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BO】天火(全文完结)重发

早先的微博链接很多都不能用了,改了一些,太早的改起来太麻烦,这篇链接比较多,干脆全文放在一起放个链接

很久之前的文了,看过的不用看了

https://shimo.im/doc/JxQ5lk7GWo4fnOdm

因为出圈很久没有宣传,小料还有很多,还是再宣传一下吧,有想要的戳进去看看吧❤

朕会驾崩工作室:

【楼诚】明氏宠物店-通贩开启!


作者:墨色琉璃   @墨色琉璃 

封设/书签:Dasiv @Dasiv 

G图: @Flying 

制作:朕会驾崩工作室

规格:A5变形
字数:2W↑↓
售价:19.9

封面:银河纸
内页:100g道林米白纸
扉页衬纸:硫酸纸
赠品:小书签x1

数量:150本(售完无补)


CP:楼诚、谭赵、蔺靖、洪季、杜方、荣霖

通贩开启时间: 2017.11.18 晚八点 
发货时间: 拍下后三天内
店铺名:萨摩的纸堆窝
 

购买链接:明氏宠物店


这一次宠物店的本子采用现货通贩的方式,为了错开双十一的高峰期特地定在了11.18日,本周六上架,发货时间是拍下后的三天内哦~

希望购买的姑娘们都可以快一些收到琉璃太的本子~

希望你们都喜欢它!

对了,商品名写宠物辣条是特意哒,最近某宝较严,大家懂,大家懂

谢谢姑娘的有声书,太开心了!也希望大家喜欢。

宠物店本子还在通贩中,地址见评论

溟:

明氏宠物店有声书上市啦!
感谢 @墨色琉璃 大大的支持!本人只是单纯的喜欢这本书,所以中间可能会出现一些bug……
欢迎感兴趣的朋友前来收听!
http://xima.tv/FbPFDN

谢谢你❤

何盒盒:

表白@墨色琉璃 ~😘是我知道的写楼诚文最久的太太之一了,超喜欢《天火》,从那时就爱上了太太,一直觉得太太的文看起来很舒服,情节超吸引人,结局总是幸福美好。只要墨太会继续写,我就会一直追下去❤

【楼诚】明氏宠物店(6)《白隼》楼诚篇(应该算完结了)

本文已出本,目前(2018年3月)还有现货,淘宝地址明氏宠物店

白隼

日月山水软山温,云蒸霞蔚,常有得道的方士散仙隐居其中。

却说有一人以山为姓,自号明楼。旁人不知他是何方人氏,也不知他多大年纪,只知他独居茅屋,每日里读书炼丹,不喜与人来往,却常与山中野物为伴。

其中有一只白隼,每晚都落在明楼檐下,明楼便开了门叫它进来,它便蜷在明楼床头睡了。

说起来这只白隼原是明楼所救,它还是一只雏鸟时被一头母狼叼走,明楼上山采药遇到了,从狼口中救了它,又把它带回家养大。

白隼知恩图报,自此后不离不弃,日日与明楼为伴。

明楼读书,它便立于明楼案几之上,明楼炼丹,它便在旁边盘旋。

一日,它偷吃丹药,化为人形,变作一个孩童模样,怕明楼责罚,躲进茅屋角落。

明楼发现了,叹息一声,拿来自己的袍子将白隼裹着抱起来道:“我不忍让你堕入人道受苦,你这又是何苦?”

白隼答:“我敬慕先生,愿终身与先生为伴。”明楼温和笑道:“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弃你不顾,既然这样,我便唤你阿诚,我独居这么久,也算有了伴。”

阿诚欢欢喜喜道:“谢先生赐名。”

阿诚跟着明楼修炼,渐渐长大,变成十八九岁少年模样,眉如山黛,眼横秋波,兼之聪慧颖悟,让明楼又怜又爱。

阿诚到底是孩子性子,天天圈在茅屋也觉憋闷,白天里便化作白隼飞出去玩,结识了许多玩伴。

明楼好奇,有一次偷偷追踪他而去,见白隼化为人形,坐在山泉边一块巨石上,怀中卧着一只白兔,身边立着一只鹿,不远处山石上蜷着一只白狐,懒洋洋地看水边一白一黑两只豹子嬉戏。

明楼心中好笑,脚下一动,有了声响,那只黑豹听到了,朝着明楼发出低低的咆哮。

阿诚也看见了,斥道:“乱叫什么,这是我家先生。”说罢抱着白兔站起来朝明楼狡黠一笑道:“先生要来便来,偷偷摸摸的,莫不是有不可告人之处?”

