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现代AU】蝶恋花(5)

明楼引着他,一步一步,终会走上他想让他走的那条路。

(5)
那天晚上的晚餐才真正算是团圆饭,明镜本意还要在外面,明楼说想尝尝阿诚的手艺,于是便在家里吃了。
明家雇了一个做家政服务的姑娘阿香,菜主要是她做的,阿诚只做了两道。阿诚十岁就开始给自己做饭吃,饭做的不错,15岁那次来就帮过几回厨,但肯定不能和专业的阿香比。明台觉得新鲜夹了几筷,明镜赞了他几句,明楼没有说话,却一丝不苟的把菜都吃掉了。
饭后,阿诚帮阿香收拾了碗筷才回房间,刚打开门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回头,明楼看着他笑:“我们聊聊?”

和明楼单独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阿诚十分局促不安,他竭力让自己显得放松,朝着屋子里唯一一把椅子示意说:“大哥,坐。”
明楼没有坐,却朝着他慢慢的踱过来,阿诚下意识的后退,腰碰到了桌子。面前就是明楼不动声色的脸,近到他可以看清明楼脸上的每一条纹路,他的耳朵很热,也许已经红了,他只能勉强让自己的脸保持镇静的表情。
明楼像是什么也没察觉,左手从他的腋下伸过,身子向前探,几乎贴上阿诚的脸,阿诚只好尽量向后仰身,腰被桌子边沿硌的生疼。明楼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阿诚觉得空气粘稠的无法呼吸,大脑因缺氧而昏沉,几秒钟的时间慢的像一个世纪,等明楼慢慢的把手抽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相框。
明楼退了一步,拉开他们的距离,晃了晃手里的相框:“这张照片你还留着?”“留做纪念,毕竟那时候大哥教了我很多东西。”肺里终于呼进了空气,阿诚迅速镇静下来,从容的说,“如果大哥喜欢,就送给大哥。”明楼看了看照片,笑了一笑:“这张照片我也有,还你吧。”他把相框递还给阿诚,阿诚迅速把它放回桌子角落,然后问:“大哥说来找我聊聊,您想聊什么?”
明楼微微一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阿诚露出真实的惊讶表情:“道歉?”“白天的事,我不该要求你来为我工作。”明楼说着,不动声色的审视阿诚的表情,阿诚的眼睛里飘过一丝暗影,但转瞬即逝,他礼貌的说:“是我太固执了,也请大哥能体谅我。”
明楼点点头:“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不该强求,不过我……”他皱起眉,做出为难的样子:“最近也是忙的不可开交,秘书们也不得力,我真的打算找一个助理,不然,你就当帮忙,就这一个暑假。”
阿诚仍试图推辞:“大姐要我辅导明台学习……”“他白天要上辅导班,辅导也得在晚上,——放心,我不会让你加班的。”
明楼堵住了所有退路,阿诚没法可想,只好答应说:“我恐怕做不好,就只当帮大哥的忙,您找到助理之后……”“找到助理就放你自由。”明楼打断他,阿诚只能点头。
明楼满意的微笑:“好,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一起走。”

明楼走了之后,阿诚松一口气,跌坐在床上。
原本以为密不透风的壁垒,却被明楼轻易的攻了进来。虽然说好只是一个暑假,但阿诚隐隐觉得,这只是一个开头,明楼引着他,一步一步,终会走上他想让他走的那条路。

第二天起床穿衣,阿诚颇费了一番功夫,他的衣服都是T恤仔裤,没有正装。下楼吃饭的时候,他还在想能不能以此为借口推掉工作,谁知明楼瞥他一眼就说:“我先带你去买衣服,再去上班。”
明楼带他到一家自己常去订制衣服的店,阿诚不认识那个牌子,直觉觉得衣服会贵的离谱。他说:“我的钱恐怕不够。”明楼不看他,只管叫服务员给阿诚挑衣服,漫不经心的说:“这是公司的员工服,你介意的话,如果将来离开可以把衣服留下。”他对着服务员手里的衣服扬起眉毛:“这套不错,去试试。”
阿诚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出来,配了深蓝色斜纹领带,细腰和长腿一览无余,明楼眼神暗了暗,勾起嘴角用低沉的调子说:“不错。”

来到公司后,明楼叫刘秘书给阿诚交代工作。阿诚聪明细心,这几年断断续续的打工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刘秘书一讲他就明白,理清头绪后,他开始动手整理文件。
阿诚做事极利落,不多时候就整理了大半,下面一份是明楼手写的,阿诚扫了几眼,本来想着如何分类,却被笔迹吸引了去。他抽出这张纸皱着眉仔细看,越看越心惊,实在按捺不住,来不及敲门,推门就进了明楼的办公室。
明楼正在讲电话,听到门声正要发作,见是阿诚,收敛了怒色,只做了个手势叫他等着,讲完了电话才问:“怎么了?”
阿诚几步过来把文件摊开放在明楼的桌子上,明楼低头看看,不明所以,用询问的目光看阿诚。阿诚嗓子干涩,他咳了一声说:“这笔字,和这些年给我写信的大姐的字一模一样。”
本来俯身看文件的明楼挑起眉,慢慢的直起身来。阿诚盯着他:“这些年,跟我通信的人是你?”
明楼轻笑了一声。“原来是为了这个,”他的语调很轻松,“你也知道,大姐忙的很,是她托我给你写信,毕竟,她也很关心你。”
阿诚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怎么会想不到呢?每月给他回信,写满几大张信纸,全是琐碎的关心和叮咛,日理万机的明镜怎么会有时间做这种事?
当然,是明楼,一直都是他。所以,他才会对自己讲的学校生活不甚在意——那些事都在信里写的明明白白。这些年,他不去打听明楼的任何事,明楼却对他了如指掌。
他是该欢喜,还是该气恼?
阿诚低了头,半晌才哑声说:“谢谢大哥的关心,不过,您完全可以告诉我……”“你不是不想和我联系吗?我只是怕你知道了真相就不再回我的信。”明楼说。阿诚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点苦涩,他慌忙抬头,明楼微笑着看着他,恍惚间带着当年的温柔和宠溺。
那一刻,阿诚怕极了,他怕明楼会接着问他为什么不愿和自己联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说了实话,然后……然后他依旧会离开,只不过带着明楼的惊诧和厌恶。
但是明楼没有问,他的目光很深,深到阿诚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想做什么,看不出他的心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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