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蔺靖】玉狻猊(12)

(12)

第二天阿诚刚到办公室,梁仲春就神神秘秘的挤了进来。

“阿诚兄弟阿诚兄弟,”他讨好的说,“东西我给你找来了,怎么样,哥哥靠得住吧?”阿诚不耐烦的瞥他一眼:“什么东西?”梁仲春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檀香木的盒子,递到阿诚手里。

阿诚打开看看,空的,不解其意,梁仲春在旁边殷勤解释:“这就是长年放玉狻猊的盒子,我想,当初他的前主人收藏多年并无异常,说不准和这个盒子有什么关系。”

阿诚眼神一变,又里里外外仔细看了一遍,看着梁仲春眼神一暗:“你是说,封印?”梁仲春点头:“你要是把它放回去,说不准脏东西就被困住了。”

梁仲春走后,阿诚立刻摸出那半块玉狻猊,小心的放进盒子,啪嗒一声合上。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有效果,顿时觉得精神为之一振,心里也大大松了口气。他不指望这个盒子能敌住蔺晨,但能阻止他继续暗中在自己的饮食中掺入玉屑也是好的。

晚上回到家,阿诚给明楼看了这个盒子,明楼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点点头说:“也许有些用处,权当是心理安慰吧。”随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阿诚,阿诚打开,是几张画了符咒的黄纸。

明楼说:“大姐派人捎来的,说是求大师画的,驱邪避秽。”阿诚苦笑:“要我对付活人容易,对付鬼神还真没有主意。”明楼一笑:“我们要对付的不是鬼神,是我。”

阿诚敛起笑容,明楼拉着他的手说:“我们固然不通神鬼之事,但我们了解蔺晨,他再怎样危险也不过是另一个我,我知道我会怎样想,怎样做,也知道我自己的弱点是什么,所以只管当他是一个知根知底的敌人去对付就好。”

阿诚回握住明楼的手,摇摇头:“蔺晨是对手,不是敌人,毕竟他是大哥的一部分,我什么时候都不会把大哥当敌人。”明楼看他一脸肃穆,有感动,也有怜惜,倾身去吻阿诚,阿诚后退了一步。明楼挑眉,阿诚红了脸朝房间使了个眼色,明楼知道他在顾忌蔺晨,心下不快,又不好强迫,只得放开他说:“和我一起找几本旧书。”

阿诚搬来梯子,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几本明楼要的旧书,都是线装的,落满灰尘。明楼翻了一阵,找到自己要的东西,细细的看了几页。阿诚忍不住问:“大哥在找什么?”

明楼淡淡说:“我在找他来跟我们决战的时间。”阿诚惊讶道:“这也能找到。”明楼不答,反而问:“阿诚,你知道破日吗?”阿诚摇头,他毕竟年轻几岁,上学时更爱新思想新文学,不爱看陈腐的老黄历。

明楼温和的解释说:“民间所说的破日,就是极阴日,是阴气最盛的日子,据说这天恶鬼怨灵会出来作祟,所谓百鬼夜行,鬼怪重生。关于破日是哪一天,历来说法不同,有说甲子年冬至前一天,但那样六十年才有一次,现在离甲子年还早得很。而另一种说法,则是冬至日,可巧,三天后就是冬至。”

阿诚打个冷战:“你是说,蔺晨会在那时来对付我们?”明楼说:“破日阴气最盛,他的力量也会最强,如果是我,决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阿诚焦急的问:“只凭这些东西我们能胜他吗?”

明楼淡淡笑道:“最强大的武器不是符咒,而且我们自己。”阿诚半懂不懂,明楼说:“我说过我的力量比蔺晨强,可能会吞噬他。而且,萧景琰要替代你掌控你的身体,你如果意志坚定,未必不可以和他争执一番,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阿诚低下头想了一阵,慢慢点头:“不错,我只吃了一半玉狻猊,他对我的控制未必有那么强。第一次我还完全不知所措,第二次看到大哥受伤我一时又急又气,一怒之下也不知怎么就轻易夺回了身体。”

明楼点头:“对,我相信你阿诚。好了,已经很晚了,早点睡吧,我们还有时间,明天再多想些办法。”

阿诚没料到萧景琰居然还来入梦。

确切的说,是蔺晨,他不过化成萧景琰的模样来潜移默化的给自己洗脑。

梦中见到,阿诚冷笑道:“你不用费这些心机,无论如何我不会让萧景琰得逞。”对方静静的看着他,微叹一口气说:“明诚,我不是蔺晨,我是萧景琰。”

阿诚皱眉,萧景琰说:“因为玉狻猊的灵力和蔺晨的诱导,我已经觉醒。眼看蔺晨就要来接我,我也有必要见见你了。”

阿诚还是不信,不过仔细打量,面前的萧景琰的确和以往见到的都不同,他穿白色的常服,傲然挺立,眉宇之间气度非凡,确实有王室贵胄之风。

阿诚半信半疑的问:“你如何让我相信?”萧景琰淡淡道:“你信不信我没什么分别,我说话与蔺晨说话都是一样。”阿诚说:“我不明白,既然我是你的转世,为什么你还能独立存在?”

萧景琰苦笑了笑:“我不算是灵魂,只能说是蔺晨强行唤起的记忆,但是我可以覆盖你此生的记忆,让你只记得蔺晨,不记得明楼。”

阿诚脸色微变:“我特意去查了你的历史,史书上说你是有道明君,也是正人君子,这样夺人所爱的事,你为何要助纣为虐?”萧景琰沉默着,许久,轻轻叹了口气。

“若是当初,我是绝不会做的。”他说,“但是我为江山天下,亏欠蔺晨太多,又早早弃他而去,让他苦等几百年。这一次我知他任性无理,但既然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会累及他人,我也就放任他胡作非为一次,算作我自私一回。”

阿诚未及说什么,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景琰,我就知道你心疼我。”阿诚一惊,果然是蔺晨,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蔺晨和萧景琰同时出现,看来萧景琰所说不虚。蔺晨揽着萧景琰,目光极尽温柔,回头看他,又瞬间寒光闪烁。

阿诚惊愕的看到,历来白衣胜雪的蔺晨,如今一身黑衣,黑如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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