明楼也笑道:“你这孩子,说话不饶人的,我不过是来看看你每日里来这山里做什么,没想到你背着我交下这许多朋友了,赶明儿怕是不认先生了。”

阿诚笑嘻嘻道:“我哪里敢不认先生,我还指望着偷先生些丹药出来给这些兄弟吃呢。”

明楼指着他道:“你这孩子也忒胆大,丹药可不是随便吃的,你若是给它们吃,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阿诚道:“先生莫吓我,我晓得先生舍不得,更何况,先生即便舍得,也够不着。”说罢,俯身把白兔放在地上,纵身而起,化作白隼,啸叫着破空而去。

明楼无奈地笑着摇头。

原本以为阿诚不过是一时玩笑,不料想后来阿诚天天缠着他给他的弟兄们要丹药。

明楼说:“这丹药可不是随便吃的,先不说它们有没有造化,它们自己肯不肯做人也不知道。”

阿诚急急地说:“它们都同我说过,想做人的,不仅想做人,还想找到一个相知相惜的爱人。”

明楼狐疑地打量他道:“它们自小长在山里,哪里晓得什么爱人不爱人,怕不是你同它们讲的吧?”

阿诚脸一红,脖子一梗道:“是我讲的又怎么样?书上读来那么多故事,讲给它们听,它们都喜欢得很。”

明楼笑道:“我教你读书,你却尽读些风月故事,你还小呢,又懂得什么?”

也不知哪一句惹了阿诚,阿诚突然小脸一沉,冷冷道:“阿诚不晓得,就只先生晓得,我看先生也不过是不懂装懂罢了。”说罢,一甩袖子走了。

明楼原本只以为他使性子,过一阵子就好了,谁料阿诚到了晚上也不回来,他才着了急,打了灯笼上山去寻。

月色并不好,朦朦胧胧的,山里又不时传出野兽的嗥叫声,明楼也不在意,只一心惦着阿诚,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走了好久也不见人,明楼心急如焚,脚下不当心,滑了一跤,摔倒在地,灯笼也灭了。

他刚要挣身起来,旁边突然伸出两只手扶住他,有人抱怨道:“天黑路滑,你说你出来做什么?”

明楼握住那只手笑道:“就知道你心疼我。”

阿诚拉他起来,气道:“哪个心疼你,不过看你笨手笨脚,我一会儿不在你就变成这样。”

明楼紧紧拉着他,仿佛怕他又变作白隼飞走,叹口气说:“你这孩子也不晓得闹什么脾气,好好的不回家,这山上野兽又多,你要是有点闪失叫先生怎么办?”

阿诚不做声,半天才低低说道:“我怎么会有事,就只会瞎操心。”

明楼听出他心里愧疚,就只是嘴硬,于是柔声道:“好好好,我是瞎操心,你跟我回家就好。”

阿诚也不闹了,任由明楼拉回了家。待坐在灯下,明楼又拉着他的手问:“你究竟为什么生气?”

阿诚别着脸说:“你总是把我当孩子,我早就不是孩子了。”

明楼笑道:“我自小把你养大,自然难免总拿老眼光看你,你是长大了,以后我再不当你是孩子了。”

阿诚听明楼如此体贴温存,倒害了羞,低下头嗫嚅半天才说:“先生说的那些风月之事,阿诚也不是不晓得……”

明楼心中一动,仔细去看阿诚的脸,阿诚的脸涨的通红,就只躲着明楼。

明楼微笑了,却又叹息一声叫:“阿诚……”

阿诚急急打断他道:“先生只说喜欢不喜欢,若是先生不喜欢阿诚,阿诚从此后再不化人形,就一辈子做一只鸟陪在先生身边。”

明楼不语,阿诚眼中涌出泪来,他咬牙咽下,耸身站起,刚要化作白隼,却被明楼一把抱住。

“阿诚,别……”明楼低声道,“我不是不喜欢,只是你可要想好了,你陪我可不是一朝一夕,不知要经历多少岁月,不得转世,不得轮回。你跟了我,便再不许离开。”

阿诚含泪笑道:“你是怕我早晚厌弃了你?”明楼故作凶相道:“你要是敢,看我不把你锁在笼子里,再不放你出来。”

阿诚轻声道:“哪里用得着,先生便是阿诚的笼子。”

明楼大为感动,叫了一声“我的好阿诚”便吻了上来。

从此后两人便双宿双飞,恩爱弥笃。

天长日久,阿诚到底还是给他那些兄弟吃了丹药,它们虽有了灵性,却为寻找各自爱人,自愿堕入轮回。

阿诚求了明楼,明楼便带他开了一家宠物店,幻化动物之形,为转世的它们牵线搭桥,成就一段又一段美满姻缘。

如今大功告成,小店也歇了业,明楼问阿诚:“不如我们仍旧归隐山林可好?”

