自己。

出乎意料,方孟韦只是扬了扬眉毛便说:“是,知道了。”

方孟韦猜得到杜见锋的小心思,不过是想借机同住而已,可是他也知道,那小镇子其实离得不远,蛮可以当天往返。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料到他们刚到就下起了雨,办完了事还没有停的意思。沿途都是山路,泥泞不堪不说,雨天还有危险,他们不得不住宿一晚。

他跟着杜见锋进了这家小旅馆,心里一半懊恼一半兴奋,杜见锋带着志在必得的得意,反倒不急,定妥了房间,又叫了晚饭,才带着他进房间。

小旅馆没有独立浴室,但有一个公共澡堂,杜见锋肩上搭条毛巾说:“我去洗,你等我回来跟老板要热水给你洗。”方孟韦知道他体谅自己不去公共浴室,便说:“你去吧,我自己打水。”杜见锋摇头:“你要等不及,我先给你打水,水桶太沉,你拎不动。”

杜见锋果然叫着伙计一起拎了几大桶热水在房间,这才放心去洗澡。洗完了回来,方孟韦也洗过,收拾妥当。外面的雨还下得紧,方孟韦去关窗,窗子年久失修,破损的地方划破他的手指,他皱眉嘶的叫了一声。

杜见锋立刻走过来问:“怎么了?”他低头看手指,手指上有豆大的血珠。杜见锋也见到了,二话不说,捉住他的手腕张嘴含住他的手指。方孟韦一惊,想收回手,杜见锋却紧紧抓着,朝他摇摇头。

杜见锋含着他的手指,用舌头轻轻舔着他的指腹,方孟韦觉得酥麻,心跳快了起来,轻声说:“好了,没事了。”杜见锋微微张嘴,任他抽出手指,却没有放开手腕,就只是问:“还疼吗?”方孟韦一笑:“和你受过的伤比,算的了什么?”杜见锋摇头:“你手上扎一根刺,比我身上挨一刀还难受。”

方孟韦的脸刷的红了,底气不足的吼道:“不许乱说!”杜见锋也不在意,就盯着他看,咧嘴笑:“你这样,比个新娘子还好看。”方孟韦真气着了,挥起另一只手就是一拳:“叫你胡说!”杜见锋漫不经心的抬手叼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拉,就势吻了上去。

方孟韦挣了几下,杜见锋嫌他乱动,干脆一把扛起来。方孟韦头朝下被他抗在肩头,又惊又气,怒道:“杜见锋你放我下来!”杜见锋说:“好。”走到床边往床上一掼,摔的方孟韦头晕眼花,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死死压在身下。

(微博id“银狐74174”,唠唠叨叨的肉

每天晚上家里网络不好,不能及时回复回帖,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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