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琉璃

诚粉,无关演员,楼诚中心,坚决不逆,衍生杜方谭赵蔺靖三足鼎立,不拆不逆

【楼诚AU】冰消雪解(15)

台诚单箭头警告

(15)

阿诚在小城住了五天。

其实第三天老朋友们就已经离开,可是胡汉新没走,他就跟着留下来。

他们去逛了逛孤儿院的旧址,现在已经是一家西餐厅,汉新笑着问阿诚要不要去吃个饭,阿诚摇头说:“不如你抢给我的肉好吃。”汉新大笑。

他们沿着旧街走,找到一家旧时的阳春面馆,招牌换了新的,但还是老字号,两人欣喜非常,一人要了一碗大排面对着吃,汉新夹着大排就要往阿诚碗里送,送到一半才觉察不对,尴尬的停在空中。阿诚装作没看到,挑起话头问:“不急着回去是还有什么事吗?”

汉新把大排收回,咬了一口放进碗里:“回去也是一个人,王瑞回他家过年,我又不能跟去。”阿诚看他一眼,小心的问:“他父母……不知道?”汉新点一点头,自己又笑笑:“怎么敢让他们知道,肯定不同意的。”

阿诚觉得心口堵得慌。“是呀,”他轻声说,“肯定不同意。”汉新问:“你说什么?”阿诚收回神,笑着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汉新用筷子挑着面条,微微叹一口气:“还能怎么办,瞒着呗,还好我们都在国外,而且打算定居。不在眼前,要瞒也容易,拖延了时间,也好再打主意。”

阿诚说:“也好。”然后低头吃面,面嚼在嘴里,索然无味。

他们玩了两天,汉新接到王瑞的电话,催他回去,他们才订了车票回来。


阿诚没有告诉明楼,他怕明楼会来接他,他怕明楼和汉新见面,这对谁都是一种尴尬。汉新说王瑞今天忙,家庭聚会,不方便出来,所以也不来接。

他们便一起出站,汉新帮阿诚叫了一辆出租,和他道别。车开出后,一辆车悄无声息的跟上了它。

车上的人是明楼。明楼并非有意跟踪,他是替明镜给明家的一位老朋友送行,离开的时候看见了阿诚和胡汉新。

他先是惊愕于那张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但他立刻意识到这张脸的主人是谁,随即便是一惊,他记得阿诚说这个人已经失去联系,他觉得不像说谎,那么说,如今就是久别重逢?

他感到一种巨大的危机感,还有一种被背叛的愤怒,他立刻驱车追了上去,但阿诚并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出租车在他们小区门口停下,阿诚下车走了进去。

明楼坐在车里冷静了一会儿,手机响了,他拿起来,是阿诚,他盯着电话,在它响到第五声才接起来。“明楼,”阿诚的声调很高,即使从手机里传出也掩饰不住的欢快,“我回来了,今晚想吃什么,我做。”

明楼换了明快一点的调子说:“随便,你做什么我都爱吃。”挂掉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阿诚一切正常,但是,这只是个开端,那个人也在这个城市,这实在是一个潜在的危险。

他算好了时间,将车开进小区,上楼回家,刚一开门,阿诚就从厨房里迎出来,袖子卷的高高的,手里捏着一个圆溜溜的番茄。“这么快!”阿诚笑着说,“我以为你晚上才能来。”

明楼没有说话,径直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狠狠的,头埋在他肩上。阿诚被压的向后仰身,诧异的轻轻拍拍明楼的背:“怎么了?”明楼用力扣了扣,轻声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阿诚的心顿时柔软下来,他侧过头吻吻明楼的侧脸,柔声说:“我也想你,好了,让我去做饭,冰箱里好多好吃的呢。”

阿诚回厨房忙碌,明楼靠着门框看着,阿诚看见了,笑一声说:“看我也没有用,吃完饭你还是要洗碗的。”他用开玩笑的口吻,以为明楼会顺着他的话说两句玩笑,但是明楼什么也没有说,就只是看着他,他无端的觉得发起慌来。

明楼的异常在第二天就消失了。

没有人比他更会伪装,他回忆起自己前一晚的失态颇有些悔意,他的情绪很少失控,而一涉及到阿诚,他总是变得不像自己。

阿诚很快开学了,又开始周而复始的生活,他和胡汉新断断续续的用手机联系着,却并没有见面。各自都有不便之处,也再不是对方最重要的那个人,见面倒尴尬,在网络上谈笑还随意些。

他和明台也比以前疏远了很多,好在明台是个爽利人,有于曼丽郭骑云陪着,很快便又生龙活虎。毕竟年轻,原本就不稳定的恋情消失的也快,这让阿诚放了不少心。

明台一直向他汇报着明楼相亲的事,他说明楼会断断续续的跟那个女人见面,大姐高兴的很,说要是定下了,春天里就能结婚。明楼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是一味笑着。

阿诚不知道明楼如何打算,不过他说过自己能够解决,只是不知道他的所谓解决是不是老总们惯常的家外有家。反正,明镜是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阿诚想起胡汉新和王瑞,笑了一声,叹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导师找他谈话,说学校有个到巴黎大学进修的交换生名额,时间是一年,问他去不去。阿诚受宠若惊,说:“请让我考虑一下。”导师说:“希望你尽快做答复,毕竟这是难得的机会。”

阿诚立刻想到了汉新,他也是在巴黎留的学,可以听他介绍一下情况。于是,他马上打电话给汉新,邀他出来。

阿诚太心急,就没有去远的地方,在学校附近随便选了一个小店,等来了汉新。汉新风尘仆仆,见面就问:“出什么事了?”阿诚见他一脸焦急,倒不好意思,说:“怪我没说清楚,不是坏事,是好事。”

他讲了交换生的事,汉新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你这孩子,”他用责怪的语气说,“话也不说清楚,吓我一跳。”阿诚低下头,恍惚间回到小时候,即便他手上扎个刺,汉新也紧张的仿佛是天大的事,这毛病,到现在都没改。

汉新以为自己说重了,放软了语气说:“我就是随便说说,没真生气,你别这样。”他侧过头看阿诚的脸,笑了:“怎么?又要哭吗,像小时候一样?”阿诚抬起头瞪他一眼,他笑出声来。

阿诚小时候是个哭包,打针会哭,摔一跤会哭,被欺负了也会哭,哭的人人头疼,就只有汉新不怕,他会用草茎编小东西逗阿诚玩,小狗啊小蚂蚱啊,逗得阿诚破涕为笑。虽然现在他的这些温柔都送给了别人,但好歹还为阿诚留下一点融入骨血的关怀的习惯。

阿诚这样想着,不由微笑起来,汉新奇怪的看他一眼,他说:“没什么,你说。”汉新正式开始介绍情况,最后说:“真是再好不过的机会,如果将来你想到那里读博就会非常方便。”

阿诚仔细听着,用带来的小本子记下几个要点,汉新看着他笑:“果然是个好学生,记笔记总是这样认真。”阿诚把手里的笔投过去,投中汉新的鼻子,汉新探过身,一巴掌轻轻的扫过阿诚的头,然后两个人一起大笑起来。

窗外路对面,正是明楼送卡的那家甜品店。店门口,一个店员举着手机对着窗子后面的他们,屏幕上正是他们对面而笑的模样。

PS:

王瑞就是我上个帖子贴出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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