阿诚拨拉着手机,淡淡说道:“不去。”

明楼噎了一下,忙问:“为什么?”

阿诚不耐烦地说:“山里有网吗?我这网上理财怎么办?回头亏了钱你补给我?”

明楼硬是一句话说不出。

末了,叹息一声说:“翅膀硬了,管不了了。”

不过还好,床上还管得了。

(完)

【楼诚】明氏宠物店(5)《豹猫》洪季篇

本文已出本,目前(2018年3月)还有现货,淘宝地址明氏宠物店

豹猫

洪少秋走进这家宠物店的时候,店主正在奋力捉一只猫。

那只猫身上的花纹不同寻常,洪少秋打眼一看,还以为是只小豹子。

这只猫异常敏捷,在屋子里窜来窜去,店主追得十分狼狈,好容易要追上,猫哧溜一声钻到洪少秋身后,从洪少秋脚踝那里探出头来,冲店主轻蔑地叫了一声,让洪少秋颇有些尴尬。

店主无可奈何地推了推金丝眼镜,叹了口气说:“阿诚不在,你就翻天了。”

洪少秋低头看了看,问店主:“这是你们卖的宠物?”店主点头:“豹猫,怎么样,来一只?”

洪少秋犹豫了一下,他只是随便进来逛逛,这段时间老妈总在朋友圈给别人家猫的照片点赞,他在想要不要给老妈买一只。不过……这只豹猫看起来并不适合她老人家。

于是他说:“我只是……随便看看……”说完想走,但是豹猫叼住了他的裤脚。

洪少秋惊讶极了,店主笑道:“看来,它是非跟你走不可了。”

洪少秋弯下腰把豹猫抱在怀里,抚摸着它说:“我工作忙,常常不在家,怕照应不了它。”

店主说:“放心,它独立生活能力非常强。”仿佛是为了证明店主说的话,豹猫在洪少秋怀里傲慢地叫了一声。

店主添油加醋地说:“实际上,我们店里出售的宠物还可以给主人带来一段姻缘。”

洪少秋觉得好笑,这店主看着一副学者模样,说话倒像天桥上给人批八字算命的半仙。

他也不去拆穿他,只说:“多少钱?”店主似乎有点意外,仿佛他根本没想到价钱的事。洪少秋心想,这倒是新鲜,难道是个甩手掌柜?

就在这时,后门处有人叹口气说:“我一会儿不在就闹成这样,你说你还能干什么?”

洪少秋闻声看去,话虽说的老气横秋,却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披着件外套,脸色不大好,说完话连着咳了几声。

店主丢下洪少秋快步过去扶住他,低声责备说:“阿诚,你怎么起来了?说了前面的事不用你操心。”

阿诚横他一眼说:“不用我操心?我不来,你连价钱都不知道,黄了这笔生意,你让小白后半辈子怎么办?”

洪少秋听得糊涂,忍不住问:“谁是小白?”阿诚这才看向他,抬抬下巴说:“你怀里就是小白,价钱也不贵,就你一个月工资好了。”

洪少秋气乐了:“您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就这一只猫?”他边说边低头指小白,冷不防小白照他脸上就是一爪子。

洪少秋捂着脸跳起来,阿诚笑:“不是我要价高,是要价低了小白不高兴——您还是直接去打个疫苗再回家吧。”

洪少秋带着爪子印儿抱着小白回了家。

他也觉得自己有病,花了一个月工资抱回家一个小祖宗。每天供它吃供它喝还得看它脸色,不高兴了就一爪子上来。

洪少秋有了经验,见事不好就躲,可是小白敏捷得仿佛日常受过训练,出爪快准狠,指哪儿打哪儿。

洪少秋隔三差五地脸上挂彩,被弟兄们好一顿讥笑。

“哎哟洪哥,”他们这样叫,“又被嫂子打了?”

洪少秋愤愤地解释:“哪儿来的嫂子!是猫抓的!”

