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蔺靖】玉狻猊(1)

私设:

楼诚在双向暗恋时期。

有大量蔺晨和阿诚的对手戏,但是应该不会有感情戏。毕竟楼诚蔺靖不拆。

(1)

晚饭后,阿诚到书房给明楼送茶的时候,明楼突然问:“今天梁仲春跟你说了什么?”

阿诚把茶杯递到明楼手上,在旁边沙发上坐下,笑笑说:“无外乎给他的货行行方便之类,大哥以往不是懒得过问吗?”明楼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着他一笑:“我见你从他那里回来挺高兴的,是不是又得了什么好处?”

阿诚也笑:“什么都瞒不过大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物件递给明楼,明楼接过来一看,是一块玉,通体雪白,质地纯润,雕刻成动物形状。

阿诚在旁边说:“梁仲春送的,说是南北朝时的玉器,我不懂,只觉得这狮子雕刻的怪可爱的,就要了。”明楼举起来对着灯光看看,笑着摇摇头。“这不是狮子,”他温和的说,“这是狻猊,古书里说龙生九子,传说它是第五子。”

阿诚眼睛瞪得晶亮晶亮:“有这些说道啊,那大哥看看这块玉值多少?”明楼弯起食指轻轻敲敲他的脑袋,笑骂:“你这孩子掉到钱眼儿里去了。从来说的,黄金有价玉无价,这块玉品级上等,刀工又极其精良,说不定是皇家之物。再者,梁仲春说它是南北朝留下的,南北朝时世人不好琢玉而盛行吃玉,所以罕有玉器留传,如果梁仲春所言属实,那这块玉实在是价值连城。”

阿诚高兴起来,接过玉仔细端详,明楼见他喜欢的紧,便说:“你喜欢就尽管拿着好了。时间不早,你回房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还要早起。”

阿诚应了一声,跟明楼道了晚安,上楼回自己房间,洗漱完躺在床上,把这玉狻猊把玩良久,才朦胧睡去。

睡至半夜,阿诚突然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惊醒,训练有素的身体做出本能反应,他猛地坐起,顺手从枕下掏出手枪,指向窗口,厉声问:“谁!”

临睡前关好的窗子半开着,窗帘被风吹动,半遮半掩着一个白色的人影。阿诚最初疑心有人来暗杀,仔细看去却吃一惊。白衣人宽袍大袖,长发披散,竟是古人打扮,月光之下,衣袂飘飘,翩然如仙。

阿诚掐了自己一把,确信不是做梦,双手持枪对准,站起身慢慢靠近,待看清面目,更是吃惊非小。“大……”他想喊大哥,喊了一半就咽了下去,尽管极为相似,但神情气质完全不同。

“易容?”他闪过一个念头,对方却笑起来。“你跟他长的真像。”他开口说,然后身形一动,下一秒就到了阿诚面前,阿诚想要扣动扳机,一股寒意袭来,全身打了个哆嗦,手指僵硬的不听使唤。

他大惊失色,想喊明楼,同样喊不出口。白衣人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手指冰冷入骨。他被迫对上白衣人的眼睛,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眉宇之间却寒气逼人。白衣人端详许久,失望的摇了摇头。

“还是没有我家景琰好看。”他说。


明楼觉出阿诚的异常。

实际上阿诚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无论作为明长官的私人助理还是作为青瓷,说话从没有半点差池。可是他毕竟是明楼一手带大,明楼对他再熟悉不过。别的看不出痕迹,偏只是晚上,阿诚似乎有些变了。

往常他们总是会在明楼卧室里多耽搁一会儿,阿诚帮他铺好床铺,换好睡衣,他会和阿诚聊几句白天的工作,或是家里的闲话。等他准备睡了,阿诚才会离开。

可是现在,虽然阿诚仍旧会服侍他,说的话却少了,似乎心不在焉,仿佛迫切想要离开。

明楼很不高兴。他是看着阿诚长大的,他知道阿诚最敬重他不过,也不自觉的享受阿诚的忠诚追随,他习惯了阿诚对他毫无隐瞒,习惯了阿诚心里眼里只他一个,可是如今这孩子却有了明显不想让他知道的心事,他一时竟有些气急败坏。

那天晚上又是如此,阿诚向自己道了晚安,不待回答,就匆匆往外走。明楼喊了一声:“阿诚。”阿诚极不情愿的停下,回身问:“什么事,大哥?”明楼不动声色的审视他,想要从他的眼角眉梢探出秘密。

你在想什么,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迫切的想离开我,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但是他无法问出口,最后只说:“明天的工作安排妥了吗?”阿诚答:“都安排好了,大哥放心。”明楼轻轻点一点头,阿诚转身离开,他的目光一直盯在阿诚的背影上,直到被房门隔开。

他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阿诚打开房门,意料之中的,那个人跷着腿坐在他书桌前的椅子上,正在他的抽屉里扒拉的起劲。

阿诚气得想骂,又怕惊动别人,快步走过去一把合上抽屉,压低声音吼道:“你怎么可以乱动我的东西!”白衣人做个无辜表情,坦然自若说:“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何况,一天到晚出不去门闷都闷死了。”

“你'回去'不就好了!”阿诚气愤的说,白衣人翻个白眼:“我倒是想回去,可是别忘了,是你把我'带来'的。”

阿诚竟被他堵的无话可说。

阿诚十岁来到明家,上的是新式学堂,后来又去法国留学,去苏联上军校,学的全是“德先生”和“赛先生”那一套,从不信鬼怪神明。可如今却从那个南北朝留下来的玉狻猊里跳出个说鬼不是鬼,说神又不是神的家伙,他用了几天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而不再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心智失常产生的幻觉。

“蔺晨,”阿诚用商量的口吻说,“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把你送回去,我一定照办。”“阁主,”被称作“蔺晨”的白衣人不满意的纠正说,“叫我阁主,我是琅琊阁阁主。”“好吧好吧阁主殿下。”阿诚不耐烦的说,“怎么才能把您老人家送回去?烧香?拜佛?做法事?”

蔺晨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折扇就往阿诚头上敲,阿诚向来身手敏捷,侧身躲闪,可不知怎么折扇还是敲到头上,这家伙真舍得用力,敲的挺疼。

“我又不是鬼,做什么法事!”蔺晨啪的展开洒金折扇,慢慢摇动,“我只是一缕魂魄附在这玉狻猊上而已。我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阿诚摸着头,气恼的说:“就说吧,你怎么才肯走?”蔺晨一笑:“帮我找到景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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