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U】冰消雪解(5)

首先很抱歉因为整个五一假期没有网,所以很多回帖来不及回复,但是都看到了,尤其是对我的鼓励我很感激。

另一个小阿诚的文打算写成日常,每一章都是独立的故事,所以情节上互不相干,只是两人关系有进展而已。所以更新不定时,穿插在这个文的间隙进行。

台诚单箭头警告

(5)

明台呆呆的站在一家甜品店门口,看着门上贴的“转让”和玻璃窗内的一片狼藉。

旁边的男生不耐烦的捣捣他:“我说,你真没记错地方?”一个娇小的女孩翻了个白眼,用细细的嗓音说:“你的消息恐怕都是老黄历了吧,明明店都搬走了。”

明台懊恼的哼了一声。——他才打听到阿诚在这里打工,本想来见见阿诚顺便带朋友来给他招揽生意,没想到小店面目全非。

“走啦走啦!”于曼丽——那个女孩子拉拉明台的胳膊,“明少爷,您要是不甘心,把这店买下来送给你的阿诚哥好不啦?没本事买就回学校去,哼,说好请我和郭骑云吃冷饮,现在冷饮吃不着还要看您老人家的脸色,我们真是欠你的了。”

明台被曼丽拉着走,一边走一边不甘心的回头,嘟嘟囔囔“怎么就关门了呢”。


最烦恼的人当然不是他,阿诚一时找不到工作,还钱便成了问题。

他省吃俭用,东拼西凑,总算凑出了这个月的份儿,他给明楼打电话,明楼却说,最近忙,没时间见他。

放下电话,他有点发呆,从认识明楼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拒绝自己。他当然明白明楼有多忙,但是刚才的电话里,他也听的出明楼语调里的冷淡。

沉默了一会儿,他对着自己笑了笑。——想什么呢?在上海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哪有义务顾虑他的感受?但无论如何,他得还钱。

三天之后,他终于在明氏公司的写字楼里,堵到了明楼。

明楼被一群部门经理簇拥着准备去会议室开会,阿诚径直走到明楼面前,笑的恭敬而不谄媚。“明先生,”他迎着众人惊愕的目光清亮亮的说,“这是您要的东西,我给您找到了。”说着,递上装着钱的信封。

明楼愣了一下,他实在没想到阿诚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一时间来不及收敛表情,让阿诚发现了他的错愕和气恼。

明楼就那样站着,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冷冷的光,不说要,也不说不要。阿诚仍旧笑容满面,伸出的手丝毫不见尴尬。旁边的人见老板的表情微妙,便知这年轻人必非同寻常,也不敢出言驱赶。

僵持了一会儿,跟着明楼多年的助理仗着胆子低声问了一句:“明总……”明楼的下巴微微抬了抬,助理连忙接过阿诚的信封。阿诚鞠了半个躬说:“打扰您了。”转身离开,明楼盯着他笔直的背影,许久没有说话,经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暗中告诫自己小心,老板的心情明显不佳。



明楼的气恼倒不全对着阿诚,他更多的是气恼自己——说好的全身而退,却在见到阿诚的一刻功亏一篑。

那天听到阿诚酒后之言,他的感觉就像一个学霸被告知他的优秀只是因为老师手下留情。他惯于操纵别人的感情,“替身”这个词从来不存在于他的字典中,他不喜欢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喜欢。

原本只是一点好奇,一点动心,只是一场若有若无的暧昧,全身而退就可悄无声息,没想到阿诚居然对还债这件事这么执着,以至于非要当面堵到他。而他,在这么久不见之后,毫无防备的看到阿诚的脸,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喷涌而出,狠狠的撞上他的心。

很可能,他动的心比他所以为的要大的多。


但是,明楼并没有主动联系阿诚。

他没有必要去做一个身无长物的年轻人喜欢的人的替身——他大概可以肯定阿诚是喜欢那个人的,他阅人无数,自然认得那样的表情和语气——所谓的动心,大概日子久了也就淡了。

几天之后,他又要在梁仲春的会馆谈生意,梁仲春的76号会馆是市里最高档的几个会馆之一,冠冕堂皇的外表之下,自然也有些让人心照不宣的交易。这里出入的俊男靓女,甚至于来来往往的服务人员,都和客人们有着不可为外人道的生意。

明楼和客户谈妥了生意,叫别人陪客户喝酒,自己借口去卫生间躲了出来。他最近有点心浮气躁,忍不了酒桌上的虚与委蛇和纸醉金迷的享乐,他想出来透口气。

一个服务生端着盘子从他身边走过,他迟疑了一下,突然伸出手拉住擦身而过的服务生的胳膊。服务生回过身,果然是他这几日念念不忘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儿!”明楼在一片嘈杂的音乐声中提高了声音吼道,阿诚的表情一如往常的平静:“甜品店停业了,我在这里找了新工作。”

明楼厉声说:“什么新工作!现在就跟我走!”阿诚后退了一步,挣开明楼的手:“对不起明先生,我还没有下班。”明楼怒目而视,阿诚仍淡淡的微笑着。明楼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多时,梁仲春着急忙慌的跑来,一见之下还以为自己的服务生得罪了明老板,一来就忙不迭的道歉。

明楼半笑不笑的看着他,看的梁仲春后脊背发凉,勉强堆出笑容问:“明先生,您有什么吩咐?”明楼朝着阿诚点点头:“梁老板,我想跟您的员工单独说几句话,但是他说他还没下班,您看怎么办呢?”

梁仲春头皮发麻,连忙赔笑说:“这话怎么说的,当然您的事优先,他现在已经下班了。以后只要您找,他什么时候都随叫随到。”明楼看向阿诚:“怎么样?你老板都说你下班了,是不是可以跟我走了呢?”

阿诚一句话不说,明楼拉住他猛地一扯,他手里的托盘连同两杯酒全落在地上,碎片四溅。明楼理也不理,拉着阿诚就往外走。

阿诚被拉的踉踉跄跄,挣也挣不过他,终是被他拉到门外。饶是阿诚再好的修养也恼了,猛地往回一拽,挣脱了明楼,又急又气的说:“明先生这是干什么!”

明楼回过头看着他:“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阿诚一只手揉着被拽疼的胳膊,冷冷的说:“当然知道。”“那你还来这里工作!”明楼吼道。

阿诚仰起头,冷着脸一字一句的说:“我清清白白工作,干干净净赚钱,其他人做什么与我无关,这里比别处薪水多,又不耽误课,我看很合适。”

“你——”明楼指着阿诚,气的脸色发白,“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丢了这份工作!”阿诚也白了脸色:“您自然做的到,我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就因为我借了您的钱吗?”

明楼觉得头疼欲裂,多日以来的焦躁烦闷对着这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子一时爆发出来,他怒火高炽,冷笑了一声:“你不明白?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

他揪起阿诚的领口用力一拉,迎着他惊慌失措的目光狠狠吻上他微冷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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