他们一脸“很懂”的表情陪着笑说:“是是是,猫抓的。放心,甭管谁问我们都说是猫抓的。”

洪少秋气歪了鼻子,可是,就算这样他也没舍得丢掉小白。

小白威风得像只豹子不说,其实,只要不惹到它,它也很乖巧,懒洋洋地趴在洪少秋腿上任他给自己顺毛,仿佛这就是它赐下的极大恩宠。

洪少秋从家里搬出来自己住,安静了却也有点寂寞。有小白陪着,热闹得仿佛添了口人。

后来,还真就添了口人。

洪少秋下班从来没点儿,那天晚上照例地又晚了,进门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一开门他就大吃一惊,灯亮着,电视开着,一个男人穿着他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吃饼干。

洪少秋习惯性地去掏枪,扑了个空,没有行动他怎么会带枪?对方却泰然自若,反倒不耐烦地说:“找了半天只有一点饼干,能不能给我下碗面吃,饿死了。”

洪少秋瞠目,这年头闯空门的也这么理直气壮了?

在他动手之前,男人向他解释了自己的身份。

洪少秋才不信这家伙是小白变的,可是对方气定神闲地列举了种种他和小白相处的细节,包括在宠物店那天的事,洪少秋才半信半疑,直到第二天早晨男人又变回小白,他不得不彻底相信。

作为男人的小白英俊,干练,眼光独到。洪少秋有时会谈起案子,他会立刻指出疑点,有些竟是连洪少秋也没有注意到的。

洪少秋大为惊讶,忍不住说:“你真的不是黑猫警长?”

小白一眼瞪过来,洪少秋大笑,反正小白现在也没有爪子,也不怕被他挠。

可是他想错了,小白冷笑了一声,一拳就朝他脸上招呼过来,洪少秋连忙躲开,小白的下一拳又到了。

洪少秋的拳脚也不含糊,两个人就在房间里乒乒乓乓地干起架来。

等他们喘着粗气停下来,两个人你缠着我我缠着你,姿势十分诡异。

小白愤愤地叫:“放开!”洪少秋不想放开,小白的脸离他特别近,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气恼的神气,可是又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洪少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亲了上去,然后他就被揍了。

小白下手其实不重,但是洪少秋故意捂着脸大声叫痛,然后从手指缝里偷看——小白的脸红到脖子根。

洪少秋觉得有门儿,于是他就开始循序渐进步步为营。

“队里的弟兄们都以为我这脸是被女朋友挠的,”他用十分委屈的口气说,“你说我多冤哪,如今连领导都不给我介绍对象了。我这三十大几的,要是娶不上媳妇可都怨你。”

小白本来在偷笑,这时候绷起脸说:“关我什么事?”

洪少秋说:“怎么不关你的事?都是你才害我被误解,不行你得对我负责。”

小白挑眉说:“怎么负责?”洪少秋说:“首先,以后不能再挠我。”

小白点头说:“好。”

洪少秋说:“第二,给我当媳妇儿。”

小白刚瞪起眼洪少秋就将他扑倒,抓住手腕制住双腿亲了上去。

小白要挣扎,洪少秋说:“你要真不愿意就揍我。”

小白举起拳头挥了两下落不下去,然后就搂住了洪少秋的脖子。

从此后,洪少秋每天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弟兄们见了都说:“哎哟洪哥,气色不错啊,最近嫂子挺好?”

洪少秋说:“好得很——都他妈给我干活去!嫂子也是你们惦记的?”

众人灰溜溜地闭了嘴,江源凑过来说:“洪哥,咱手头这个案子,市局刑警队发现了线索,他们队长今天来给我们送材料。”

洪少秋问:“人在哪儿?”江源说:“就在你办公室等着呢。”

洪少秋快步走回办公室,推开门,一个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警服笔挺,腰背笔直,不苟言笑。

洪少秋愣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小……”

“刑警队长,季白。”对方自我介绍说。

宠物店挂着“停业”的牌子,屋子里,店主坐在长椅上,阿诚靠在他怀里,已经不见病容。

“也不知买了小白的客人怎么样了。”店主慢条斯理地理着阿诚的头发说。阿诚笑:“总之有他受的,小白原本想做黑豹的,可是现在的人家哪有敢养黑豹的,只好委屈它做了猫,它一直憋着气呢。”

店主笑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其实也好。”

阿诚故意叹气说:“我们不也是?你说我当初放着自由自在的日子不过,非跟着你到处跑来跑去,开店赚钱。你呢?我一会儿不在你就差点黄了生意,要是靠你,咱们的店早倒闭了。”

店主也不生气,笑眯眯说:“可不,全靠你了,白天也靠你,晚上也靠你。”

阿诚红了脸,一翻身说:“还说呢,把人折腾病的也不知是谁。”

店主抱紧他笑道:“宠物卖完了,我们也该寻我们的快活去。”

阿诚急急道:“病还没好,你又干什么!”

说罢,将身子一缩,店主只觉得怀里一空,阿诚不见踪影,一只白隼啸叫一声,飞到博古架最高层。

【楼诚】明氏宠物店(4)《雪兔》荣霖篇

本文已出本,目前(2018年3月)还有现货,淘宝地址明氏宠物店

雪兔

荣石是看到这家小店才想起该给荣意买生日礼物的。

虽然生日还有几天,但是宠物店不多见,既然路过,不如看看去。

荣石就这样进了店,店里倒是陈着古玩玉器,宠物一只不见。

他心里奇怪,就问柜台后的小伙计:“不是宠物店么?你家宠物在哪儿?”

小伙计站起身,荣石才看到他怀里抱着一只白兔。

“就这一只兔子?”荣石指着问,小伙计微微一笑,举起来问他:“这只雪兔不中您的意么?”

荣石想说“连点儿挑头都没有”,但是说不出口。

这是一只纯白的雪兔,连耳朵尖也是白的,驯顺地伏在小伙计怀里,安静地看着他。荣石竟然觉得从它眼中看出一点羞怯和眷恋。

荣石就移不开目光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雪兔,伸手来接,嘴里问:“多少钱?”

小伙计把雪兔递过去,笑道:“此时提钱也太俗气,您先好好看看。”

荣石小心抱着,低头看去,小兔子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水雾缭绕,抬起小爪子轻轻搭在荣石手臂上,荣石心里一颤,心便是坚冰做的也全化了。

“我要了。”他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多少钱你说吧。”小伙计拨拉着算盘珠子笑道:“若是旁人看来,一只兔子值不了什么,但既然您与这只兔子有缘,那就是千金难买。我也不出价,您看着给就是。”

荣石瞥他一眼,笑道:“你这孩子倒是会做生意。”说着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说:“今天没带零钱,这是刚收的,多少你都拿着。”

小伙计双手接过,笑嘻嘻说:“您亏不了。我们这可不是普通的宠物,它能给您带来一位爱人呢。”

荣石只当他胡诌,笑道:“那就借你吉言。”

他揣着兔子回了家,进门便看见荣树荣意两个在院子里玩,看见他便跑过来叫:“大哥!”

荣树一眼看到雪兔,喜得叫道:“大哥,这是哪儿打来的?今晚上咱炖萝卜吃吧!”

荣意说:“炖什么萝卜!还是烤着好吃,一咬滋滋冒油,是不是哥?”

小兔子似乎听明白了,吓得直往荣石怀里钻,荣石气得一人头上敲一下说:“就知道吃!这是大哥……买的宠物,我看谁敢吃!”

他本想说“这是大哥买给荣意的宠物”,可不知怎么半路改了口——给这小丫头早晚被她烤了,还不如自己留着。

荣树荣意吓得吐吐舌头不敢再提,不过荣树忍不住说:“哥,您就算养宠物也得养只鹰啊狗啊什么的,养只兔子,也太……”

荣石瞪起眼说:“太什么?”荣意使劲扯荣树衣襟儿,笑着说:“太合适,再合适没有的。”

荣石就这样养起了兔子,小伙计说这兔子有名字,叫一霖。

荣石觉得可笑,一只兔子叫了人的名字。可是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一霖羞答答拱在他怀里的样子,可不就像个人?

荣石在外面带着一帮弟兄威风凛凛,在家里关上门拿了胡萝卜哄兔子,全家人看了也不敢笑。

荣石可不在意,晚上睡觉一霖也窝在他怀里,仿佛一刻也离不了他。他喜欢摸一霖的耳朵,耳朵就软软地耷拉下来,可爱得要命。

直到那天一霖变成了人。

几乎是眨眼之间,他就被索杰叫出去说了两句话,回来就看见一个身材纤细的清秀少年可怜兮兮地裹着被子,看见他进来惊慌失措,窘迫得似乎马上要哭出来。

荣石当然大吃一惊,当他搞清原委,心里便冒出些古古怪怪的念头。

这个叫一霖的少年用纤细的手指揪扯着被子,和那只雪兔一样柔软,羞怯,惹人怜惜。

荣石的衣服他穿着不合身,荣石便说:“我给你量量尺寸,明天找裁缝给你做件长衫。”又问:“喜欢什么颜色?”

一霖低着头,低低地说:“月白色就好,多谢大少爷。”荣石笑道:“叫什么大少爷,叫荣大哥就好。”

一霖微微抬起头,从下往上看他,大眼睛里水雾缭绕,看得他心里仿佛被什么撩拨,痒痒的,待到一霖轻启薄唇叫了一声:“荣大哥。”他便忽忽悠悠地仿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一霖穿着他的衣服站在屋子里,荣石给他量衣服尺寸。

一霖伸开两臂,荣石找不到卷尺,便用手一拃一拃地量过去。

先是量臂长,然后是衣长,他手指岔开,按在一霖的脊椎上,一拃一拃地往下,到腰,到臀。

一霖的腰细得不盈一握,荣石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停下来,特别想要握住一霖的腰,可是又不敢。

一霖觉出异样,侧过头问:“荣大哥,怎么了?”

荣石咳嗽几声说:“这……这样……量不准,还……还……还是找个……卷……卷……卷尺……”

他想抽自己一耳光,这舌头怎么还不利索起来了?

等到他发现他每次见到一霖都结巴,就着实发起愁来。

长衫做好了,一霖穿着非常合身,真是长身玉立,楚楚动人。一霖含羞带怯地问:“荣大哥,怎么样?”

荣石想起那天用手量尺寸的事心就怦怦怦乱跳,勉强镇定下来想夸赞几句,谁知结巴得舌头打结。

他看到一霖背过脸偷笑,只恨自己的舌头不争气,可是越恨越结巴,一霖笑得脸红成一朵桃花,又让他看傻了眼,心说:“出丑就出丑了,只要一霖开心就好。”

一霖乖巧温柔,荣石向他说起白天里的烦恼事,他总是软语安慰,任荣石多大的气,看着一霖的脸也消了。

有一次荣石提起白天里看的戏,一霖说:“我也会唱几句,不过唱得不好。”

荣石连忙拉着他的手说:“你唱,我听。”

自从他结巴以来,一霖面前他就尽量只说很短的句子。

一霖抿嘴笑,轻声唱道:“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荣石看他眼波流转,顾盼生情,一时情动,倾身吻了上去。

歌声骤停,一霖惶恐地睁大眼睛,想要挣脱,无奈荣石紧紧搂着,一毫动不得。

他又羞又怯,闭了眼任荣石含吮他的薄唇。待荣石放开,他便埋进荣石怀里半是埋怨半是害羞地叫:“荣大哥……”

荣石轻声说:“好一霖,你就让你荣大哥如了心愿,好不好?”

一霖臊得两颊火烧一般,话也说不出。荣石便又去吻他,他倒在荣石怀里,揪着荣石衣服前襟,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荣石知道他害羞,绝不肯说出来,只要他不拒绝,便是许了。于是心花怒放,把人吻倒在床上,脱下那件月白色长衫,覆身上去。

一夜颠鸳倒凤,清晨时一霖又化了原形,荣石搂在怀中,心里叹息:“若是白天黑夜都是那个人有多好?”

就在那天,他见到了许家少爷。

他被许家老爷邀去谈一笔生意,听见旁边院子有人在唱:“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荣石猛地站起身问许老爷:“这是谁唱的?”

许老爷满脸尴尬,赔笑说:“是犬子一霖,整日里不务正业,打扰了荣少爷,待我去骂走他。”

荣石瞪起眼睛问:“你说他叫什么?”

许老爷被他的样子吓住,结结巴巴说:“许……一霖。”

荣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命令的口气说:“带我去见他!”

于是,荣石便见到花木丛中穿月白色长衫唱《牡丹亭》的一霖,看到他时就停下来,远远的望着他笑,让他想起每晚的耳鬓厮磨。

过许老爷这一关荣石颇费了手段,他让人把聘礼堆了一院子,然后对青着脸的许老爷说:“我荣某人向来先礼后兵,您收了礼,让我带一霖走,皆大欢喜。您要是不让,那就只好恕晚辈无礼了。”

许老爷看看送聘礼那些家丁身后背的枪,硬生生把“滚”这个字咽下去。

为了保住自己身家性命,也只好卖掉儿子了。

荣石欢欢喜喜接了许一霖回家,雪兔却不见了踪影。荣石猜了个八九,就问许一霖:“那只兔子是不是就是你?”

许一霖调皮笑道:“是我怎样,不是又怎样?还想找它,这次是要炖萝卜,还是烤了吃?”

荣石抱住他说:“也不用炖,也不用烤,今晚上就把你生吞活剥。”

许一霖笑得脸颊绯红说:“怎么这会儿也不结巴了?”

荣石说:“自从亲了你就不结巴了,还不快让你荣大哥亲亲。”

许一霖笑倒在他怀里,荣石拥着他,心里感叹说:“那张银票到底花得太值。”

【楼诚】明氏宠物店(3)《雪豹》杜方篇

本文已出本,目前(2018年3月)还有现货,淘宝地址明氏宠物店

雪豹

杜见锋自打被一纸调令调到北平,就老大的不痛快。

他习惯了风餐露宿刀头舔血的生活,如今天天灯红酒绿歌舞升平,他憋屈得很。

他娘的也不看看老百姓过得什么日子,他们饭都吃不上了,你们这些先生大人们却有心思喝酒跳舞,一个个吃饱了撑的!

杜见锋和他们合不来,没事满大街瞎转,这天日头大,走得渴了,拐进一家小店。

他大字不识一筐,招牌都没看清就进门要水喝。店里只有一个年轻伙计,默不作声送来茶壶茶碗,给他倒上。

杜见锋一气喝了三碗才抹抹嘴抬头看,见那伙计与别处不同,规规矩矩穿着洋装,倒像是个学生。

杜见锋咂嘴说:“这年头大学生也出来做小伙计?”对方微笑道:“我不是什么大学生,您叫我阿诚就好。”

杜见锋从怀里摸铜板,阿诚拦住他说:“我们不是茶馆,您用不着付钱。”

杜见锋这才发现店里确实不像茶馆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他娘的,老子渴晕了头,没看清楚就往里进,白喝了你们的茶。”

阿诚笑道:“长官非要计较的话,不如买一只宠物带走。”

杜见锋不解:“啥?”

阿诚解释说:“我们是一家宠物店,我们的宠物不同寻常,您带回去,十日之内必然会给您招来一位爱人。”

杜见锋正端着茶碗喝茶,闻听此言一口茶喷出来,大笑道:“北平到底不一样,大学生也会编瞎话骗人。老子打了36年光棍,买了你们的东西几天就能找着媳妇儿?你当老子傻啊?”

阿诚也不生气,淡淡笑道:“行不行的,一试便知。”杜见锋说:“老子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是拿命换来的,平白被你骗去了我找谁申冤?”

阿诚说:“我卖您的这只宠物,您就是拿着金条也没处买去,您出多少都值。”

杜见锋来了劲头,手一伸说:“来来,拿出来让老子见识见识。”

话音未落,他就听见有野兽低沉的呼噜声,低头看去,哎呀一声,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阿诚身后走出一只白底黑斑的大家伙,杜见锋枪都抄在手里了,指着它说:“这这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

阿诚一笑,俯身轻轻抚摸野兽的头,抬头对他说:“这是一只雪豹,你可以叫它小方。”

“小小小方?”杜见锋瞪着眼看这只雪豹卧在阿诚脚边——开他娘的什么玩笑!这家伙要是叫小方,那大方难道是只狗熊?

阿诚安抚道:“您不必害怕,我们店里的宠物绝不伤人。长官英明神武,只有这样的猛兽才配得上您。”

杜见锋心说:“它配得上我,我配不上它好不好?哪天它耍脾气,一爪子糊我脸上我还要命不要?”

可是他脸皮薄,不肯被人笑话,心里害怕,嘴上还硬,哼一声说:“老子怕个鸟,只不过老子出门没带那么多钱,下次吧。”

谁料阿诚似乎非要卖不可,步步紧逼说:“早说了,这只雪豹千金难得,不过既然您与它有缘,您只管付个茶钱就行。”

杜见锋一只脚往后撤,嘴里说:“今天走得急,一个铜板没带。”阿诚说:“没事,先欠着,您什么时候来付都行,欠条也不用打,您只管带走它。”

雪豹抬起头不满地瞥一眼阿诚,阿诚轻轻踢它一脚说:“再不走就被你吃破产了,走走,找你郎君要肉吃去。”

雪豹看向杜见锋,杜见锋后脖子发凉,转身要跑,雪豹弓起身子,轻轻一跃,正落在杜见锋身前。

阿诚在后面笑道:“小方真的不伤人,您好好待它就是。”

杜见锋把雪豹带回住处,把毛利民和几个警卫员吓得脸都绿了。

杜见锋装出一副强硬的架势骂:“还不快滚去给小方买肉吃!”他心说:“不买肉它就要吃我了。”

不过阿诚确实说得不错,雪豹真的不伤人,吃饱了便找个高处盘卧,一脸高傲冷漠。

日子久了,杜见锋胆子大了,就在一边抱怨,嘀嘀咕咕说:“你好歹是老子的宠物,怎么也得来让老子摸摸蹭蹭。你这样正眼都不瞅老子,让老子在弟兄们面前脸往哪儿搁?”

雪豹听他这么说,慢慢把头转过来看他,他吓得一激灵,连忙说:“你不高兴就算了,老子就是随便说说。”

雪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又安闲地转头看窗外,杜见锋委屈地说:“你要真能给老子带来个媳妇儿也好啊,老子娶媳妇的钱都快被你吃光了你怎么还不给老子变个媳妇出来?”

他嘟囔半天,雪豹也不理他,他只好关灯睡觉。

刚关了灯闭上眼,一个梦还没有做就觉得床边有动静。杜见锋是多警觉的人,抽枪跳起枪指对方一气呵成,刚要喊“什么人!”就呆住,一个人正在套他的衬衫,刚穿上一只袖子,窗外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美得像窗外的一地月光。

杜见锋傻呆呆地看着雪豹变成的俊后生——小方开了灯,找到了杜见锋的衣服穿上,衣服有点大,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看得杜见锋脸红。

小方冷淡地讲着自己只在夜里变化人形的事,杜见锋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满心想的都是:“哎哟我的天老爷!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比戏台上的七仙女儿还好看,有了他还找啥媳妇儿啊,他就是老子的媳妇儿了!”

可是小方不苟言笑,冷冷的样子倒是和雪豹一模一样。

杜见锋这人平日里满嘴生冷不忌,可是对着小方一句荤话不敢说,心里想要亲近,面上又不敢。小方这样子比雪豹的样子还吓人,杜见锋反倒在白天里敢摸两把毛搔搔耳朵什么的。

夜长无眠,又啥也不敢做。杜见锋只好拉着小方说话。他旁的也不会说,就跟小方讲当年的事,讲他如何手刃仇人参军打仗,如何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坐到现在的位置,如何抗日打鬼子保家卫国。

小方听得眼睛晶亮晶亮,看向杜见锋时分明带了敬意。杜见锋觉得有门儿,悄悄地握一握手,小方没有动,揽一揽肩头,小方没有躲。

杜见锋暗喜,大着胆子照着脸上亲一口,被小方拧着胳膊脸朝下按在床上,疼得哎哟哎哟叫:“老子胳膊要断了!再不放明天不给你买肉吃!”

小方拧得更狠,杜见锋又叫:“老子好歹是主人,给老子点面子好不好!”

小方噗嗤一笑松了手,杜见锋揉着胳膊看小方笑,看傻了眼,拉着小方说:“你也别给我带媳妇儿了,你就给我当媳妇儿好不好?老子一辈子疼你行不行?”

小方低下头不说话,杜见锋急了,抓紧他的手说:“老子说的都是真心话,不管你是妖精还是人,老子就喜欢你一个,你带个天仙来老子也不要!”

小方抬起头,满眼的欲说还休,末了,微微笑道:“明天你要是还敢对我说,我就答应你。”

杜见锋不解其意,直到第二天他在路上遇到几个受人指使的流氓打学生,他一时义愤出手相助,把几个小子打得屁滚尿流。

谁料几个警察围住他要拘捕他,气得他大骂:“打人的流氓不抓来抓老子,你们是哪家的警察!”

为首的一个说:“我们奉局长之命维护治安,你有本事找我们局长去。”

就在这时,突然听有人冷冷说:“哪个局长让你们抓好人的?”

杜见锋听着就是一愣,连忙看去,见从旁边车上下来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板着面孔,几个警察一见他就蔫了,点头哈腰地赔笑叫:“方副局长。”

杜见锋嘴张得老大,呆呆地看着穿警服的小方,“小方”倨傲地看着他,对他说:“没有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杜见锋说:“我不走,我还有事。”

方副局长问:“什么事?”

杜见锋说:“找媳妇儿,我媳妇儿说,今天我再跟他讲一遍,他就答应我。”

方副局长脸色微红,瞪他一眼说:“回去再讲,不然我现在就把你铐了!”

杜见锋说:“铐就铐。有肉吃不?”

几个警察惊恐地发现他们一向不苟言笑的方副局长笑出了声。

杜见锋去找阿诚,真的只给了茶钱。

阿诚掂着几个铜板叹气:“便宜你了,要不是物价飞涨,怎么也得敲你一半的积蓄。”

杜见锋说:“你可得了,老子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不让你倒找老子钱算不错了。”

阿诚冲他眨眨眼:“你可是唯一一个不想要宠物回来的主人。”

杜见锋说:“你以为我不知道,那雪豹就是孟韦托身的,我有孟韦,旁的啥都不用。”

阿诚慢悠悠地问:“真的什么都不用?”

杜见锋四下看了看,凑过来低声说:“不然,把那妖精打架的小画书给我找几本?”

阿诚抿嘴一笑:“行,一本一个大洋。”

PS:

钱的单位不合史实,当时用的是法币,但是我就随便一说,不深究。

来晚了!

啊啊啊啊喜欢死了啊!!!!!

下一个桌面就它了😁

Flying:

脑补 @墨色琉璃 的《明氏宠物店》

过一把画长发楼的瘾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